秦洋淡淡道,“这里的事情已经解决了,不用担心。如果你们不放心,再找几个信得过的大师来看看也行,刚才的那位大师你就不用想了。”

    导演不放弃,别的大师灵不灵还不知道,放着一个厉害的不找,干嘛找外面的?

    秦洋走后,导演和副导演都围着温良,打听刚才那位大师。

    温良淡淡一笑,“刚才秦总叫他秦潇,那位大师肯定是秦家人,秦家人的事情我一个秦氏旗下的小员工怎么知道?我劝你们啊,也别瞎打听。”

    天色暗下来,秦潇赶到秦宅,去书房拿了几张符纸,他回到前院,秦格和秦渊已经到了。

    “我刚才跟师父打了电话,师父让我来秦宅拿五雷符,这个专克阴邪,咱们一人两张。”

    师兄弟三人把五雷符揣兜里,临走的时候,又从前院花盆里抓了两把小鹅卵石走。

    秦潇捏着刚才的那张符纸,秦渊开车,他们绕了两个小时,在城郊一栋民房外面停下来。

    秦潇走在前头,秦格和秦渊默契地从左右两边绕过去,在距离民房不远处摆下困阵,里面套了一个驱邪阵。

    “呵呵,就是你这个小子敢动我的小鬼!”

    院门大打开,一个干瘦秃头的老头儿从屋里走出来,手上握着一根黑溜溜的棍子。

    秦潇没说话,握紧右手的符纸,“出来!”

    一声凄惨的鬼叫声从屋里传来,秦潇就像拔河一般,慢慢地把小鬼扯出来,老头儿控制着小鬼不撒手。

    老头儿冷笑一声,“本大师没有同意,轮得到你这个毛头小子在我面前动手动脚吗?”

    秦潇感觉再也拖不动,左手捏了两个法诀凌空打过去,有一个被老头儿硬接下了,另外一个击中了他的胸口,老头吐血。

    “大胆!”

    老头手里的棍子猛地朝秦潇甩过去,一股庞大的阴气把秦潇困的死死的,秦潇抓住最后一丝缝隙,一把鹅卵石撒出去,一群饿鬼都被困死在里面。

    秦潇从阵法里走出来,冷冷的目光盯着他,“现在轮到你了。”

    “呵呵,倒是有几分本事。你就尝尝本大师的飞头降!”

    秦潇感觉到危险,飞头降离他还有三米远的时候,一张五雷符扔过去,飞头降被炸成渣渣。那老头儿见势不好要跑,刚好落到秦渊和秦格布置的困阵里。

    “你们什么时候出现的?”

    秦格和秦渊高兴地击掌,“没想到师父当年交给我们掩盖气息的办法,现在还有用。”

    事情解决的差不多了,跟在秦潇师兄弟后面的方宇打电话叫来警察。

    “秦潇,搞定了?”

    秦潇让方宇不要过来,“还没搞定,阵法里还困着好多小鬼。”

    秦潇净化小鬼的时候,警察局和国安的人到了,看到秦潇在忙,他们也不敢擅动。

    所有的小鬼被他净化后装到手腕上的珠子里面,解除阵法后,国安的人才迎上来。

    “秦大师。”

    秦潇跟国安的负责人点点头,“你们从警察局那里得到的消息吧?”

    国安的人点点头,秦会长解散神秘事务局之后,为了应对这些神秘事件,他们又成立了一个部门,专门管这些事。

    “那个大师被我二师兄他们关住了,等会儿我废了他,你们带回去审问,看看他卖出去几个小鬼了。”

    “多谢秦大师伸出援手。”

    事情到了这里,就不用秦潇管了,他们一起回秦宅。

    秦格说话了,“养小鬼这事儿一看就是东南亚那边的习惯,他们的人到咱们这里踩地盘,这事儿要报给师父。”

    “嗯,回去再打一个电话。”

    方宇皱眉,“不止北京,港城那边现在也有养小鬼的现象,上个月出去应酬遇到赵嘉伟,他跟我说,港城玄学会那边和东南亚那边起了冲突,暗地里交手几次了。”

    “这个肯定不是个例,要问问国内的其他玄学大师,还有国安那边,到时候统计一下数据。”

    秦格烦躁,“以前还好好的,这两年乱七八糟的事情怎么这么多?”

    方宇冷笑,“你知道啥,这两年内地的有钱人越来越多,特别是北京、上海以及沿海一带。那些搞歪门邪道的,嗅着味儿就来了。”

    “还有那些人,自己立身不正,总想走捷径,那些害人的东西才会流进来。”

    晚上九点,秦潇一个电话打过去,秦清也在等他的电话。

    “怎么样了?”

    秦潇把今天的事情说了一遍,“我感觉那大师不算很强,但他手里的飞头降还是很厉害,为了打飞头降我用了一张五雷符。”

    秦清换了一个姿势,“你三师兄在吗?”

    “在。”

    “叫你三师兄接电话。”

    秦渊接过电话,秦清吩咐他联系全国所有在册的玄学人士,打听东南亚那边的情况,到现在为止进来了多少人。

    “是,我会尽快处理。”

    秦渊挂掉电话,“师父叫我联系全国在册的玄学人士打听情况,我看师父要亲自出手了。”

    方宇和秦洋对视一眼,“我们两个不着急,干脆留下来帮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