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花花从楼上冲下来,“有没有吃的,我快饿死啦!”

    “快点过来吃,给你留着的,稀饭、鸡蛋、榨菜。”

    花花拉开椅子坐下,一顿狼吞虎咽,把肚子填到半饱她才感叹一句,“可饿死我了,我这辈子都没有这么饿过。”

    夏月笑了,“你昨天早上吃了饭到现在,已经二十四个小时没有吃过东西了,肯定饿啊。”

    孩子从小被他们照顾的好,三顿饭从来都是按时吃的,小零食不断,更别说饿一天肚子了。

    中午唐怀野回来,“王玄之今天上午交了调职申请,他想去其他军区。”

    “这是被吓着了?”

    “咱们这里离苗寨近,谁知道那个女人哪天脑子一热,再来一遭。”

    唐凯旋:“王玄之大学毕业后就在西南军区,现在走了换去其他地方,不划算。”

    “我也知道,这次他铁了心要走。不让走的话,他就想转业回家。”

    “他都当爸的人了,心里自有打算,咱们别管那么多。”

    下午,李香兰上门了,主要是谢谢昨天秦清救她。

    “你跟着王玄之叫我一声师父,我总要尽到责任。王玄之要走这事儿,你知道吗?”

    李香兰点点头,“昨晚上他跟我说了,我觉得也挺好。我主要担心岁岁……”

    “别说了,我知道你们的意思,我没有意见,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说。”

    “嗯,谢谢师父。”

    七月,王玄之一家搬去西北。

    再说家里两个臭小子的事儿,两个小子成绩考得好,成绩出来的时候,秦清都没问,北京那边教育局的朋友就打电话过来问她,孩子要读哪所大学。

    他们不担心考不上,心思就放飞了,好不容易有这么长的暑假,总要做点有意义的事情。他们整天闹着要出门玩儿,秦清被他们吵得头疼。

    他们说的出去玩儿,不是去市里逛一逛那种出门,是准备从南到北玩一遍的那种出门。

    “我们大学都报了,在家也没事儿做,就让我们出去玩吧。”

    “求求啦!”

    过了两天,花花期末考试考完,也加入到这个死缠烂打的行列,家里叽叽喳喳的就没有停歇的时候。

    “问你们爸去,你们爸同意我没意见。”

    “哼,我爸说了,让我们问你,你没有意见他也没意见。”

    “不准踢皮球啊,今天不说个答案,我今天就缠着你不走了。”

    “能不能好好说话?等我和你爸商量一下行不行?”

    “嘿嘿,那肯定行。”秦锦赶紧卖乖,“妈,你中午想吃什么,我给你们做去。”

    夫妻俩商量过后,还是让她们出去玩,只是必须要有大人看着才行。

    “同意同意,我完全同意。”

    秦清把小黑叫来。

    小黑原来是秦氏安保公司的员工,腿脚功夫非常好,一次出任务的时候胸口中了一枪,虽然被抢救过来,但不能再继续做安保这种高强度的工作。

    刚好方红旗那个时候要退休,秦清就把他叫来开车。

    小黑得了这个外号,并不是因为他长得黑,据说是心黑,和人动手的时候下手也黑。有他看着三个孩子,她还是放心的。

    说好明天出发,小黑把三兄妹叫出去,排队站好。

    他臭着一张脸,“我先说,你们听着。”

    花花狗腿的很,“小黑叔您尽管说。”

    “原本我还想再大院里好好休假,你们偏要出去玩儿,害我修不成假不说,还要去出远门。有些话咱们先说好,你们如果不同意,就叫秦会长换其他人陪你们出去。有没有意见?”

    三人齐齐摇头,好不容易争取到自己出门的机会,怎么敢有意见。

    “第一,出门听我的,我说不能去的地方你们不可以去,比如赌场、会所等等。”

    “我们还没成年,还带着我妹,怎么敢去这些地方?我爸肯定打断我的腿。”

    “知道就好。第二,不准问我借钱,秦会长给你们多少钱,花完咱们就回家。”

    “好吧。”

    小黑叔就是小黑叔,一如既往地抠门儿。

    约定好后,第二天四个人背着包出门了,第一站先去上海,然后从上海去港城,啦啦啦,好开心啊。

    到了上海后,小黑问他们怎么去港城?坐船还是坐飞机?

    小黑一个劲儿怂恿他们,“坐飞机吧,坐飞机速度快,还舒服。”

    三兄妹的财务主管秦锦不同意,“机票太贵,我们三个人一来一回,钱就花了一大半了。”

    秦锋白了小黑一眼,尽出馊主意,“我们坐船!”

    花花举手道,“我们去找方宇,前两天他给我妈打电话,说要回港城一趟,今天说不定还没走,我们蹭他的机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