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默默旁观秦家人作死,有时候也胡思乱想,幸好国师大人只有一个亲弟弟!

    温婉小声建议,“国师大人身体还没恢复好,要不就先不见?”

    秦清点点头,“你说得对,请出去!”

    “是!”温婉躬身行礼,转身出去。

    清宁宫外,安国侯夫人头抬的高高的,得意得很,等着她的乖女儿请她进去。

    女儿醒了,她没来得及去清宁宫见女儿,就穿着华贵的衣裳去参加诗会,谁知道居然有不长眼的敢讽刺她,气得她昨晚上一晚上没睡好觉。

    他们秦家已经迈入勋贵的门槛,但有些眼睛长在头顶上的贵妇人居然还敢看低她,今天她特意来清宁宫,就是要给那些脑子不清醒的蠢女人提提醒,她再怎么说也生了一个做国师的女儿,就凭这一点,她比她们高贵多了。

    为了今天来清宁宫,她特意隆重地打扮了一番,发髻上插满了珠翠,就跟一个移动的展示架一般。

    看到温婉出来了,她讽刺地瞪了一眼拦着她的侍卫,“我女儿的宫殿还不准我这个当娘的进去,你们这一个个的,都别想有好果子吃。”

    侍卫们眼观鼻鼻观心,除了国师大人,秦家就没有一个靠谱的,秦家能出一个国师大人,估计是积了几辈子的德了。

    “什么,请我回去?”安国侯夫人都忘记摆她的侯夫人架子了,气得吼出了声。

    温婉屈膝行礼,“禀告夫人,国师大人身体还没恢复好,等身体好转了,就能见您?”

    “简直笑话,身体不好她昨天去城外溜达?身体不好还把小白脸叫进清宁宫?我看她就是没把我这个母亲放在眼里!”

    安国侯夫人撂出这么一句狠话,宫门口的人压根儿就没放在心上。

    怎么?还想用孝道压他们的国师大人不成?

    温婉行了一礼,转身回去了。

    “温婉,你给我回来!一个小丫头片子还敢无视本夫人,小心本夫人把你卖到北玄国去,嫁给养羊养猪的光棍……”

    安国侯夫人在清宁宫外叫骂一场,除了自己丢丑,让南京城内的勋贵和百姓看了一场笑话之外,什么也没得到。

    南玄国谁人不知,秦家人这些年来频繁作死,已经把和国师大人为数不多的那点感情耗尽了。

    就凭安国侯一家得罪人的本事,要不是看在国师人始终姓秦的份上,安国侯一家坟上的草都能长到人高了。

    安国侯夫人在清宁宫门口闹出一场笑话,隔壁皇宫的李宸赶紧抱着他唯一的嫡子跑过来告罪。

    “师姐,真不怪我,那时候安国侯夫人一天三顿到你的清宁宫嚎哭,我也怕她影响您休息,就给了一个侯爵把她打发了。”

    现在南玄国的皇帝李宸,当年和秦清拜在同一个师父门下。不过呢,他就是仗着出身好,搞来一个旁听的名额。平时师父给师姐上课,他听的云里雾里的。师门的密书,他除了字儿全都认识,其他的全都不懂。

    不过就跟他师父说的一样,他也算有大气运的人,他自己不行,还有师姐这条金大腿可以抱。靠着师姐,他顺利继承了皇位,即使北玄国以及周围的小国家虎视眈眈,他还是坐稳了皇位,坚持到现在。

    秦清一看他这副熊样就不高兴,“行了,看看你这个皇帝当得,指望你还不如指望树树。”

    树树是皇后生的儿子,怀孕期间遭人暗算,孩子生下来体弱,为了他健康长大,就取了一个贱名,小名叫树树,希望以后能健康长大,长成一棵参天大树。

    “树树过来,师姑抱。”

    树树垫着脚小跑过来,秦清抱起他掂了掂,“我都昏迷一年了,怎么感觉树树一点没长大?”

    “谁说的,师姐,你这一年昏睡,我每天坚持给他泡药澡,叮嘱他多吃吃饭,还天天让皇后带他走路过来看你,经过我这一年的努力,树树长了好几斤了。”

    秦清摸摸孩子软乎乎的头发,“今天下午别带树树回去了,让他跟着我,我有了新法子,说不定能彻底解决他体弱的问题。”

    她去现代之前,对阵法的理解和对中医的理解都没有达到精通的程度,更不要说把两者结合起来。经过现代的无数次实验,她现在有信心治好树树。

    李宸高兴地差点蹦起来,“真的?”

    “有九层把握吧。”

    “九层把握那就是肯定没问题!”李宸对师姐的能力特别信任。

    “树树,快谢谢你师姑,看看你师姑对你多好,一醒来就操心的身体。”

    树树跪在秦清怀里,扬起小脑袋,害羞地亲了秦清一下,奶呼呼地道谢,“谢谢师姑。”

    “乖宝宝。”秦清心都软了,这个小孩儿是她看着出生长大的,又懂事又听话,这么多年一直精心养着,无奈先天条件太差,今年都快六岁的孩子,看着跟四岁的孩子差不多高。

    秦清把孩子递到唐怀野怀里,“你抱一抱,树树可乖了,跟那些孩子可不一样。”

    唐怀野立马懂了,她说的那些孩子说的是谁。他们家的孩子,无论是秦锦、秦锋、花花小时候,还是后来的孙子孙女们,就没有一个真乖的,做错事儿了装乖倒是都挺拿手。

    李宸的目光落在唐怀野身上,“师姐,这就是镇北侯的小儿子唐怀野?”

    “嗯,他是我的命定之人。”

    李宸挠头,“虽说是命定之人,你们现在没成婚,孤男寡女地呆在一起也不好吧。要不这样,我给你们赐婚,尽快把婚事办了?”

    “也行,交给你了。”这些事儿秦清对李宸还是很放心。

    “那唐怀野也别留在这里了,咱们一起走吧,等会儿赐婚圣旨就送到唐家去,你回家等接旨。”

    “多谢皇上。”

    李宸笑了,“别跟我客气,我仰仗我师姐的地方多了,帮你们赐婚不过是小事一桩。”

    唐怀野落后李宸一步,走在他旁边,李宸八卦地打听,“你怎么和师姐认识的?”

    “就跟大家传闻的那样,我出城踏青,遇到清清,然后我们一见钟情,就在一起了。”

    李宸四周看了一眼,回头小声问他,“你不觉得我师姐性格冷淡,很无趣?”

    唐怀野淡淡道,“不觉得,我觉得清清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