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曼婉已经去了房间里打电话,没看到葭音一人走在前面,冰冷冷的扔下两个字。

    “跟上。”

    江砚与算的是第一次听葭音这个语气,有点新奇。

    他嗯了一声,跟在葭音身后。

    身后的压力明显增大,仿佛有一道炙热的目光在灼烧。

    这样很没有安全感,葭音走在楼梯上的脚步都有些不对劲了。

    葭音加快了脚步,不管身后的人,小跑上了楼梯。

    葭音推开那道门,指着里面:“喏,这就是你的房间。”

    江砚与随意地扫了一眼,说“好”。

    话题就这么结束,一时间安静了下来。

    两人之间一直是葭音说的比较多,现在葭音安静了,江砚与自然也安静了下来。

    葭音站在门框边上,江砚与就倚在另一个门框上。

    垂眼注视着葭音。

    葭音忍不住了,语气不好:“你看我干什么?”

    江砚与轻笑一声,移开视线。

    面前的人就这样移开了视线,明明是按她的话办了,但情绪没有半点好转。

    现在就这么听话了?当时她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也没得到一个好点的答复。

    葭音表情摆的很凶,追着江砚与不放:“那你刚刚看我干什么?”

    明显的无理取闹,江砚与顿了两秒。似乎是在思索着应该怎么回答。

    他动作缓慢地掀起眼皮,视线幽幽的转了回来。

    眼中噙着淡淡的笑,垂眸划到葭音领口。

    这个角度很危险,葭音下意识的捂住胸口。

    葭音没有换衣服,只是穿了一件睡衣。

    她警惕的说道:“你往哪里看呢。”

    江砚与唇角扬起弧度,葭音觉得这个弧度仿佛是在嘲笑自己...

    她...她...

    葭音不知道,自己现在在江砚与眼中就像是一只炸了毛的猫。

    她刚想说什么,就看到江砚与的手指在自己锁骨中间的位置点了几下,开口提示道:“扣子。”

    葭音:“?”

    缓缓地,她顺着江砚与的话垂眸。

    映入眼帘的,是自己不怎么服帖的睡衣。

    葭音眼睛猛然睁大。

    扣子,竟然全部系错了?!!!

    衣服呈现出一种不对称的上下交错的姿势。

    葭音懵了,自己竟然在江砚与面前出了这么大的糗吗!!!

    热感上脸,葭音一手捂住最上面多出来的扣子,恼怒的质问江砚与:“你怎么不早说!”

    江砚与极为体贴的回道:“怕你生气。”

    “......”

    难道现在她就不生气了吗?

    葭音的视线落在了江砚与的身旁

    江砚与旁边放了一个箱子,是他的行李。

    不能对江砚与动手,还不能对他的箱子动手吗?

    葭音出其不意,双手摁在了江砚与的箱子上,一用力,猛地将箱子推了回去。

    滑轮滚动,响着与地板摩擦的声音。

    江砚与的行李箱滚进了房间中,并与床碰撞发出厚重的声响。

    仿佛出了一点点气,葭音做完一系列动作,头也没回的关上了自己房间的门。

    而后,她低头看着自己印着一堆兔子的睡衣,头一次怀疑,自己为什么要买这种幼稚的睡衣。

    眼不见心不烦。

    几分钟后,葭音毫不犹豫的换了一件...没有扣子的睡裙。

    ......

    和江砚与住“对门”的一点不好就是,葭音准备打开房门的时候...

    明显的犹豫了。

    出去不会碰见江砚与吧?

    葭音思考了一会儿,轻手轻脚的打开了一条缝。

    她视线从门缝中透了出去,对面没人。

    只不过门还开的。

    自己如果快点跑过去的话,应该不会被发现。

    自从江砚与真的呆在了自己对面。

    一种紧张感时不时的围绕着她。

    可能是还没有适应的原因。

    葭音把门缝开大了些,准备过水无痕的跑出去。

    一切都几乎的很好,可意外总是来的忽然。

    葭音步子冲了个开头,江砚与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

    他目光诧异,看着葭音。

    葭音腰微微的猫着,姿势多少是有点奇怪。

    江砚与挑眉:“这是?”

    葭音在纠结一秒后,选在了沉默。

    如果现在做出改变,只会显得欲盖拟彰。

    还不如...

    葭音保持着原动作,一声不响的,冲下了楼梯....

    将身后的人,忽略了个彻底。

    -

    楼下,陈曼婉在厨房。

    葭音挤了进去,着急的问道:“妈,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提前说一声啊。”

    陈曼婉凝眉:“什么?”

    “就...就哥哥来我们家的事啊。”

    “虽然是你俩决定,但我好歹也有知情权吧。”

    葭音声音有点委屈。

    陈曼婉疑问:“不是...和你说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