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没有江砚与的联系方式?!

    虽然才一个多月,但葭音已经感觉认识了好久。

    而现在,即使人已经住在了对面,她都没有江砚与的联系方式都。

    一时间,葭音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滋味。

    无法用语言描述的那种。

    她盯着自己的手机沉默几秒。

    在短信、qq、微信之中列表看了个遍,最后终于慢慢的接受了这个事实。

    他们真的没有彼此的联系方式。

    “......”

    脚尖落地,葭音下床。

    出了自己的卧室门,抬眼就能看到对面那道米色的房门。

    葭音抿唇,两步到了江砚与房门口。

    细白的手指卷曲抬起,形成了一个敲门的动作。

    手快要与门接触的时候,葭音动作停了。

    她进去要怎么说

    兴师问罪一样的质问江砚与为什么不和她要联系方式?

    ......

    算了吧。

    她是个正常人。

    葭音目光深深地看眼江砚与的房门,小巧的鼻子不自觉地皱了一下。

    她回到了卧室。

    走的没有留恋。

    作业还没写完,葭音从书包里掏出卷子时,不小心顺带了一个本子出来。

    弯腰捡起,淡黄色的封面已经起了卷边。

    是自己的素描本。

    因为前段时间月考,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翻开过了。

    葭音随手翻开最新一页,没想到正好是江砚与那一页。

    潦草的画痕勾勒出线条,模糊的形成一个人影。

    葭音一边看着自己的本子,脑海中一边对应着江砚与的脸。

    一般般。

    画的不怎么像。

    那个时候才是和江砚与的第一次见面,葭音只是凭借着一个大概的印象,要说像,也只有两成像。

    葭音左看右看,从笔筒里拿出一支笔,试着开始修改。

    这幅画,最像的,好像也就是江砚与的手了。

    发现不太好改,已经超出了她的水平,葭音干脆又翻了一页新的。

    刚刚拿出来的作业本已经被遗忘在一旁,葭音垂着头,头发松散的别在耳后,几缕掉落葭音顺手又绕了回去。

    纸上好不容易形成了一个雏形,葭音却气馁。

    不行。

    画的好丑。

    和江砚与一点都不像。

    葭音盯着纸面出神。

    这时,门敲响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咚咚咚——”

    江砚与的声音随之而来,他问:“还没起床吗?”

    “......”

    怎么可能。

    她是猪吗,现在还不起床。

    葭音给江砚与打开房门,态度一般:“怎么了?”

    江砚与说道:“十一点半了,不吃饭?”

    “还好。”

    葭音不怎么饿,她问:“吃什么啊。”

    江砚与:“陈姨做了两道菜,热一下就好,你还有什么想吃的吗?”

    葭音眨眨眼:“我想吃什么是你给我做吗?”

    江砚与回看葭音,似乎是觉得她在说废话。

    男人惜字如金:“点外卖。”

    葭音:“......”

    “那还是算了吧。”

    两人下楼,江砚与开口:“下午可以出去逛逛,买点吃的。”

    葭音也是这么想的,但这话从江砚与口中出来,她偏偏就不想这么简单。

    “你陪我去吗?”

    “不然呢。”

    江砚与给葭音递了双筷子,安排着下午的活动:“你几点有时间。”

    葭音下午没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便问江砚与:“我都可以,你呢。”

    “我也可以。”江砚与思考了一下,“那就下午两点吧,天气比较好。”

    葭音说好。

    话题结束,两人沉默下来。

    相安无事的一顿饭,葭音发现江砚与吃的一点都不多。

    明明只有两个菜,都换没有吃完。

    葭音迟疑的问:“胃口不好?”

    “嗯?”

    葭音:“你怎么吃这么少。”

    江砚与目光垂下,他又看向葭音面前的碗,沉默了一会儿之后,他半开玩笑:“留给你啊。”

    莫名其妙被钓的葭音:“......”

    -

    一点四十,葭音已经在房间内收拾好。

    她对着镜子再次整理了一遍仪容。

    外面一件白色的小羊绒外套,因为上次江砚与的直男发言,葭音这次选择裙子的心彻底死了。

    里面就是一件同色系的内搭下面搭了一条牛仔裤。

    葭音把头发拢到了一起,扎成了一个蓬蓬的丸子。

    时间掐的正好,葭音走到江砚与房间门口。

    敲门。

    她听见江砚与说等一下。

    葭音“哦”了声,倚在江砚与房间门口等着。

    过了没多久,身后的门忽然开了,葭音身子不稳,身后一只手及时的扶住了她。

    “你吓死我了!”葭音转过身来。

    “抱歉,现在还有点事情,能等一会儿吗?”江砚与对葭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