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原本两人是准备做出租的,可葭音忽然跑到了出租车上。

    二十...

    多花了十六...

    因为美色...

    葭音忽然明白了,什么是美色误人。

    “手...”

    一听到那个字,葭音不可抑制的想起了刚刚的灼烧感。

    葭音头快速的向玻璃的方向一歪,打断:“我睡了。”

    “你看着站,别过了。”

    江砚与噤声,说了声好。

    葭音闭上眼睛,头直接倚在了玻璃。

    所以她没看见,江砚与眼中明显温柔的笑意。

    葭音侧了一下头,躲避着身旁若有似无的目光。

    但江砚与的存在感太过强烈,两人靠在一起,中间还有一把琴,不禁显得拥挤起来。

    她忍不住回想刚才江砚与没说完的话。

    江砚与是要继续给她揉手吗?

    如果放在之前,葭音就算是做梦也想不到回有这么一幕。

    但事实是,真的发生了。

    她有点难捱。

    心很痒,被触动。

    像是在被他很好的珍惜和重视着。

    司机开得很稳,这条路的站点不多,很少停下。

    葭音脑袋里想的乱七八糟。

    从江砚与说出那句:“手给我。”

    到后来他侧头问自己:“好些了吗?”

    后来,各种各样的场景混在一起,睡意竟然真的来袭。

    外面的光很暖,又不至于刺眼。

    洒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意识越来越模糊。

    似乎又过了一会儿,葭音呼吸越来越轻,除了偶尔感觉到颠簸一下之后,没有任何想要睁开眼的冲动。

    突然,葭音在朦胧中感受到一个很轻的力度。

    一只从后面绕过,头被拨弄了一下,玻璃的硬感消失。

    变得舒服很多。

    属于江砚与身上冷冽好闻的薄荷味道围绕了过来。

    有什么东西在垫着自己。

    葭音想要睁开眼睛看了看,但没有半点力气。

    睁不开眼的感觉让她眉头凝在了一起。

    那个人感受到葭音的不安稳,手掌在葭音身上拍了两下,有一种在哄小孩的感觉。

    好像知道是江砚与。

    葭音没有再想睁开眼睛的意思。

    安全感涌来,葭音没有松开,陷入浅眠中。

    ......

    手机铃声响的猝不及防,葭音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葭音直起腰来,目光投向自己的手机。

    还没有到站,公交车真的很慢。

    江砚与还在身旁,他眼神清明,和葭音刚醒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舒展的眉宇刻着清冷,桃花眼眼尾稍弯,淡淡的上扬。葭音的目光正好对上江砚与的唇上。

    一些不可描述的话又钻了出来。

    刚睡醒的脑袋忘记了反应。

    江砚与以为葭音还没有醒,提醒道:“电话。”

    “......”

    葭音慌忙低头,小幅度的咽了一下口水。

    连看都没有看,就接起了电话。

    余灿灿的声音。

    葭音害怕余灿灿说出什么不能听的话,葭音率先开口。

    “灿灿我现在在车上,等我回家给你打。”

    余灿灿很聪明,很快就揣摩到时机不对。

    她懂事的说了声好,挂断了电话。

    放下手机的那一刻,葭音视线忽然看到江砚与骨节上的红印。

    刚刚睡觉时的场景忽然冒出。

    葭音没多想,直接抓住了江砚与的手。

    “你用自己的手给我垫着?”

    江砚与不在意,手抽了出来。

    “没事。”

    葭音心疼,自己睡了少说也有半个小时,江砚与手肯定被玻璃硌的不舒服。

    “你是不是...”葭音想骂江砚与傻,但又强行憋了回去。

    “......”

    “疼吗?”葭音无奈,轻声问。

    江砚与是真的没有多少感觉。

    听到葭音这么问,一时觉得新奇又好笑。

    他看着葭音心疼的神情,开玩笑道:“要不你也给我揉揉?”

    “……”

    下一秒,葭音扔开了江砚与的手。

    干净利落。

    —

    又是十分钟的路程,终于到了离家最近的一个站点。

    坐的时间太久,腰不是很舒服。

    葭音手后撑着腰,锤了两下,试图缓解。

    忽然,似乎是注意到江砚与落在自己身后的眼神。

    葭音受惊,不等男人说一句话,第一反应就是拒绝。

    “我不用你给我揉!”

    声落,江砚与愣了一下,看着葭音的反应,他不留情的嗤笑一声。

    像是在嘲笑。

    葭音脸红了,自己好像是有一点自作多情。

    “烦死啦!”她逃避似的往前跑了几步,狠狠的瞅了江砚与一眼。

    但江砚与不知道是被她的哪个动作惹笑了,笑声更加明显。

    “……”

    好讨厌。

    ……

    闭着的房间的被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