葭音惊讶与江砚与这个人在各个方面的天赋,不禁随口的感慨了一句:“真厉害,以后谁能嫁给你真是太幸运了。”

    脱口而出后,葭音筷子顿了下。

    江砚与原本看着葭音的眸子跟着的沉了下。

    而后,他不动声色的笑问:“是吗?”

    “......”

    葭音眨了眨眼,有些不知所措。

    她突然责怪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么一句话。

    但看着江砚与脸上毫不知情 ,罪恶感涌上。

    就算不可能是自己,江砚与这么好的人也是值得最好的。

    她开始觉得自己狭隘,唇角努力的勾起,挤出了一抹笑。

    她开玩笑道。

    “对啊,你看你,什么都会,长的也算不错。”

    “起码能打个...八十分吧。”

    八十分?

    江砚与被葭音惹笑,他挑了下眉。不解的问道:“为什么是八十分。”

    葭音嘟嘴:“你还想要一百分嘛?”

    未免不要脸了点。

    当然,后面一句话葭音没有说出来。

    江砚与好奇:“为什么不行。”

    葭音又咬了一口虾,轻哼,对江砚与的话置之不理。

    原本可以打一百分的虾忽然没有那么好吃了。

    葭音索然无味的喝了一口碗里的汤。

    今天做的竟然是红枣莲子羹。

    江砚与是因为自己才做的吗?

    藏在各个角落的酸涩涌出,葭音压着那股名为嫉妒的情绪。

    那二十分扣在哪里?

    大概是扣在娶的人不是她吧。

    回神后,葭音忽然发现有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是江砚与的。

    她侧头一看,就看到江砚与在盯着自己面前吃了一半的那碗虾。

    越想越气,一想到江砚与以后会给别人做虾做汤洗衣服,葭音就觉得不舒服。

    她狠狠地瞅了江砚与一眼,手挡在碗的沿边,自己往边上挪了一点。

    护食的意思明显。

    江砚与:......

    -

    男人踩着一个凳子,因为个子高的原因,轻而易举的就够到了上面的灯。

    他还真的会。

    起码动作很熟练。

    江砚与扭上灯罩,让葭音试试看看。

    葭音重新拉回电闸,摁下开关。

    “啪。”

    ...

    没有动静。

    葭音顿了两秒,又试了一遍,但结果还是一样。

    江砚与还是踩在凳子上。

    葭音慢慢的回头与他对视,两人眼神传递着信息。

    江砚与淡定且不以为意:“我再看看。”

    葭音:“......”

    她看着江砚与又来了一遍大体一样的步骤,十分钟过去。

    江砚与这次自己下了凳子,试了一下。

    明亮的白光出现,好了。

    江砚与看向葭音,重复道:“好了。”

    葭音:“......”

    她皱起眉,江砚与怎么像是在...

    葭音面无表情的意思道:“你真棒。”

    “......”

    余灿灿下午出现在了葭音家门口。

    葭音以为她是来找自己的,便侧身要让她进来。

    可余灿灿面色有点不自然。

    葭音看她支支吾吾,便问:“怎么了?你这副样子搞得我还怪紧张的。”

    余灿灿忽然往葭音怀里塞了个东西,匆忙的说:“你自己看吧。”

    接着,她说:“不管我的事哈,你别生气。”

    “嗯?”葭音看了看自己怀里的那个粉色信封,一脸懵。

    她拿起来,觉得这粉色有点过度了。

    眉头皱起,开玩笑道:“余灿灿,你这样子不会是暗恋我吧。”

    余灿灿:“......”

    “醒醒吧葭音。”余灿灿无语,但她走的很快,“我先走了,等会联系。”

    说完,余灿灿毫不留恋的跑了。

    “......”

    什么东西神神叨叨。

    葭音站在门口,好奇的准备直接拆开。

    是一个深粉色的信封,上面还写着“葭音收”。

    搞得像是情书一样。

    她撕开胶,从里面抽出一个彩色折起来的纸。

    葭音拿在手中,刚准备关上门,身后忽然又想起余灿灿喊她的声音。

    “葭音!找个没人的地方看啊!!”

    葭音被吓了一跳。

    她跟着声音转头,余灿灿的身影又消失了。

    跑的真快。

    “......”

    再回头时,面前忽然多了一个挺拔的身影。

    江砚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自己眼前。

    他看着自己的眼神为什么有点一言难尽。

    葭音想起刚刚余灿灿的话,联想到自己怀中的粉色信封。

    浑身一僵。

    江砚与...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葭音想也不想的就解释:“不是,这不是情书!”

    江砚与神色莫测,嗯了声。

    他手上端着一杯水,缓缓地走向另一边的沙发,视线也从葭音身上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