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对上江砚与的冷笑。

    “葭音,玩谁呢?”

    “......”

    事情暴露的葭音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自知理亏,可生理期奇怪的情绪又让她觉得不爽。

    所以,葭音手指理所当然的换了一个方向,指向了一个排着很长的队的蛋糕店。

    口味怎么样不确定,但葭音听说很久了。

    这家店一般都是学生来,价格不贵,而且包装和小蛋糕都很精美。

    所以,即使是口味算不上那么出挑,也备受欢迎。

    尤其是...受女孩子的欢迎。

    扫一眼外面排着的那个长队,基本上都是长高中或者大学的男孩子。

    属于这个年纪的浪漫。

    葭音幽幽的看着江砚与:“我也要。”

    江砚与眉头拧起:“你不是吃饱了吗?”

    他的语气其实很正常,但葭音却觉得不爽。

    她恶狠狠的点头:“怎么了,哥哥是嫌弃我能吃?”

    下一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葭音看到江砚与眼皮狠狠的跳动了一下。

    江砚与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忽然的一句哥哥让他没控制住表情。

    他垂眸看见葭音带着挑衅的眼神,又念起那晚葭音可怜兮兮掉泪的样子,还想着百度上说的例假时间容易情绪不稳定。

    所以,江砚与选择了好声好气的劝说。

    “今天还能吃完吗?”已经晚上了,江砚与看了眼长队,又想起葭音说“撑死了”的样子,思索道:“明天来给你买好不好。”

    恃宠而骄,更何况是葭音这种从小到大从都被捧在手掌心的。

    只要知道江砚与对自己好,就会情不自禁的翘一点尾巴。

    她开始撒娇:“不要,要不吃冰淇凌,要不吃这个。”

    江砚与也没有觉得不耐烦,他垂眸看着葭音圆而亮的杏眼,语气放软:“撑坏肚子不好,你晚上会睡不着。”

    葭音很任性。

    他看了一眼那个长的要死的队伍,有点头疼。

    “真要买?”

    葭音点头:“哥哥,我想吃。”

    江砚与:“......”

    葭音现在就是把自己放在了小孩子的位置上,一口一个哥哥竟然也没觉得有什么。

    可能是这两个字太过稀缺,软糯的声音放低了他的防线。

    最后,还是江砚与妥协:“那我给你打个车,你先去回去,我在这里排。”

    夜里凉,江砚与不想让葭音站那么久。

    等车的过程中,江砚与已经自己走到了队伍末尾。

    葭音怀着小女生的心思,从都到位扫了一眼队伍。

    然后她暗自确定,江砚与是这里面最帅的。

    更开心了。

    但这个开心只维持了一会儿,葭音就慢慢的醒过来,自己对这样对江砚与,好像不太好。

    江砚与以为葭音是着急,安慰:“我买完也打车回去,很快。”

    葭音出现了一点愧疚,江砚与不想让自己在外面等,就给她打了个车。

    但她却让江砚与排长队买一个吃不下的蛋糕。。

    一对比,愧疚越甚。

    女孩子的情绪来得快去的也快,只要见到你的态度,就什么都不重要了。

    那天的结束,是葭音排到一半,车来了,葭音拉着江砚与的手说不要了,我们回家吧。

    葭音其实也没有很想吃,之后江砚与问葭音还吃不吃,葭音一想到江砚与要排那么长的队,便说不用了。

    还悄悄地给江砚与说了句模糊不清的对不起。

    也不知道江砚与听没听见。

    当然,这些都过去了。

    葭音用小叉子往口中送了一口。

    瞅了一下身边的江砚与。

    江砚与温和的笑笑,问葭音:“这个好吃吗?”

    其实和评价中的一样,味道没有那么好,但因为是江砚与买回来的,但葭音不假思索的说了一句:“好吃。”

    江砚与不喜欢吃甜的,但葭音还是礼貌的问了一句:“你要尝尝吗?”

    本以为江砚与会拒绝,没想到他却点了头。

    “好啊。”

    “嗯...”葭音条件发射的应了下来,之后才反应过来,江砚与说的是什么,音调忽然变了个腔调:“嗯..?”

    江砚与问:“怎么喂。”

    葭音目光有点呆滞。

    直到江砚与目光落在了她手上的那个叉子。

    “......”葭音目光一颤,她动作迅速的收起了自己的叉子:“你不会想和我用一个吧。”

    这不就是...间接接吻了吗。

    抓到葭音眼神惊恐地目光,江砚与忽然笑了。

    他眯起眼,反过来打探着葭音:“你想什么呢。”

    说完,随手敲了下葭音的脑门。

    江砚与问:“你不会再去给我拿一个?”

    葭音:“......”

    仿佛在为自己的不纯洁羞愧,葭音闷闷的哦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