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琴也没事。

    之后,江砚与目光才射向地上的那个人。

    黄二知道自己打不过江砚与,头吊儿郎当的歪向了一旁。

    他嘴角扯出一丝冷笑,咳嗽了两声,黄二语气不屑:“浩哥进去了,你满意了?”

    “江砚与,你他妈的算哪个孙子。”

    “你根本不知道,浩哥对我们有多好。我初中辍学,要不是浩哥,我爸早就把我揍死了。”他喃喃着,不知是说给是谁听。

    眼睛红的像是要滴落泪:“而现在,你,你害了他。”

    他的语气忽然变得愤恨,阴森森的调子从牙缝中挤了出来。

    “你这种人,就应该和我一起下地狱。”

    葭音皱起眉头,移了一步从江砚与身后站了出来。

    她气不打一处来,不知道江砚与有没有受伤,最后在看到黄二那满脸不屑地样子彻底怒了:“你给我闭嘴!”

    “你是哪根葱啊有脸在这里说话,你那个浩哥就算是进去也是活该好吗,关江砚与什么事情。”葭音想到之前江砚与之前受的伤应该也和这些人有关,心头涌上一股愤恨。

    “你们是不是有病啊,有病就赶紧去.....”话音戛然而止,葭音忽然看到了裂在地上的那块砖头。

    ...

    脑海中的最后一根弦断了。

    葭音手指不由自主的攥在一起,拳头握的死死的。

    她齿关颤抖,从未感觉如此愤怒。

    地上的人打量了一遍葭音,冷笑:“长的还是个样儿,怎么,这么在乎?”

    黄二扶着墙,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靠着身后的墙支撑。

    他面色不屑,朝旁边吐了一口带着血丝的唾沫。

    他吹了个不响的口哨,调笑着轻蔑:“你俩什么关系?睡出来的?”

    “怎么样...”

    污言秽语让葭音气血上涌,见不得江砚与委屈,葭音握住江砚与的手不让他上前,自己直接就像扇过去。

    只不过,黄二等的就是这一刻。

    藏在口袋里的瑞士军刀在一瞬间从口袋里抽了出来。

    黄二放声大笑,像是疯了一样。

    他手指一动,锋利的刀刃向葭音刺了过去。

    “江砚与,你不是在乎吗?我就弄死她试试。”

    江砚与原以为他只不过是垂死之鱼,无关紧要。葭音出气便是。

    没想到黄二还有这一出,瞳孔猛烈紧缩。

    他伸手就拦了过去,只不过还是慢了一步。

    葭音用手挡的那一刻,刀锋划过手背,细小圆滚的血珠一下子掉了出来。

    她被扯回江砚与怀中。

    黄二仿佛要与他们同归于尽,手腕转了个方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江砚与刺了过来。

    江砚与一丝力气都没有剩,手搭上黄二的手腕,折的利落。

    ...

    刀子掉落,黄二再次跌倒在地。

    江砚与抓住葭音的手:“我看看。”

    刚刚发生的太快,葭音一点感觉都没有。

    此时,她脸色也有些不好,葭音摇头:“我没事。”

    “我是不是又给你添麻烦了。”

    自己逞强...逞过了...

    江砚与极为好看的五官此时像是覆了一层冰霜。

    他一言不发,死死的盯着葭音手上的那个伤口。

    小姑娘的皮肤一直很白,从小到大十指不沾阳春水,除了指腹上有一点很薄的茧子,没有一点瑕疵。

    伤口不深,细细长长的一道划在手背上,红白对比明显。

    葭音觉得江砚与情绪有点不对,想直接用手擦掉。

    “不疼的,一点都不疼的。”

    “你别担心。”

    说着,葭音抬起另一只手,要擦掉血迹。

    忽然,江砚与开口。

    “音音,抱歉。”

    他声音沙哑,夹杂着明显的颤抖。

    是他太过大意,才让葭音受伤。

    如果刚刚没让她上前。

    男人低垂着眼眸,眉头死死的皱在一起,一身傲骨仿佛轰然崩塌。

    江砚与仿佛从来没有这么脆弱过。

    明明刚刚还不是这个样子。葭音的心嗖的痛了一下。

    她连忙开口:“江砚与,我没事,我不是瓷娃娃,没这么脆弱的。”

    原以为自己的冲动给江砚与带来麻烦了,但没想到他竟然是这个反应。

    下一秒,手上忽然多了一抹温热柔软的触感。

    葭音整个人僵住,不可置信的看向江砚与。

    男人低下了头,微凉的嘴唇落在了鲜红的、摇摇欲坠的血珠上。

    态度虔诚,像是在弥补着什么。

    葭音眼睛睁得滚圆,嗓子里仿佛被堵了一团棉花,什么都说不出来。

    舌尖灵巧的勾掉血迹,江砚与视线锁着那道伤口。

    葭音不可抑止的颤抖,伤口麻嗖嗖的同感夹杂着一种说不清的电流。

    江砚与在上面落了一个很轻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