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三爹屋子,三爹不在……不在就对了!

    我偷偷地爬窗,该死……不够高啊!

    正当我蓄力往上一撑,身后传来一把声音:「你在干什么?」

    糟糕,被发现了,我手一软,摔了下去,重重地把那人压在了身下。

    我才发现,是沈均林。稍稍地松了一口气。

    正当我打算起身,我听到有脚步声,三爹回来了!

    「你……」沈均林正想说话,我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他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手上,我松开了手,看向他,才发现我们离得很近。

    夜光下,他深邃的眼睛映上了星辰,显得格外的明亮,目若朗星,唇若涂朱,非凡出尘。

    我的呼吸不明所以地急促了几分,心跳声显得格外清晰。

    待三爹没了声响,我悄悄地起身,拉着沈均林从小路离开。他静静地跟在我身后,拉着我的手越发滚烫,却是一路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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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他带到了后院的湖亭,问:「为什么跟着我?」

    我才发现他的脸染上了红晕,开口声音温沉,却是一副从容的神态:「郡主说你回来了,让我去看看你,没想到路上看到你鬼鬼祟祟的,便跟了过去。」

    「娘亲为什么让你来看我?」

    他没有回答,显然他自己也不明所以,只是我娘吩咐了,他便照做了。

    反正都被他看到了,我也不隐瞒:「我要偷三爹一样东西,现在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你得帮我!」

    他没有想到我会耍无赖,急匆匆地说了一句:「今晚之事,我全当没看到。」便要离开。

    我一把抱住他的手臂,恳求道:「六爹,你就帮帮我吧!放个哨就可以了!」

    我能感觉到他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最终还是妥协了:「好,我帮你,只要你不叫我爹。」

    「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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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爹,果然是光吴藩国世子。

    因为我在三爹的房间找到了一条腰带,腰带上绣着一个虎鹿相的四方图形。是光吴国的图腾。

    而这条腰带无论是绣纹还是质地工艺,都是上承,是王室之物。

    正当我准备离开,我听到沈均林的声音从院外传来:「过竹大哥。」

    我定在了原地,不敢动,连呼吸也不敢用力。

    「县主在找你。」

    等外面没了声响,我才敢出去,急忙地从小路跑回了院里。

    不一会儿,沈均林和三爹就到了。我肉眼可见沈均林松了一口气,紧皱着的眉头随即舒展。

    因跑得太急,一时间气喘得太猛,呛到了,剧烈地咳嗽起来。三爹见了以为我怎么了,二话不说地过来扛起我。

    我愕然:「三爹,咳咳咳、干、咳咳、什么?咳咳咳……」

    话毕,转眼间,三爹已经扛着我跑到医馆,依旧是言简意赅:「看病。」

    三爹的速度,在下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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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我娘、大爹、三爹、四爹还有沈均林都挤在了医馆。

    而我,「半死不活」地躺在了床榻上。

    娘亲着急地问大夫,我到底怎么了?

    只见他摸了一把胡子,一脸凝重地叹了一口气,随后,轻轻地摇了一下头。

    我可能走了八辈子狗屎运吧,居然遇到了庸医,天助我也!

    我将计就计,装作一副虚弱的样子对我娘讲道:「娘,女儿病重,唯有一个心愿,往后的时日,可不可以让大爹爹多陪陪我,不要出征了。」

    我娘一脸疑惑地看着我,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在说胡话。

    「县主先别着急,你无事,应是喘气呛到了,缓缓就能好。」大夫听后急急地开口。

    我哑声,那你一脸凝重地摇头,是想要渲染气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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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的时候,下了马车,换我大爹抱我,公主抱!跟我那直球三爹完全不同!

    路上,他问我,为什么不想他出征?

    如今北边局势已经稳定,一些边境的滋扰根本就不需要大爹一个大将军出征,这不是大材小用吗?而大爹出征更多只是借口找我亲爹。

    「朝廷如今涌现了很多年轻的将才,大爹爹身为一名老将,可以偷偷闲,歇一歇,多陪陪娘亲呀。」

    大爹抱着我的手微微松了一下:「小皓月,你是说我年纪大,老了?」

    不是……

    大爹的关注点怎么这么清奇?

    我大爹轻轻地放下我,一脸闷闷不乐,对我三爹说:「还是你扛着她吧。」

    我……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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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十三岁生辰那日,场面十分浩大,堪比春晚!

    五爹派人来传话,虽然人来不了,但是礼一定要到位!

    结果他请来了京城最大的戏班子,演上个一天一夜,设宴百围,简直是挥金如土啊!

    我四爹也难得复出,琴声悠远,时而如临远山,时而如处漠北,余音绕梁,如听仙乐。据说他以前可是一曲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