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个影子落在她的脸上,有一会儿她以为是内特,但不是。詹姆斯站在她面前。

    “那特在哪里?”

    “你为什么会一直在问呢?”詹姆斯不耐烦地问道。他肩上带着几条毯子和一个背包。

    “因为……”她深吸了一口气。因为他促动了起来,脸变得更黑了。「你为什么总是问内特呢?」他对你说什么?”

    詹姆斯把袋子绑在马身上,转向凯瑟琳。“忘掉内特吧。”

    “我不能……”她说。“我不会的。内特是……内特是我的……”

    “你的什么,凯瑟琳?”詹姆斯说。

    “内特是我的爱人……”她低声说。“我不能离开他。”当她看到他脸上受伤的表情时,她意识到这是又一个误解。

    她的生活最近似乎充满了他们。她这样做了。这都是她的错。

    那天早上,詹姆斯在塔楼守夜回来时,她吻了他的脸颊。

    那天她充满了感情,因为她爱上了内特。但现在她意识到,詹姆斯已经开始相信他是她所喜爱的对象了。

    她转过身去,但他伸手抓住她的手,把她向他拉来。她脸上他的呼吸很温暖。

    “什么……你说了什么?”「我爱他」。我爱内特……”她哽咽着说。“詹姆斯,我很抱歉……”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她,摇了摇头。“没有。不需要的!”

    她向后移动,离开了他,被从地上爬起来的东西,一块石头或一根树根绊倒了。

    詹姆斯试图保护她摔倒,但他却倒在了她身上,所以他们都躺在了地上。他几乎站在她身上,他们都呼吸得很重,但原因不同。

    “你不爱他……你不能爱他……”他微微向上,想看看她的眼睛。

    他的一只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摆动着她的腿,把她钉在潮湿的草地上。

    他的身体又长,又强壮,肌肉沉重。太阳使她的脸上泛起橙红色的光芒。“凯瑟琳,听我说。你爱我……你一直都爱我,而且只有我。”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请你让我走吧。”她抬头望着昏暗的天空。“詹姆斯……请……”

    “我不叫詹姆斯?布鲁斯特。”他的眼睛戴着兜帽,凯瑟琳似乎很不高兴地哭了起来。

    “至少,这不是我唯一的名字。凯瑟琳,我们有些人不像你那么幸运,几个世纪以来还能保留我们的名字。”

    詹姆斯说话的时候,仿佛门上的门在她的脑海里,在她的记忆里,在她的意识里,她的身份,从一条隐藏的锁着的通道后面飘出来。

    她看到了一些她不理解的画面,一张她不认识的面孔——

    一个年长的、优雅的女人,银发,可怕,眼睛温柔,一个年轻的女人,金发而脆弱,直到微笑——

    凯瑟琳对她们有一种压倒性的爱的感觉。他们是她的一部分。“我是个女巫……”她说。“我一直都是个女巫。”

    “你还不止这些……”他喃喃地说。

    詹姆斯的睫毛被泪水弄湿了,凯瑟琳把一只手放在他的脸上,以感受他的痛苦,并试图理解这里发生了什么。

    「你是谁,詹姆斯?」你真的是谁?而我是谁呢?我们彼此有什么?”她在他的怀里感到温暖,不再害怕了。

    他把她抱得更紧,对着她的耳朵呼吸。“你真的不记得我了,我最亲爱的爱人吗?”

    他的声音和他的触觉使她的身体打了寒颤,在她的脑海里,她看到一丝闪光,一种记忆,一个美丽的黑头发男人,这样逼近她,他们俩纠缠在一起,他的身上很热,没有邪恶的羞耻,没有内疚,没有清教徒的限制。

    因为他们不是清教徒,他们相爱,有欲望,他的手在她的手上,抱着她,她的身体敞开着,需要,她尖叫着他的名字,他的名字。

    尼克她问……

    “凯瑟琳……”他低声说。“这是我……”

    然后又回到了她的脑海,突然好像所有的门都在光明和理解中打开了。

    过去,未来,现在。尼克在她的订婚派对上,两人对在浴室柜台的水槽上,甚至一句话也不说,被欲望所征服,强烈需要感觉他的嘴唇在她的嘴唇,她的身体在他的嘴唇上。

    他们在龙船上的最后一个晚上,在他身上摇晃,仿佛紧紧抓住生命,因为她感觉到生命已经快结束了……他们的结局。

    他背上的三叉戟的影子表明他是偷凯斯特三叉戟的小偷。最后,武士们围着他,把他从她的胳膊上扯开。

    “但是他们带你去了……”

    “这里……”

    “不是林博吗?”

    “没有。我也不记得了,直到我在会议室看到你,然后一切都回到了我的身边,但我不想吓唬你。我以为你会自己记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