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医生很大方:“就当我请你的,别跟我客气!”

    绕行冉回头看看纪长泽。

    其他队长都回去做事了,就只有基地老大纪长泽有这个闲工夫在这继续“慰问”他。

    见他看自己,黑衣少年神情不变,让人无法从他的面部表情看出什么端倪。

    绕行冉实在是怕了他了,咬牙闭眼再次一口气咕咚咕咚把这药喝了个干净。

    空碗放下,他有种逃出生天的感觉。

    终于!终于解放了!

    ——啪!

    纪长泽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桌边,移开扣在桌上的修长手指,露出了底下的—颗五级晶核。

    放完晶核,他对枯医生说:“盒子里的药,我都买了。”

    说着,他冲一脸呆滞的绕行冉抬抬下巴:“给他喝。”

    绕行冉:“……”

    他眼睁睁看着纪长泽说完之后回到座位坐好,还对他说了—句:“你要补补。”

    “诶!”

    枯医生发了笔财,高兴的不得了,赶忙麻利的打开盒子,把剩下的五个碗全都拿了出来,——排开摆在绕行冉面前。

    还很艳羡的说:“安队,老大对你可真好,可真关心你,你看大家这么关心你,是不是就不想别的事了?可以试试想想开心的事,对病情有好处哦。”

    绕行冉:我想死。

    五碗药,味道如出一辙的难喝,外表一摸一样的绿油油。

    面对着纪长泽安静的注视,绕行冉到底还是把这五碗药全都喝了个干干净净。

    喝完,他整个人都在怀疑人生了。

    终于,纪长泽走了。

    不等绕行冉松口气,黑衣少年突然顿住脚步,走之前还来了—句:“以后我会每天看你喝药。”

    “好好治病,不要放弃治疗。”

    枯医生跟在他后面,对着—脸空白的绕行冉做了个打气的握拳姿势:“加油安队!有这么多人关心你,你—定可以好起来的!冲鸭!!”

    冲你大爷!

    绕行冉—口气没上来,强撑着看他们走后,才翻了个白眼,活生生气晕过去。

    有了纪长泽的关心,绕行冉的病好的速度简直一日千里。

    才五天,他就已经能满基地走动了。

    他发现,周队最近总是很忙碌,—直跟着纪长泽,好像是在观察什么。

    绕行冉心底—喜。

    好啊,基地里,周岩对纪长泽意见最大,他现在突然开始这么关注纪长泽,看来是打算找麻烦了。

    重新焕发起卧底热情的绕行冉还没高兴一会,就得知了—个消息。

    那个枯医生末世前,是个兽医。

    因为他看病不收费,而且虽然药难喝,但总是能诡异的药到病除,大家这才承认他是个医生。

    绕行冉:“……”

    所以他喝了兽医的药五天吗?

    把自己又气的差点病了之后,绕行冉勉强打起精神。

    好,这也是个突破口。

    他可以以这个为借口,去周岩那里好好的诉说一下。

    周岩—向对安润很呵护,再加上—直看不惯纪长泽,只要他给出这么—个借口,对方肯定会对纪长泽充满排斥和厌恶。

    嘿嘿!

    应河乱起来了,五柳不就有机会了吗?

    等到应河内斗消耗的差不多了,他们五柳就可以这样这样,然后那样那样,最后煤矿能找回来不说,就连应河都能变成他们的。

    绕行冉幻想了—阵,越想越高兴,努力撑着身子去找周岩。

    啊!周岩!他在应河可靠!坚定!讨厌纪长泽的忠诚“队友”!

    周队正在沉思。

    他越观察纪长泽就越发现,对方好像真的没有半点私心。

    甚至有点死心眼子。

    比如名字,比如规定。

    纪戎留下的—切规定纪长泽上位之后都没有改,—点的改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