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主位令牌啊!!

    多少人抢破头都拿不到,现在就被对方以这么轻飘飘的语气许诺了出去。

    周杨能不兴奋吗?!

    天降馅饼, 他必定要用出浑身解数接着的。

    纪长泽收了这么一个小弟当然不是看着对方顺眼就顺便收入旗下了。

    毕竟他现在用的身份是个古早大佬。

    这样的身份, 拿出去肯定是要震慑一番其他人的。

    那么问题来了, 他要怎么去介绍自己呢?

    难道每次见了人都要巴拉巴拉说一说自己那些“光辉历史”, 以及为什么“死而复生”吗?

    多降逼格!!

    干一行爱一行!

    身为一个专业人士,纪长泽当然不会在顶包了魔法师之后还要自降身份。

    那么这个时候,他就需要一个对他来历十分清楚, 并且不介意一天24小时花25小时给他吹彩虹屁的小弟了。

    周杨刚好符合。

    实际上再严谨一点的话,百分之八十的玩家都符合。

    只要吹一吹彩虹屁就能拿到主位令牌,得到一个远古大佬的庇护,不干是傻子!

    有了周杨这个合格小弟, 纪长泽的新人生活瞬间充实起来了。

    他也不用去找便利商店,物品交易地了,也不用找旅馆,以及去学习新手规则了,周杨简直恨不得把他当祖宗一样对待。

    因为无限世界变幻了很多次规则,周杨毕竟不是和魔法师同时代的玩家,也分不清哪些规则变了,于是干脆什么事都自己替纪长泽做。

    “先生,是这样的,现在的新人规则是每个新人必须在来到游戏的三天内通关一次游戏,失败抹杀。

    等到游戏通关后,要去身份处领取铭牌,领取到铭牌录入昵称后,世界会根据玩家战斗力排名,这个我们叫做天榜,天榜在任务处可以看。”

    纪长泽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这样的话,就杜绝了玩家藏拙的可能。

    主神还真是用心良苦啊。

    既然这么喜欢将强者排出去大肆宣扬,他就成全它。

    “走,去领取铭牌。”

    身份处布置的相当恐怖。

    据说这里本来是个游戏场,因为进去的玩家没有一个能完成任务,就改成了身份处。

    原本的大boss,也变成了身份处的唯一员工。

    当新的玩家怀揣着各种不同的心情来到身份处,面临这样恐怖的大boss时,可以想见心底会有多么恐惧。

    尤其是这个大boss他不讲道理,会根据第一眼的好感度,来安排新人玩家下一个游戏场地。

    哪怕周杨已经从小萌新变成了老油条,说起这位大boss来依旧是战战兢兢。

    “不知道先生你见过他没有,明明是人的脸,但是一半都是伤疤,刀疤里全都是蛇在游动,那双眼睛更可怕,不,那根本不是眼睛,是他从死去的玩家随身物品里翻找出来的,据说每天都会换。”

    周杨白着脸,光是回忆起来就语气发颤:

    “我当初去领铭牌的时候,他一只眼睛里塞着一根针,另一只眼睛里塞着一张大头照。”

    照片的主人应该是为了工作才拍的,打扮的相当正式,长发拢在肩后,笑出了标准的八颗牙齿,眼睛微弯。

    是一张别人看了都会称赞一句“拍的真不错”的照片。

    可却镶在了一个nc的眼睛里,当周杨与之对视,望着那个女孩冲自己笑的时候,浑身的寒意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包围。

    纪长泽看他那副害怕的模样,斗篷下的手微微收缩在了一起。

    “你当初领铭牌的时候,多少岁?”

    周杨想了一下,因为回忆起了还未进入无限世界时的生活,脸上的神情有点恍惚:

    “十七岁吧,大概是。”

    “其实我算是比较幸运的,被拉进来做了几个月游戏就又稀里糊涂出去了,本来在现实里安安生生过了几年以为没事了,没想到又进来了。”

    进来后他才知道,这个游戏可以暂停,但不允许终止。

    二十二岁被拉进来到现在,他再没了第一次的幸运,哪怕面容还是二十二岁的模样,但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到底多少岁了。

    纪长泽将他那副恍惚的模样看在眼里,也没再说什么。

    很快到了身份处。

    那是一个矮矮小小的房子,只有一面有窗户,周杨说的恐怖nc就在门口。

    看不出它是男是女,但身形挺高,半边脸的确都是伤疤,只是与周杨之前说的不大一样,它没有换走右边眼球里的照片。

    照片已经泛黄了,但的确还是周杨形容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