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能滥用私刑,你们华国的法律就是这样的吗?!”

    助理觉得他简直神经病:“你听不听得懂人话,人家纪同志好心好意探望你确保你还活着,你怎么一副他要害你的样子。”

    间谍差点没气的心脏停跳:

    “他难道不是要害我吗?!”

    “我说他要电我你没听见吗?”

    “他之前,他之前可是把剑拔出来又捅一次的。”

    纪长泽在旁边弱弱:“我是在救你啊,你看如果不是我,你现在怎么会还活着……”

    间谍:“……”

    谢谢啊。

    如果不是你。

    我特么现在根本不会身上一个大血洞。

    助理瞪了一眼间谍,转而对纪长泽时又笑的亲热无比:

    “纪同志,和他多说什么废话,这间谍长的就是一副不识好人心的样子,明明是他来刺杀你,你好心留他一条命,他居然还好意思蹬鼻子上脸了。”

    纪长泽声音文弱,认认真真问:“那现在警察同志们都来了,他应该不会再有事了吧?”

    助理:“放心吧,马上会送他去医院。”

    他不爽的看了一眼担架上恶狠狠瞪着自己的间谍:“真是便宜你了,还要我们浪费医疗资源救你。”

    虽然这个间谍该死,但关于是谁派他来的,为什么要刺杀纪长泽,他们在华国还有多少间谍系统这些问题还得问。

    间谍虚弱冷笑:“要你们假好心,我这样还不是被你们害……啊啊啊啊啊!!!”

    这凄惨的喊叫声助理已经听过两次,这次已经完全熟门熟路,直接看向正慢慢拔出剑的纪长泽了。

    他动作小心翼翼的,还很爱干净的往后退了一步,避免血溅在自己身上。

    见助理看向自己,纪长泽拎着剑,自然跟他解释:“他都要送医院去了,应该也用不着我的剑堵了。”

    说着,中年男人有些不好意思,耳根都开始红了:“这柄剑还是花了挺多钱做的,我想自己留着。”

    助理:“……”

    这也太老实了。

    看来他们华国人都普遍淳朴啊。

    只是望向又开始duangduang冒血的间谍,和拎着剑满脸无辜的纪长泽,饶是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好在也不用他说什么了。

    何老蹭的一下蹿了过来,望着纪长泽,脸上险些没笑出一朵花来:

    “诶!对对对,同志你这样的思想很好!不浪费!节约!”

    他们华国搞科研的,基本个个都精打细算。

    纪长泽这么干,何老还觉得他天生就跟科研部门有缘呢。

    他简直跟丈母娘看女婿一样,越看越觉得纪长泽上上下下都特别好。

    何老一刻都等不及,刚跟上面打完电话,就迫不及待要把纪长泽给定下来了。

    “同志啊,你要不要加入国家部门?我们部门就稀罕你这样又优秀又善良还很会精打细算的人才!”

    躺在担架上,彻底没力气说话的间谍白着脸:“……”

    善良……

    华国人居然都觉得,这样残暴可怕的纪长泽,是个善良的人。

    被三拔三出的他,第一次对华国这个他从前一直看不上的国家起了敬畏心。

    这里的人,简直太可怕了。

    他想回家,呜呜呜呜呜……

    间谍被抬走了。

    警察同志们对这种国外派来刺杀他们华国人才的间谍毫无好感,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的错觉。

    明明他们也没对对方做什么,为什么这间谍看他们的视线就好像在看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现在的间谍心理素质这么差的吗?

    重新拉回正题。

    纪长泽面对何老的邀约,先是懵了一下,接着开始疯狂摇头:“不不不,我怎么能加入国家部门呢。”

    “我不行的。”

    本来自信满满,因为看到了这样一个优秀人才而对未来充满憧憬的何老一下子就急了。

    “你怎么不行,你行的!”

    纪长泽要是不行,那些间谍怎么会来刺杀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