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又脸的恍然大悟。

    “娘娘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当真是我等典范。”

    “行此事却并不张扬,娘娘仪态果然不是我们能比的。”

    杨妃差点被她们气死。

    她恨不得跳起来挨个踹人。

    再破口大骂:

    你们是脑子不好使还是眼睛瞎了??

    老娘儿子就可以被封为太子成为胜利者了!!再熬个几年等那个死老头子挂了老娘就是太后!!

    眼看临门脚却被造反,你们觉得老娘应该高兴吗??!!!

    可现实里,她连挪动下的力气都没了。

    满脑子都是:

    江心厌真的要当上皇后了。

    难道这就是命运吗?

    五百两。

    若是当初花了那五百两,她的命运是不是就有所不同了?

    就差五百两啊!!!

    她在这边懊恼不已,那边的王采女却是终于与女儿相见。

    三年未见,江心厌长高了,身体也没以前那么孱弱,虽然性子还是软和,但眉宇间再没了自卑。

    她今年十九岁,容貌已经张开了,比起之前的稍显稚嫩,如今已经是个非常明艳的大美人了—麦色肌肤版。

    没办法,从军的人,每天风吹日晒的,哪怕她有好好保养,皮肤依旧很光滑,但肤色晒黑也无法避免。

    和妻子比起来,纪长泽倒是肤色白如雪。

    他最会躲懒,才不会去晒太阳,如今瞧着,两人的风格就像是进行了个调换样。

    王采女却没在意这些。

    她心底只有个想法。

    她的女儿,好好的回来了。

    母女两人执手相看,眼泪掉了满脸。

    王采女这三年心中没少挂念女儿,眼看着苍老不少,但岁月对美人总是格外优渥,她虽然生了白发,相貌却还是那样貌美。

    如今颤抖着唇,眼中满是泪光,伸出手抚摸着女儿的脸颊: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虽黑了些,但看着比以前康健了……”

    纪长泽挤过去:“岳母,我也没事。”

    王采女这才注意到旁边还有个女婿,又是阵关爱。

    两人成婚后,王采女爱屋及乌,每次见到这个女婿都是真心关爱,如今也想关切两句。

    结果看纪长泽。

    皮肤白白嫩嫩,脸上点风霜都没经历过的样子,看就知道没怎么吃苦,憋了半天,憋出来句:

    “驸马瞧着白了不少。”

    “是啊是啊,我性子懒散,不爱在太阳底下活动,所以就养白了些。”

    这何止是养白了些。

    他整个人都白了三个度。

    三年没见。

    他这个按理说应该是在各种操劳筹谋的造反头子硬生生养出了副不知忧愁的小公子模样。

    看着比之前可显小了不少。

    王采女再看看自己三年长高不少,如今高她两个头的女儿。

    江心厌正对母亲笑容灿烂,露出标准八颗白白牙齿,浑身都写着爽利气。

    如果不知情的人见了,绝对会以为她是大漠那边的女孩子。

    江心厌还在美滋滋的展示自己如今有多厉害:

    “母亲您不知晓,我如今已经拉开十石弓了。”

    纪长泽在旁边特别配合的点头:“是啊岳母,公主天生神力,只三年时间,就能拉起十石了。”

    江心厌:“外面那大鼎,我都可以毫不费力的搬起来呢,我们军营里的人都很佩服我,就连男兵都比不上我。”

    纪长泽:“是啊是啊,我都比不过公主。”

    王采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