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天啊,没想到你连这个都知道呢!”第二个声音随声附和。

    “喂,小丫头,你能不能专心一点!”

    女巫让我再次回到眼下的悲惨处境——我的面前是个法力高强的女巫,她要抓我当她的女仆,然后日夜被她折腾,而且永远都不可能再见到慕学长。

    想到这里,我放声大哭起来。

    4

    “你真是吵死了!”

    女巫不耐烦地一挥手,我只觉得眼前一花,人就已经在一间又黑又潮湿的破破烂烂的房间里了。

    “在地窖里好好享受一下吧,哈哈哈哈哈!”

    那个女巫变态的笑声震得我的耳朵嗡嗡直响,我无助地看着周围,怎么办……呜呜呜,为什么我会遇到这种事情啊?

    哭累了,我靠着地窖的石壁坐了下来。有一道朦朦胧胧的光线照进来,虽然整个地窖里还是黑糊糊的,但是有了这一点光线,多少可以看到一些东西。我打量着周围,好像根本没有什么地方可以逃出去……

    我又想起了烈鹰,那个只有一面之缘的救了我的人。为什么他要把我一个人抛下呢?不然的话,我也不会被黑女巫抓来了。既然救了我,为什么不好好保护我?

    我真是倒霉啊,莫名其妙来到这么个鬼地方,先是掉进河里,然后落到女巫的手里……为什么这些不可思议的事情会发生在我身上?

    如果这个时候有慕学长在我身边,我一定不会这么孤独这么害怕,我一定可以振作起来的!

    一想到慕学长,我似乎突然有了力量——对,林芙娜,你不能就这么放弃了!我咬了咬牙,握了握拳——慕学长,我绝对不会还没有向你告白就莫名其妙变成失踪人口!我一定要回到你身边去!

    想到慕学长,我突然想起了昨天在那家奇怪的商店里,店长大叔卖给我的那块蓝色水晶石——爱情魔法的力量?!

    难道我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来到这里的吗?想到这,我急忙伸手摸了摸胸口,还好,那块水晶石还好好地挂在我的脖子上。

    唉……

    一想到昨天我还快快乐乐地跟学长一起看电影,我就难过起来——慕学长一定会保护我,一定会照顾我,不会丢下我一个人不管,不会像烈鹰那么不可靠……

    想着想着,我慢慢闭上了眼睛。

    又是那个奇怪的梦——我一个人站在虚空中,周围什么都没有。

    不过我已经习惯了,反正知道这是梦。我还等着那个诡异的声音出来,我这次一定要看看是谁在搞鬼!

    “林芙娜……林芙娜……”果然!又来了!我一边咬牙切齿,一边左看右看。

    不过……这次这个声音为什么听起来这么熟悉?

    我努力睁大眼睛看着,渐渐地,在不远的地方出现了一个身影,正朝我跑过来。

    “小心啊!林芙娜!”那个人忽然大叫起来。

    我猛然回头,原来黑女巫就站在我身后,我惊叫起来,立刻拔腿就跑。黑女巫在我身后穷追不舍,而我只是一心一意朝着刚才那个身影冲过去,似乎我知道,只要他在,我就是安全的。

    果然,在我跑到他身边的时候,他一声大喝,手里忽然出现了一把样子诡异的剑,然后一道白光闪过,随着一声惨叫,黑女巫消失了。

    “谢谢……”我一边道谢,一边抬头看去。

    “不客气!”天啊,我看到了什么?!这个救了我的人,居然是……慕学长?!

    “学……学长……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我与其说惊喜还不如说被吓到了,连说话都结巴了。

    可慕学长却是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看着我说:“拯救你是我的使命啊……而你,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

    这……这不会是我在做梦吧?!我激动得跳了起来,然后……

    “好痛!”

    我捂着额头睁开了眼睛——我就知道我是在做梦!明明被关在地窖里,居然还会梦到慕学长变成骑士来拯救我,真是……

    我下意识地握着胸前的蓝水晶,喃喃自语。

    “如果、如果你真的有神奇的力量,能让我回到慕学长身边吗?”

    “你居然藏了这么好的宝贝?!”

    黑女巫的声音突然响起,黑暗阴森的地窖里突然闪亮起幽幽的蓝色光芒,我看到黑女巫站在我面前,眼睛死死盯着我握在手里的蓝水晶。

    不行!这个绝对绝对不可以给她,先不说它可能是我回到原来的世界的重要线索,而且,我还指望它的魔力帮我实现心愿让我跟慕学长在一起呢!

    “你,你不许过来啊!”我鼓起最大的勇气瞪着黑女巫,“我警告你哦,你再往前走,就会有人出来打败你!”

    其实这句话说得我自己也很心虚,不过我是真的相信,慕学长如果知道我目前的处境,一定会像刚才的梦里一样来救我的!

    “哼,那就试试看啊!”

    黑女巫冷笑着,她的手忽然一下伸长了,迅速朝我抓了过来。我急忙后退,脚下却不知绊到了什么,身体一歪,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

    我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脑袋也越来越晕,终于不省人事了。但是,我记得在我昏倒之前,似乎仿佛好像看到了有个高大的身影挡在我身前……

    我没有看错,在我倒下的时候,确实有人在千钧一发的时候现身。

    这个人,就是烈鹰。

    蒙蒙??中,我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我耳朵边嘀嘀咕咕的,难道我又做梦了?可是浑身上下的酸痛告诉我自己一定是清醒着的。

    我的心跳一下子到了一分钟一百八十——又、又是什么怪东西在说话!我觉得我的神经在这短短一天内简直经历了无数次考验了,已经非常坚韧了,可是……可是也不能总是这么一下子冒出来一个奇怪的声音吧?!太过分了!

    不过那个声音显然体会不到我的心情,兴奋地一个劲地“哦”、“哦”地叫了起来。

    我再也无法忍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