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了程宵宵的房间,我就要坐那一对从来没见过的高级藤椅,可是却被程宵宵拉着坐在了她那铺等整整齐齐的秀床上。

    “你喝了那么多,快躺下睡一会儿吧。”说着,程宵宵就要用她的妩媚将我扳倒。

    一个大男人倒在一个房间的床上,那说明这个男人跟这个姑娘的关系已经到了相当那个的程度……而且这都是人家情愿的,这样的话,后面发生什么故事似乎都名正言顺了。

    不过究竟能发生什么,我只是兴奋,而一点也预测不出来。

    于是,我就将计就计地仰躺在了程宵宵的床上。

    我正这么借着酒劲儿胡思乱想呢,程宵宵早就拿来一听什么牌子的饮料过来,斜身坐在了我的旁边,关切地说:“这是解酒的饮料,你喝几口吧。”

    要是没什么心计的男人,可能也就立刻坐起身来,接过饮料,咕咚咕咚给喝了再躺下去了。

    可是我是谁呀,我经历过多少女人哪,如果这点机会都不会把握,不能说白活,至少没有女人所喜欢的那种“坏”。

    于是我佯装醉酒地说:“喝……喝……我太想喝了……”

    程宵宵听了就说:“想喝你就坐起来呀。”

    我听了就说:“我要是能坐起来,我能不坐起来吗……”

    程宵宵听了就说:“那你怎么喝呀,难道让我喂你喝呀。”

    我听了立刻说:“那就太好了,谢谢你……”

    程宵宵听了就说:“可是怎么喂你呀,难道让我嘴对嘴地喂你呀……”

    我听了当然马上说:“那就太好了,更谢谢你了……”

    程宵宵听了就抿嘴笑了,边说“我就知道你想趁机占点什么便宜”,边喝下一口解救的饮料,然后俯下身来,吻住我的双唇,然后慢慢地将那爽口甘醇的饮料,一点点渗透滋润到我的口中。

    我当然也把握了历史性的机会,顺势一吸,就将那迷惑我很久的甘甜给吸进了嘴里,然后就尽情地吮吸残留在它上面的解酒饮料……

    程宵宵也没有退缩,更没有反感……这时候我就觉得时机已经成熟了:时间是两个人的时间,地点是两个人的地点,激情是两个人的激情,还等啥呢,翻身上马,长驱直入,将生米做成熟饭,让事实板上钉钉吧……

    我可不是一时冲动哦:

    程宵宵的母亲当众都宣布我的她女儿的未婚夫了;

    程宵宵自己也亲手将我领进她的闺房,让我躺在了她的闺床;

    最关键是程宵宵没有任何要反对我、拒绝我的迹象,相反她还总是制造各种机会让我对她渴望至极,想入非非……

    本色——7

    就在我抱住程宵宵柔软的腰肢,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的时候,程宵宵却无限妩媚地说了句:“等一下好吗?”

    于是我停止了行动,等待程宵宵的指令。

    “我先给你看一样无比珍贵的东西……好吗……”程宵宵面带潮红,杏眼朦胧。

    “好啊,什么宝贝东西,拿给我看吧。”我呼吸急促,可怜无助。

    “你压在我身上,我怎么拿给你看呀……”程宵宵言之有理。

    于是我只好还没上马,就先下马了。

    程宵宵起了身,略微整理一下散乱的头发和不整的衣裙,就起身去给我拿所谓的“无比珍贵的东西”去了。将一个我一个人,扔在了松软的床上,继续胡思乱想。

    我当然要猜她能看什么好东西——她父母给她的六位或七位数的银行存折?她自己为她自己和大哥我准备的订婚戒指甚至结婚钻戒?还是预定的大哥和她周游世界的蜜月旅行的通行机票?或者干脆就是她的父母答应,一旦大哥和她结婚就将全部遗产都给到我们名下,而她要给我看房产证上她的名字?还能有什么呢?我的想象力到此穷尽了。

    啥都不用想,都到了这个份上了,还能给你看啥,她说是无价宝,就一定不是烂线头,她说是好东西,就一定不是臭垃圾。

    不然我怎么就停下来了呢,在这样一个关键时刻重要环节,她突然让我等等,而且要给我看一个无比珍贵的东西,这说明这个东西要比大哥跟她的关系还重要,似乎超越了男女关系,超越了缠绵悱恻,超越了荡魄——可是一点线索也没有啊,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啊!

    就这么一直挺着吧,看她能玩出什么花样……

    就在这个时候,程宵宵回到了床边,坐了下来,打开一个精致的小皮包,从里边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

    然而我根本就没有猜中,人家程宵宵从那个精致的盒子拿出的东西,不但令我们瞠目结舌,甚至令我们胆战心惊了……

    程宵宵竟然从那个精致的盒子里,拿出了一把精致的锋利铮亮的老式剃刀!

    程宵宵行为完全出乎我的想象,当她亮出那把精美飞快的、一定是从什么国家进口的高级剃刀,得意地展示在我的面前的时候,我完全傻掉了,真的一点也搞不懂她究竟是什么意图,究竟想用这把剃刀干些什么。

    而且她要干掉我一点前兆也没有啊,一她没有一点反抗的情绪,二她没有一点反目的理由,三她也不至于是那种不露声色的红颜杀手吧……

    她不会有人格分裂症吧,她不会是个精神失常者吧,也许世间根本就没有这么个天大的艳遇便宜给我捡到吧,也许程教授就是要给他的病态女儿,找一个傻瓜男人来陪伴,来充当被虐的对象吧……

    就在我无比恐惧地弥漫在胡思乱想的瞎猜中的时候,人家程宵宵却更让我无法理解地说:“来吧,我要先刮了你的胡子,然后才能让你看我要给你看的那个无比珍贵的东西。”

    天天天,天哪!程宵宵到底要搞什么东东呀,原来要给我看的不是这把剃刀啊,原来这仅仅是个引子,一个预备式呀。

    到底要看个什么东西呀,还必须刮了我的胡子才能往下进行啊!

    本色——8

    我几乎没有理由不跟随程宵宵的思路走,人家是,这是人的家,人家说东,你说西就别扭,人家说鸭你说鸡就难听,索性就陪她玩下去,看看一个教授的女儿能跟我能玩出什么新鲜游戏。

    于是我就乖乖地让她给我刮胡子……

    “我爸爸的胡子都是我母亲给剃,我12岁我妈妈就教会了我剃胡子,后来我母亲出差或忙不开的时候,就都是我给我爸爸剃胡子的。”

    程宵宵边熟练地给我剃胡子,边这么娓娓动听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