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极必反处女大胆

    别说我没动心,我倒不是听说要给200万的片酬而激动,我是被突然降临到我眼前的、可以展示自己美妙容颜和身材的天赐良机给鼓动激活了。

    是母亲将我禁锢封闭了二十几年,我也在母亲的高压之下适应和习惯了那种修女般的生活。然而现在母亲不在身边,现在机会来了,不单单是可以一下子就能赚上100万,最重要的是我有了展示我尘封多年的「处女形象」的大好时机。

    也许真的到了叛逆的时刻了,也许真的物极必反,时来运转了!那曾是我多少年的梦想啊:能在镜头前,能在屏幕上,优美地、淡雅地、清醇地微笑着、妩媚着、娇羞着,那将是多么激动人心的时刻呀,那也是多少女孩子的梦想啊!

    可是我曾向母亲做出的永不做演员,永不「从艺」的承诺又该怎么办哪!我现在完全不受她的限制了,我现在完全可以自己做出决定了,可是我却不能不在选择自己道路的时候想到母亲,想到她的身世,想到我对她做出的承诺。

    当初她之所以原谅了我去读「影视戏剧文学」专业,就是这个专业只是研究和创作影视文学包括戏剧作品,而不是去做其中的演员;不做演员也就不会将身心「堕入风尘」。母亲一直陪我读完大学,其实她不单是不让我去「从艺」,更重要的是她要在红尘滚滚的人世间让自己的女儿留下贞操,保住圣洁;她做到了,而且她的「作品」现在也成了「稀世珍品」,成了「一票难求」的「热门人物」。

    正是因为她的执著的禁锢和和「残酷」的坚持,才让我保住了纯洁,留住了童贞,也正是这「绝无仅有」的童贞和纯洁,才让我有了今天这个大好的机会,那么我该如何选择呢?我是继续过着我清贫但很圣洁的修女日子,还是张开双臂去拥抱那又风光又富有的生活呢!

    我很清楚,只要做了演员或模特,那就得听导演的,听出资方的;坦胸露背都还事小,陪酒陪舞也不算什么,因此有人爱上自己,或是自己爱上了别人也属正常。关键是一旦进入演艺圈,一旦步入名利场,就会有许多身不由己的事情发生;尤其像当年的母亲,爱上了人家的有妇之夫被捉了奸,结果人生的路就身不由己地越走越偏,越走越远,险些万劫不归,有去无回。

    母亲的人生经历和多年的「禁闭教育」让我一想到这些就犹豫不决,心有余悸。生怕自己一步踏入演艺圈就迷失了自己,就让母亲精心制作的「纯洁作品」工亏一篑地毁于一旦。

    然而,谁又能抵挡住那些以往的、现实的和未来的诱惑呢?

    其实我母亲用来吓唬我的她的那段身陷「淫窟」的被蒙蔽被蹂躏的经历,实际上对我构成了恶性的刺激,我甚至曾经在梦中有过类似的渴望,那种心荡神摇的刺激即便再肮脏再龌龊也还是叫人浮想联翩,心旷神怡……

    我母亲的经历虽然在时刻提醒我永远不要去重蹈覆辙,我在行为上也轻易不会允许自己走到那一步。但那并不能说我就不在潜意识里,潜在地「向往着」、「渴望着」那样的经历和生活,特别是母亲因天意或因福分,阴差阳错地一夜之间从那种生活中不为人知地「逃逸」出来的幸运,更让我「艳慕」不已。简直就是双重的「福分」……

    当然,每当我这么感性地想过之后,我的理性就将自己「臭骂」一顿——不要脸的家伙,怎么还能有那么的幻想呢!母亲是不得已或被蒙蔽而为之,而你却是在主观渴望,是在恶性刺激中获取了快感,真是个坏丫头,还有脸说自己是处女呢!再这样下去,怕是你的身还是处女,而你的心却已经是个……了……母亲以往的经历就是给了这样一个混杂许多情感的警示或诱惑,无论我怎样理性和自律,但那无形的诱惑无时不有,无处不在,连绵不绝,挥之不去。

    而现实和未来对我的诱惑更是让我想入非非。一旦像罗导演和焦丽红说的,我是一个那么「金贵的、罕见的、既纯洁无暇,又风情万种」的处女,头一回出镜拍广告就能得片酬100万,那将是一个怎样的开端哪而一旦广告播出后,产生了「强烈反响」,获得了「好评如潮」,我在名声大噪之后,一定会出人头地,片约不断,当红发紫,身价百倍吧!

    以上两种诱惑就导致了我「破茧而出」地对母亲家训的叛逆。我真的平生第一次穿着裸肩、大开气的旗袍站在了镜头前,之后又身穿泳装站在了面试我的、包括欧阳老板在内的众人面前。

    结果我真是毫无悬念地成了「处女泉」纯净水产品的「形象代言人」。于是,我的既妩媚又纯情,既性感又清雅的形象就上了电视、报刊、杂志,还有路边的广告牌。有的还被喷绘在公共汽车上,没日没夜,没冬没夏地满城市里跑来跑去。

    当然我的形象广告也跑到了我的家乡,我母亲一眼就认出了我,但出乎我意料的是,她并没有从家乡赶来向我兴师问罪,她只是在我带着100万片酬回家交给她的时候,先把钱推到了一边,然后给我按老规矩洗了澡,又按老传统检查了我的处女身份,在确认我还是个处女后,才对我说:「只要你还是你,妈就把钱收下,不过妈只是给你存着,等有一天你急用,就找妈来要。」

    我就摸着母亲已经见了皱纹的脸,突然特别心疼起这个生我养我,管我教我的既严厉又慈祥的女人,我就有了一个心里承诺,不到我的新婚之夜,决不破坏我的处女身份……

    然而这个承诺绝非轻而易举就能顺利格守,就像你进入森林不能保证不被蛇咬,就像你在水里游泳不能保证不被水呛一样,其实一个人,一个女人,特别是一个成年的、混迹在演艺圈中的、又相貌出众的女人,想要保持贞洁,真比让男人不吸烟、不酗酒还难。

    但是我的心一直醒着,我真的在为我母亲坚持着一种信念,也许这种信念就像我这此因是少见的处女而得到了仅有的机会一样,大概在不久的将来,还会得到千载难逢的机会吧。

    十八床戏一着中的

    「处女泉」纯净水的一期广告投放后,取得了良好的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欧阳老板就特别满意,就决定在拍一组「处女泉」纯净水的系列广告。

    不过因为这次拍摄的「难度加大」,片中将设计一男一女,在「处女泉」边萍水相逢,又因同饮了「处女泉」纯净水,而一见钟情,进而接吻相拥的镜头,欧阳老板就将我的片酬一下子提高到了税后200万。他之所以将片酬给得这么高,有一个特殊的原因,就是因为他本人,要出演那个在「处女泉」边,跟「我」相恋、相拥,相吻的那个男人。

    说是欧阳老板,其实他只有32岁。从东北「对缝」倒卖钢材起家,到海南搞房地产起步,然后涉足保健品领域,最后又进军饮用水行业。他认为,保健品买100元一瓶,但只有100万人买得起、喝得起——所以每人喝一瓶,我可以赚到一个亿;而饮用水虽然一元钱一瓶,但中国13亿人,大概有10亿人买得起、喝得起——因此每人喝一瓶,我就能赚到10亿元,所以我可以放弃保健品,但我要抓住饮用水。

    这个年轻的欧阳老板就是凭着这种理念开始进军饮用水市场,而且最绝的就是他自己企划的他的纯净水的名字叫「处女泉」,并且其想象代言人在代言期间必须是处女,而且这个处女一定要是既漂亮又成熟、既纯情又性感。

    虽然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罗导演接了这个广告,但在寻找欧阳老板所理想的处女的过程中,真是历尽了艰辛,是处女的吧,形象气质不行,气质形象行的吧,又几乎都不是处女了。

    不过谁也没有想到,由于二十几年前有个年轻的女人有过一段极端传奇的经历,进而用她的苛刻培养出的一个身心纯正的极品处女,就生活在他们的身边,就是他们梦寐以求的既漂亮又成熟、既纯情又性感的处女。

    而且真像欧阳老板设想的那样,通过一个真正的、带医学证明的处女来给他的「处女泉」纯净水代言,真就起到了比预期还要好的效果。

    一年下来,真像他说的那样,有10亿人次喝了他的、印着我的头像和我的名字的「处女泉」纯净水。

    巨大的成和巨大的经济效益让这个年轻的老板想再上一个台阶,想让10亿人一年能喝他两瓶水,因此他想到了一个永恒的主题,那就是爱。他要将爱的元素加入他的「处女泉」从而用爱来滋润亿万人的心田,让人们用心来喝「处女泉」,用爱来品味「处女泉」。

    他的创意当然还是要找罗导演来实现,不过他给罗导演出的难题是,他自己要演男主角,而且他也好,我也好,都没有表演的基础,都不会演戏,这就给罗导演增加了拍摄难度。然而,这次欧阳老板给的制片费可是翻了一翻,达到了1000万,就是再艰再难,罗导演也会「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

    于是,罗导演和他的演职员们通宵达旦夜以继日地谋划了很多方案,为后期拍摄做好充分的准备,生怕出什么纰漏,让欧阳老板不满意。

    可是到了试镜的时候,人家欧阳老板没用导演怎么点拨就入了戏,表演起来还真是有模有样,可是到了我就不行了。上回是我自己站在镜头前,不用跟谁交流,不用跟谁演对手戏,而且只要表情清醇,笑得甜蜜舒爽就行了。可是这回不同了,这回不但要两个人一同出镜,而且还要有情真意切,能够打动观众,感染消费者的「感情戏」。

    我哪里有过这样的感情经历呀,让我母亲看管得连一次恋爱都没谈过,所以要我突然面对一个陌生的男人,跟他萍水相逢,跟他一见钟情,而且还要像「真的」一样跟他含情脉脉,跟他拥抱接吻,跟他宛如恋人一样,出双入对,这比拉鸭子上架还难呀……

    我本来就没有这方面的经历和体验,也没有这方面的表演基础,再加上欧阳老板本人的那种成男人的「需仰视才见」的心理作怪,我在镜头前,根本就不敢抬眼看他,更谈不上跟他四目相对,等到他想拥抱我的时候,还没碰到我呢,我已经笑场了,而接吻的戏就更是连提都别提,一提我就心动过速,上气不接下气,捂着脸,蹲在地上,就觉得大脑缺氧,想站起来比攀登珠峰登顶都难。

    这就让罗导演着了急,犯了难,面对迟迟不能到手的1000万制片费,又差点儿一夜之间「白了少年头」,而且若是再束手无策他还会一夜之间歇了他的顶的。

    罗导演走投无路了,就去找焦丽红,想问问她怎么办。焦丽红拿过5万元的「中介费」,后来又得到了不菲的实惠,所以对罗导演特别地热情周到,而且急近利地为他想方设法。

    焦丽红就说:「要你导演是干什么的,导演就是一个能让任何演员演出戏来的高级动物,你没听人家说吗,「只有赖导演,没有赖演员」吗,只要导演想,演员就能演得出来。」

    罗导演就说:「你说的没错,可是她确实没有一点儿表演基础啊,而且她母亲给她是封闭教育,让她在「感情戏」方面一点经验都没有,多不赖的导演也拿她没辙呀。」

    焦丽红听了就说:「怎么没辙,那年我的戏出不来,还不是导演跟男演员串通好了,然后在拍戏的时候,来个假戏真做,当着全剧组的面儿把我给强奸了才出的戏呀。」

    罗导演听了就笑着说:「你那哪里是出戏了,你那是出事儿了。」

    焦丽红就说:「出不出事是另一回事,可是要想出戏你导演还真的想出点儿绝活儿硬招儿,要不怎么就平白无故地出了戏呢。」

    罗导演就说:「我也想了呀,可是面对这个特别的「处女」我确实无从下手,麻爪了呀。」

    焦丽红听了就说:「有什么下不了手的,麻爪是因为你太怜香惜玉,她不是没有感情戏的经验吗,哪天你就把她弄到一个旅店,开个房间,然后以说戏为名,上去就拥抱她,等抱得她没感觉了,就开始吻她,等吻得她也习惯了,你就模她,抠她下身,等她连这些都适应了,你就跟她上床,十八般床戏都跟她从头到尾地做上一遍——我就不信她再到镜头前会感情戏出不来!」

    听了焦丽红的话,罗导演就说:「你说的是有道理,可是我这个人你也知道,我也不能那么干哪。」

    焦丽红听了就说:「净装大尾巴狼——别人不知道你,我还不知道你的底细呀——你跟你头一部戏的女演员陶茹萍不就是那么干的吗!」

    罗导演就说:「是啊,我是那么干的呀,可是戏一完我就跟她结婚了呀。」

    焦丽红就撇着嘴说:「还说哪,那你跟你的第二部戏的女主角毛艳丽不也那么干了吗!」

    罗导演听了就说:“是啊,我也是那么干的呀,可我不是跟陶茹萍分手了也跟她结婚了吗。」

    焦丽红就说:「那在你拍第三部戏的时候,跟我不也是那么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