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教师只管自己沉浸在的磨合中,他一定以为常抗争还是那个无比爱他如果诗歌中写的那样还在对他一网情深,还在用一个处女的情怀来热恋着他呢。因此他是那么的激情猎猎,那么的热火朝天,一个浪头过去,根本就不下船,接着就翻起第二道波浪,第三道波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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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抗色—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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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抗争平日里梦寐以求的跟这个男人的儿女私情现今突然降临在身边,这叫她促不及防不知该如何接受;尤其是在刚刚接受了自己拒绝过的丑男生并跟他发生了关系之后,青年教师的爱,来的就如同一场汹涌的海潮,突如其来的热情奔放一下子就淹没了她原本风平浪静的情爱海滩,叫她促不及防地深陷其中,甚至无法呼吸。

    等青年教师充分释放完了他的激情,他又在常抗争的耳边信誓旦旦地对常抗争说了许多海枯石烂不变心的豪言壮语;之后,他看着常抗争默默离开的背影,一定在想,他的突然宠幸,一定是让这位纯洁痴迷的姑娘过于欣喜若狂以至于惊呆了把。

    然而他哪里知道常抗争此刻的心里纷乱到了什么程度。她在突然接受了丑男生的爱还不到一个小时就又面临了全新的情爱选择,这突然降临的好事叫她一时半会儿消化不了;特别是他们在她身上的男性行为更让她没有任何的心理准备,她几乎是在完全意外的情形下,一步就跨越到了女人的行列,而且是两步并做了一步……

    这种在狂欢之后突然得到的爱情答案,叫她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它得出的意外结果。而更让她想象不到的事情还在不远处等着她呢,难怪她后来对这接二连三的幸福的突然降临难以消化和接受,以至于神情恍惚了呢——就在她离开青年教师,感觉轻飘却脚步沉重地往回走的时候,那个英俊潇洒的男学长又手持一束鲜花,站在了她的面前,对她迷人地微笑对她谦卑地讨好,还对她说,收下我的爱吧——她就更加目瞪口呆了。

    她似乎对突如其来的过多的爱实在难以接受了!男学长一定是看见常抗争惊异的表情,以为她在怪罪他曾经的拒绝呢。男学长就说:“通过这次学生运动,我才真正地认识了你,知道了你的美丽和勇敢,知道了你的刚强和温柔;我突然意识到我原先的爱都错了,我现在知错改错了;我突然间喜欢上你给我写的那些‘风花雪月鸳鸯蝴蝶’的诗句了;我发现我真正爱的不是别人,就是你;接受我的鲜花,接受我的爱,接受我这个差点儿错过你的爱的人吧。

    常抗争突然一阵晕眩,就倒在了男学长的怀抱里……等她醒来,发现自己光着身子躺在男学长的床上,她的眼角这才像模像样地往出流了许多许多内涵丰富的泪水来。

    男学长见常抗争醒来,而且泪流满面,似乎觉得自己太过冒昧,就赶紧单腿跪地,对常抗争发誓说:“我上了你的身,你这辈子就是我的人了,我一定忠心待你,拒不背叛……”

    常抗争听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就那么痴痴地望着年轻潇洒的男学长……

    男学长见常抗争没有一句反对的话,就又来了精神,又将常抗争压在了身下,亢奋无比地将他的释放到了常抗争年轻的身体里……

    之后男学长就送常抗争回家,走到半路,发现一个空房子,男学长就又来了欲念,将常抗争拉到空房子里,站在那里就进入了常抗争的身体,常抗争没有一点推迟和拒绝,她如同一个美丽的充气娃娃一样,任由男学长的摆布,她是身体好像已经不属于她自己了,仿佛突然之间开放成了想要她的男人的公共场所……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里,常抗争就像被谁施了魔法,完全没有了自己的意志和选择,几个爱她的男性谁约她她都去,谁要她她都给,她似乎进入了一种无我忘我的状态。如果发现章节缺失或、重复,请到去核实十色的全本。谢谢您的订阅!

    每次跟不同男人约会,她似乎都带着同样的表情和姿态,她没有反抗,没有怨言,没有动作,也没有声音,她就那么默默地接受着来自不同男人的疯狂,几乎每天她的身体里都装满了三个男人三番五次射入她体内深处的精虫,任由那些不同种类的精子在她的体内打一场轰轰烈烈的战争,前仆后继地为了争夺一个卵子而进行着无声的厮杀……

    甚至到后来,常抗争居然上瘾了,跟一个约会之后,就马上想到第二个,跟第二个刚结束,就急着去找第三个,而且每次都是对方再也没有什么可以在她身上宣泄的了,她才说要离开,周而复始,天天如此……

    几个男性也都是沉湎在得到梦寐以求的爱的激情和甜蜜里,谁都没太注意常抗争的神情变化;直到后来常抗争喜怒无常,茶饭不思,失眠呓语,终于病倒了,她的病态才被母亲抗儿察觉。

    母亲抗儿就把她接回家来,今天海参明天鲍鱼后天燕窝地调养她也不见起色。爱她的几个男人也来看过她,她见了他们有时候就扑过去又是拥抱又是接吻,有时候却又呆若木鸡,对谁都置之不理。经常是刚刚还有说有笑,转眼又哭又闹。

    见她病成这样,母亲抗儿就看出了几分门道,就婉言让那几个男人少来他们家,少刺激自己的女儿,让她能安静地养病。于是,几个爱常抗争的男人也就不常来了,但常抗争的病却没见一丝好转。

    说话间就过了一个多月。母亲抗儿没了办法,就请了京城有名的大夫来给她诊脉,大夫号完脉,就把母亲抗儿叫到一边,说:“你家闺女得的是癔病,不过并不严重。“

    母亲抗儿就问:“那怎么才叫严重啊。“

    大夫就说:“你家闺女也只是哭笑无常,言语错乱,属于最轻的歇斯底里;重症的病人就会有痉挛、麻痹甚至失明等现象出现。”如果发现章节缺失或、重复,请到去核实十色的全本。谢谢您的订阅!

    母亲抗儿听了就急切地问:“那可怎么办哪大夫!“

    大夫听了却说:“你家闺女的癔病倒是没什么要紧的,不过你家闺女有了身孕您可得处理好,不然,她的轻微的癔病就会转化为我刚才说的重症的。“

    抗儿听了这话虽然心里波涛汹涌,可是脸上却波澜不惊,风平浪静;她微笑着给了大夫双份的诊脉费,并对大夫说:“大夫尽说玩笑话,我家女儿还是待字闺中的黄花闺女呢,怎么会有身孕呢,可不兴往外瞎说,后果害死人哪!“

    大夫掂量着手里沉甸甸的银圆,马上就赔笑说:“您看我这张嘴,怎么就胡诌八扯了呢,我是瞎说我是瞎说!您就放心吧,天地良心,有的没的,一切到此为止,回见了您哪!“

    大夫走了,母亲抗儿心里的火就上来了,嘴上的泡就起来了。女儿有了身孕肯定是不争的事实了,因为大夫没来之前她就从女儿的饮食和身体变化上看出了迹象;大夫一说,那就更加证明了这一点。可是我这个当妈的该怎么处理这件事儿才能保护和拯救我的宝贝女儿呀。

    母亲抗儿先想到的是,去找跟我女儿有来往的那几个男人,告知他们真相,让他们中的一个来迎娶我女儿,可是问题是女儿现在都这样了,谁还能要她娶她呢?再说了,自己的女儿是同时跟几个男人交往,他们谁会承认我女儿肚子里的孩子是自己的呢,就算有一个承认了,娶了我的女儿,可是他们就会幸福吗?思前想后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于是母亲抗儿就去找已经成为自己丈夫的表哥去商量。

    表哥是个见过世面的人,就说:“癔病没别的办法,就是得静养,我看还是带她回我的老家山西吧;乡下人少,安静,益于养病。”

    母亲抗儿就问:“那她肚子里的孩子呢?“

    表哥想了半天才说:“有什么办法呢,打掉那个孩子,有生命危险不说,还可能让她的病情加重,可要是让她生下这个孩子吧,又名不正言不顺;实在不行,就得用个虽是下策但却保险的办法了。”

    母亲抗儿就问什么下策,什么办法,怎么个保险法。表哥就说:“还能有什么办法,我乡下有个远方的光棍儿表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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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抗色—9

    听到这里,母亲抗儿就说:“你说的是冯老六吧,不行,他都50多岁了,我就是让我女儿去死,也不会为了生这个孩子而嫁给他。”

    表哥听了就说:“你急什么呀,我说的不是冯老六自己,我说的是他的儿子冯二傻。”

    母亲抗儿听了就说:“你说是他的那个四六不懂,狗屁不通的傻儿子?不行,绝对不行,我女儿一个堂堂的北大学生,加上天仙一样的娇弱容貌,怎么会嫁给一个傻子呢,我接受不了。”

    表哥听了就说:“我不是说了吗这是下策,但要是不用这个下策,谁又肯娶一个怀了孩子的女人呢?她要是没有癔病,兴许有哪个想留后,自个儿又无能为力的老爷图她貌美又图她给生个儿子,或许会娶她做个填房什么的,可是……”

    母亲抗儿就打断了表哥的话,她说:“别说了,让我想几天,要是没别的办法,也只好按你说的下策来办了。”

    其实母亲抗儿还会想出什么好办法来呢。不久,就带着常抗争去到了山西老家的乡下,跟冯老六一说,冯老六哪有不同意的道理呀;尤其是见了貌美如花的常抗争,就更是连口水都落到了脚面子上……

    见他家家徒四壁,一贫如洗,母亲抗儿就花钱在他们家的旧房子旁边新盖了几间瓦房,又置办了家具,还请了两个仆人来料理日常生活。常抗争就过了门儿。

    到了来年的三月,也就是1920年的早春二月,就生下一个不知父亲,但肯定是革命者后代的女孩儿。母亲抗儿知道常抗争带不了孩子,就把孩子抱回到自己身边抚养,还按表哥丈夫的辛姓,给孩子取名叫辛抗议;不言而喻,就是为了纪念那场伟大的爱国运动和那几个可能是他父亲的人所做的伟大事业。

    嫁给冯二傻,常抗争没有感到任何痛苦和不适。傻子虽然不能跟她做夫妻好事,可是她跟傻子倒是成了好朋友,整天在一起憋水泡,玩泥巴,摆草棍儿,过家家,也算自在快活。

    乡下的空气好,风水好,虽然常抗争的病情没有大的好转,但也没有像大夫说的向坏的地方恶化。母亲知道女儿还算过得下去,心里的一块石头也就落了地,也就把心思渐渐地都用在了抚养照料常抗争生的女儿——辛抗议和她跟表哥生的那两个孩子的身上去了,只是经常送些银圆、衣物、吃食什么的过去,叮嘱仆人好生伺候着,不得怠慢。

    本来觉得女儿的一块心病就这么给医好了,可是常抗争嫁给傻子的第二年,乡下就有风言风语传出来,说冯老六这回可是解渴了,哪里是给傻儿子讨老婆,分明是给自己娶了个年轻漂亮的媳妇儿,还说早在儿媳妇儿身怀有孕的时候,到了晚上,老公公、儿媳妇还有傻儿子就一个被窝儿睡觉;媳妇儿和傻儿子在前边玩石头、剪子、布,老公公就在后边气喘吁吁地即时行乐。还说大白天老公公也不放过儿媳妇儿,想方设法支走傻儿子和仆人,然后就在儿媳妇儿身上一遍一遍地拉锯扯锯,威风逞能。

    后来他发现傻儿子在场也不妨碍他什么,就当着傻儿子的面儿跟儿媳妇儿肆无忌惮地巫山,尽情纵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