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言来语去就做到了一处。本来郝大胆还想慢着点儿,悠着点儿,可是见风流寡妇这么无视他大棒槌厉害,就在鼓捣花娘的时候,另加了几分力气。

    那风流寡妇先还真的容下了郝大胆的槌,仰在郝大胆的身下,大大地岔开两腿就打算好好地享用一番这天下无双的硕大阳物呢。可是郝大胆却没有怜香惜玉的年头,那虎背熊腰就给那硕大的棒槌添加了无穷的动力,进则如同火车入洞,出则恰似旱地拔葱,好郝大胆这么放开了一弄,当然是痛快淋漓,酣畅无比,欢畅中,更加龙腾虎跃起来……

    那风流寡妇花娘先还强忍着,后来郝大胆每下都如同巨木撞钟一样直捣她的心窝肺腑,她就有些吃不住劲了,可是有言在先,郝大胆的熊没出来,这场世纪大战就不能结束。所以,风流寡妇就强忍疼痛,倒吸凉气,如同舂米的器皿一样,忍受着巨大的冲撞和压力……谢谢在订阅十色!

    郝大胆见风流寡妇没有求饶告输,还强忍着做出好受的样子给他看,他就更加来了热情,动作更加气吞山河、雷霆万钧,直到将身下的风流寡妇原本好受的哼叫声捣成了嚎叫声,直到郝大胆排山倒海地一泄千里,那场世纪大战才算结束……

    风流寡妇缓了小半天,才爬起来,勉强穿好衣裳,也不顾披头散发,生怕郝大胆来个二进宫,似笑非笑,带着无限尴尬的表情,夺门而出,逃之夭夭了……

    这件事一传出去,就更没人敢给他提亲了,大姑娘小媳妇儿见了他也都像躲黑瞎子一样地躲他。郝大胆也就心灰意冷,拿起猎枪,背上干粮,一头扎进深山老林,专挑那别人打不了也不敢打的凶禽猛兽来打;打了虎皮虎骨、熊掌熊胆,就下山来卖给皮货商人;赚了钱他也不花,除了给父母兄弟,剩下的也无用武之地,就攒了起来。

    后来有个皮货商听说了他的情况,就对他说:“有钱还怕找不到女人?我领你进城,到那‘丽春院’去,想要几个有几个,管你挑管你用。”

    他也没多想,就带着沉甸甸的一大堆钱,不远百里,跟着皮货商进了城,去到了“丽春院”。果然就有七八个浓妆艳抹、花枝招展,那管死活、不知深浅的女人搔首弄姿地迎面扑来。

    可是酒席宴上就有那胆大心细的,趁着酒兴就往这个两米来高的粗壮猛男的裆下一摸,竟然吓得妈呀一声掉了酒杯。几个年轻的就知了底细,这个说要去方便,那个说要回房休息,一会儿的工夫,就都纷纷离席,销声匿迹了;就剩下一个很少有人光顾的半老徐娘,不知死活地一直陪到他上床。结果第二天这位半老徐娘就瘫在床上,再也没有起来。

    郝大胆有过了城里这次经历,自知这辈子再也无福享受女人,从此也就断了要女人的念头,干脆进到深山老林,用原木盖了几间木屋,独居在此;一个人独往独来于山野密林之间,狩猎为生。不过他躲得再远,皮货商也能找到他,因为他们知道,只有从他这里才能用最少的钱卖到最上乘的虎骨熊胆和虎皮熊掌。而且郝大胆为人豪爽,助人为乐,慷慨大方,不计得失。

    当年毕得魁做皮草生意的时候就跟他打过交道,后来领着辛长宽也跟他做过几回生意,那时候他才二十几岁,十几年过去了,三十几岁的他还是独身一人呆在这深山老林的木屋里。等他见了辛长宽带着家人来投奔他避难,他当然是二话不说,欣然接纳,还将自己贮藏的好酒腊肉拿出来招待客人。

    一下子添了十来口人,郝大胆的几间小木屋就不够住了,辛长宽跟郝大胆一商量,就决定再像模像样地盖他几间。于是就全家总动员,用了两三个月的时间,终于盖起了一幢别墅一样的二层木楼。

    而辛抗议怀的龙凤胎,就是在木楼的二层,阳面最好的一个房间里出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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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_),

    抗色—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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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山里的生活与世隔绝,大家在这里必须过自给自足的生活。

    不过深山里的山禽野兽、山菜野果多得是,只要大家勤快,只要在夏秋多做贮藏,冬春也就丰衣足食。而且每过一段时间,辛长宽还要跟郝大胆下山一次,用名贵的山珍和稀缺的兽皮换回些米面、食盐、白酒、火柴、火药、布料以及其他山里生产不了的生活用品回来,山里的日子过得也就相当的有滋有味了。

    好像大家跟这深山老林完全融会贯通,合而为一了;好像就这么往下过他百八十年也没什么不行的了;好像这里的世界将永远这么风平浪静了;其实不,一点儿也不。当然打破这种宁静生活的不是别人,还就是这里的主人,那个依旧生猛健硕的郝大胆。

    其实从辛抗议来到郝大胆的木屋那天起,郝大胆那颗对女人死了的心就被激活了。他的眼前一亮,辛抗议的出现好像在他生命漆黑的夜空中,突然升起了一轮皎洁的月亮,那种柔美的女性光辉,立刻将他封闭了多年本能重新开启,让他再次燃起了对女性的憧憬和渴望。

    然而他一直压抑着自己的火山,他越是喜欢辛抗议,就越是害怕自己的刚猛伤害她;因此,看似静如止水,憨如黄牛的他,其实内心里的洪水猛兽一刻也没停止它的奔腾和咆哮;只是他在女人身上吃的亏太多了,或者说是所有跟他有过接触的女人无一不是被他伤害了。

    因此,面对辛抗议,一个刚刚20岁,虽然生过两个孩子,但依旧如花似玉的漂亮女人,他总是心神煎熬,饥渴难耐,恨不能一口吃了辛抗议就在他眼前晃来晃去的喷香美色。

    特别是他看见辛抗议饱满的,细嫩的皮肤,妩媚的微笑和俏丽的身材,总是让他的心通通乱蹦,铜铃般大小的眼睛加上瞳孔放大,就发出烁烁的光来。

    有一天都深更半夜了他刚从对辛抗议的冥思苦想中解脱出来,呼啦一下子睡着,却听见有人进了他的房间,他猛地坐起来一看,原来是辛抗议什么都没穿就进了他的屋。

    “你……你……你,你来我屋里……干嘛……”郝大胆一见竟然磕巴起来。

    “郝大哥呀,看你平时一口要把俺给吞下去的眼神,俺就想来问问你,你想不想要俺呀……”辛抗议说得无限娇媚。

    “当然……肯定……早就……”郝大胆语无伦次了。

    “想要俺,怎么不直接说呀,整天憋得鼓鼓的……”辛抗议含羞带露。

    “我不是怕……其实我很……你要是不自己来……你肯定你不在在俺的梦里吗……”郝大胆怀疑是在做梦。

    “这么说,郝大哥在梦里想过俺了?”辛抗议羞涩撒娇。

    “是啊,天天做梦都想……不不不,也不是天天,不不不,也不是不天天……”郝大胆被这突如其来的艳遇给弄得神魂颠倒。

    “郝大哥,你怎么啦,好像害怕俺什么,是吗?”辛抗议撅起了美丽的小嘴儿。

    “哪里哪里,也是也是,不对不对,反正反正……”郝大胆越来越紧张了。

    “郝大哥,不用害怕俺呀,俺对郝大哥印象很好的,郝大哥千万不要害怕俺呀……”辛抗议说着,已经坐在了郝大胆眼前。

    “你……你……不是俺怕你呀,是俺怕你怕俺呀……”郝大胆这才道出了心里话。

    “郝大胆有什么好怕的呀,郝大胆多么善良敦厚的好人呀……”辛抗议又凑近了一点儿。

    “那是因为,你没听过,俺可怕的故事……”郝大胆根本不敢正面看辛抗议一眼。

    “郝大胆有什么可怕的故事呀,讲给俺听听吧。”辛抗议说着,已经抓住了郝大胆的胳膊。

    “就是俺,就是俺,就是俺……”郝大胆就是说不出口。

    “就是什么呀,快点告诉俺吧,俺可想听郝大胆的故事了……”辛抗议说着,又将脸贴在了郝大胆胳膊上。

    “俺的故事……也没别的,就是跟女人……跟女人……”郝大胆着实说不出口。

    “跟女人怎么啦,跟女人有什么可怕的呀,快跟俺讲讲吧,俺爱听啊……”说道这里,辛抗议的头几乎轧到郝大胆的怀里了。

    “俺说出来,不怕别的,就怕你听了,就再也不敢来见俺了……”郝大胆说出了心里的余悸。

    “说吧郝大哥,俺既然敢来你的身边,就什么都不会怕的……”辛抗议整个人都在郝大胆的怀抱里了。

    “一句话告诉你吧,俺的棒槌大,女人都害怕……”郝大胆终于一吐为快。

    “呵呵……”辛抗议竟咯咯地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呀,我说的可都是真的……”郝大胆竟十分认真。

    “俺的棒槌大,女人都害怕——为什么女人都害怕呀,有什么可怕的呀……”辛抗议的目光火辣辣地盯着郝大胆的眼睛。

    “俺可不想瞒着你,凡事跟过俺的女人,都被俺给伤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