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俺问你,从现在起,俺让你做啥,你就会做啥吗?”郝大胆像个考官。

    “当然了大官人,妈妈说了,奴家从现在起,生是大官人的人,死是大官人的鬼,大官人要奴家做什么,奴家哪里有不做之理呀……”春桃说得玲珑剔透。

    “那好,有你这句话就行了……”郝大胆对春桃的回答似乎很是满意。

    “哎呀,我的大英雄,我们春桃可是丽春院的头牌姑娘,是俺苦口婆心的劝导,才让她冒着瘫痪的危险从了大英雄的,到时候只要大英雄棒槌留情,省着点儿用我们春桃姑娘,我们春桃姑娘啊,一定能让大英雄更多地荡魄,欲死欲仙,享尽艳福的呀……”鸨母见郝大胆满意春桃,就更是锦上添花地滔滔不绝。

    “别的都不用啰嗦了,只要春桃归我实用调遣就行。”郝大胆斩钉截铁。

    “那是一定呀,板上钉钉呀,我用人头担保呀……”鸨母把话说绝了。

    郝大胆听了就站起身来说,“一言为定,今天晚上趁天黑人少,就把春桃给我送到‘毕大果子’铺去,千万别食言。”说着,郝大胆就用两个手指头将手中的一个瓷茶碗的碗边儿给捏下一块来,在老鸨目瞪口呆的时候,他又将那块碗边用手指头碾成粉末。老鸨就赶紧鸡叨米一样地点头答应郝大胆的一切要求。

    到了夜里,“丽春院”果然如约将春桃姑娘打扮得花枝招展,送到了“毕大果子”铺……

    第二天,“毕大果子”铺的招牌上就挂出一个奇怪告示,就围了许多人;大家就议论纷纷,可是也只是围观,没一个行动的。这时候围观的人群就被巡逻的日本宪兵小队发现了,他们就赶紧过来,问是怎么回事。

    一看大家都在看一个告示,就也去仔细地观看,就见上边写着:“长白发现蜜蜂女,外流蜂蜜在下体,好奇你就快来尝,一块大洋甜死你。”

    见了这奇特的告示,日本宪兵小队长就命令汉奸说:“你的,进去看,结果,报告我!”他又命令其他宪兵,将在场的围观人群驱散。过了一会儿,汉奸就出来了,喜笑颜开地对宪兵小队长说:“太君,是真的,真有个姑娘下体往外流蜂蜜呀。”

    宪兵小队长还将信将疑,就又派了一个日本宪兵进去看,不一会儿,也笑嘻嘻地出来说:“肴西,肴西,是真的!”

    这时候宪兵小队长的脸上就露出了淫亵的笑容,就命令汉奸和其他宪兵都在门口守候,他要自己亲自进去观看品尝。宪兵小队长就一个人进了屋,见炕上真的仰躺着一个光着下身的姑娘,她的下体真的正在往外流金黄色的蜂蜜。宪兵小队长的口水就下来了,他的两手就松开了日本战刀,上前用两手就使劲扒开姑娘的两腿,伸出他的舌头就要去尝那致命的蜂蜜……

    可是他的舌头还没尝到那诱人的甜蜜呢,就突然觉得脖子发凉,等他意识到是一把仇恨的快刀,深入了他的脖子的时候,一切都晚了,一瞬间他已是身首分离,一命归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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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抗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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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门外的汉奸和日本宪兵,一等小队长不出来,觉得是他们的头目贪恋蜂蜜;二等他们的小队长不出来,又觉得是他们的小队长迷恋女色;可是三等他们的头头还不出来,汉奸就有点毛,可是他扒了个门缝往里一看,见小队长的头拱在炕上的被子里,就窃笑着又关上门,还示意给其他宪兵,他们的小队长在尽情地享用那诱人的甜蜜呢。

    大概过了两个时辰,他们的小队长还没品尝完,汉奸就满脸谄媚地进到屋里,轻轻地拍拍小队长的后背说:“太君,时候不早了,咱们该回去了。”

    可是他怎么拍小队长也不动弹。汉奸还献媚地说:“太君,这么睡觉不舒服,换个姿势再睡吧。”

    可是小队长还是一动不动,汉奸就觉得有点不太对劲儿,他这一狐疑,才突然闻到了在香气扑鼻的空气里还弥漫着一股血腥味儿,他就猛地掀开盖着小队长上身的被子……汉奸当然就被那具无头的宪兵小队长的尸体给吓得魂飞魄散,鬼哭狼嚎地蹿出屋去……等到全城开始封锁戒严的时候,郝大胆早就趁着这段时间,从容地提着日本宪兵小队长的人头出了城,踏上了回到他心身边的山路。

    原来,“丽春院”把春桃送到“毕大果子”铺后,郝大胆就问春桃:“听说过我的厉害没?”

    春桃就说听说过。郝大胆就又问她:“那你咋还敢来呢?”

    春桃就说:“妈妈说了,我陪你这两天,她就让我不用赎身就回家从良,还说要给我置办结婚的全部嫁妆。”

    郝大胆就说:“那你咋就信了呢?”

    春桃就说:“妈妈给我看了你给她的百年人参,妈妈说有了你给的百年人参,她连“丽春院”都不用开了,卖了钱,她几辈子也吃不完用不完——我就信了。“

    郝大胆听了就说:“那你就不怕我上你身让你也瘫痪在床啊。”

    春桃就说:“妈妈说,要是我叫你给用瘫了,她就养我一辈子,其实瘫了也好,我是一天也不再想再过那让千人骑万人跨的日子了。”

    郝大胆听了就说:“算你好命,我要你来不是要上你的身,我是要找一个人,报一个仇;我要你来就是帮我一个忙,很简单,就是在你的下身里装进蜂蜜,然后你仰躺着让蜂蜜一点儿一点儿往外流,等着别人来看就行了。”

    春桃听了就说:“真那么简单?”

    郝大胆就说:“对,就这么简单——不过你得听我的话,外边进来的人怎么看你,怎么摸你,怎么舔你,甚至怎么上你的身你都不能反抗,最好也别吭声;你要是不听我的话,你也知道我的厉害,你的下半辈子也就真的不好过了。”

    春桃一定是想,大概做什么都比让自己瘫痪了好吧。也就答应了郝大胆的安排。

    当天晚上郝大胆还真往春桃的下体装了些从山里带来的野生蜂蜜,自己还亲自舔了舔,看看春桃受不受得了。春桃开始还觉得无比细痒,后来渐渐的,也就适应了。

    “大官人……丽春院的姐妹们都传说您的那话儿好生了得,不如大官人真的就将奴家给弄残了,奴家从此也就能从良了……”春桃让郝大胆给舔舐得春心荡漾,不由得就说出了心里话。

    “我也想上你的身,原先是桃子,现在又加上了蜜……可是我跟你说了,我要你来,不是要上你的身子,而是让你帮我报一个仇……”郝大胆还耐心解释。

    “其实……大官人已经上了奴家的身了……”春桃妩媚动人地望着郝大胆。

    “我哪里有上啊……”郝大胆还不承认。

    “怎么没上呀,大官人的舌头已经上了奴家的身身呀……”春桃说得更加娇艳欲滴了。

    “这不能算吧,我只是舔舔你,为的是让你适应,省得明天你被别人舔的时候,受不了,笑出声来,坏了俺的大事……”郝大胆言归正传。

    “那……大官人何时才上奴家的身呀……”春桃用迷人的杏眼乜斜着郝大胆。

    “等任务完成的吧……”其实郝大胆也被春桃的美色给迷惑了。

    “这可是大官人答应奴家的,当时候可不能反悔……”春桃竟然开始撒娇了。

    “哈哈哈哈,反悔?俺就怕一旦上了你的身,把你弄得半残不废的,你自己后悔呢!”郝大胆说的是大实话。

    “大官人也知道奴家的心,奴家真的一天也不想呆在丽春院了,宁可残废了,也不再做那窑子里的了……”春桃说得更是动情。

    “话是这么说,一旦你见识了俺的大棒槌,你就知道那苦头不好吃了……”郝大胆话里话外还在吓唬春桃。

    “大官人还没试呢,怎么就知道奴家不能承受啊……”

    “俺都试过很多女人了,没一个能受得了的……”其实,郝大胆已经一门心思在辛抗议身上了,只想干成自己的大事,然后回头去爱自己心爱的辛抗议,所以,春桃再挑逗他,他也没上道。

    “那奴家真要见识见识了……”春桃还不依不饶。

    “俺再说一遍,就等俺的仇报完了,俺一定给你一个最满意的结果……”郝大胆说得斩钉截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