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媒体言语——报刊喜欢花言巧语;广播喜欢和风细雨;电视喜欢欢声笑语;网络喜欢风言风语;手机喜欢三言两语;谣传喜欢胡言乱语;婚介喜欢窃窃私语;广告喜欢豪言壮语。

    “说——

    《一共十把手》一把挥挥手;二把招招手;三把握握手;四把拉拉手;五把摇摇手;六把拍拍手;七把举举手;八把甩甩手;九把解解手;十把洗洗手。

    “说——

    《想挨就去》:想挨涮就去大饭店;想挨整就去美容院;想挨骗就去旅游团;想挨宰就去加油站。想挨骂就去发短信;想挨泡就去网上恋;想挨炸就去伊拉克;想挨饿就去阿富汗。

    “说——

    《流啊流》:要从善如流不要随波逐流;要细水长流不要付诸东流;要三教九流不要头破血流;要沧海横流不要屁滚尿流。要交流不要合流,要潮流不要逆流;要上流不要下流,要风流不要人流。

    “说——

    《小姐八送》:有钱的我就迎送;没钱的我就欢送;有权的我就奉送;没权的我就目送;有心的我就白送;没心的我就不送;有情的我就赠送;没情的我就葬送。

    “说——

    《有谁惦记你》:0岁时,知道怀有你,你爸惦记你;10岁时,知道你血嫩,蚊子惦记你;20岁时,知道你有求,媒婆惦记你;30岁时,知道你有量,朋友惦记你;40岁时,知道你有用,上级惦记你;50岁时,知道你有权,小蜜惦记你;60岁时,知道你有气,老伴惦记你;70岁时,知道你有钱,小偷惦记你;80岁时,知道你有名,社区惦记你;90岁时,知道有遗产,儿孙惦记你;100岁时,知道你还在,阎王惦记你……

    车内又爆出一阵欢笑……

    谢谢您在订阅十色,祝您圣诞快乐!

    (__),

    鱼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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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强意犹未尽,大家喜闻乐见,于是,马强继续:

    “说——

    《谁教育了你》:1岁摔倒时,门槛教育了你;10岁淘气时,老师教育了你;20失恋时,爱情教育了你;30飙车时,警察教育了你;40升迁时,钱权教育了你;50外遇时,婚姻教育了你;60退休时,世态教育了你;70休闲时,花鸟教育了你;80病痛时,健康教育了你;90孤零时,儿孙教育了你;100回眸时,人生教育了你。

    “说——

    《婚姻八步》:未婚是一个初步;征婚是一个起步;求婚是一个健步;订婚是一个台步;结婚是一个正步;离婚是一个地步;复婚是一个让步;再婚是一个进步。

    “说——

    《婚姻坑人》:未婚像一个沙坑;征婚像一个陷坑;求婚像一个水坑;订婚像一个泥坑;结婚像一个火坑;离婚像一个弹坑;复婚像一个茅坑;再婚像一个粪坑。

    “说——

    《头脑》:恋爱的时候傻头傻脑;私奔的时候愣头愣脑;求婚的时候油头滑脑;结婚的时候摇头晃脑;独身的时候有头有脑;失恋的时候昏头昏脑;偷情的时候贼头贼脑;离婚的时候呆头呆脑。

    “说——

    《婚姻八下》:求婚是七上八下;同居是承上启下;私奔是急转直下;结婚是骑虎难下;独身是瓜田李下;离婚是兵临城下;复婚是不相上下;再婚是顺流而下……”

    ……

    一路上大家插荤打嗑、欢声笑语,几百里的路程也没觉得怎么累,就到了事先由市林业局在离拍摄地20公里的一个山坳里搭建的一个大本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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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一下车,就看见一个二十七八的愣头青,大声嚎气地朝冯春虎奔了过来。

    “我叫赵大连,男,28岁,县林业局派给您的专职贴身向导兼保镖——括弧——只管在必要时击毙或击退威胁您生命的野生动物而不管人——括弧完了。请冯编导指示!”赵大连豪爽外向的性格一览无余。

    “欢迎你加入!”冯春虎和赵大连紧紧握手外加夸张地拥抱。

    一干人等都被安排到了各自的帐篷中休息等待开饭。冯春虎和赵大连住进了一个除了会议室,另一个最大的帐篷。

    “怎么样,有什么要求就跟我说,我会在第一时间,马不停蹄地帮您汇报解决。”赵大连一边给冯春虎投洗热水毛巾,一边殷勤地说。

    “这就挺好了。”冯春虎发自内心地说道。

    “甭管是吃的用的玩的乐的,只要您开口,我上九天揽月,下五洋捉鳖,在所不辞!”赵大连边递过毛巾边信誓旦旦。

    “我是一个简单的人,没什么花花样,你只要在工作上全力配合我就行了。”冯春虎和蔼地说。

    “我就更简单了,一根儿肠子,一个心眼儿,一根筋外加一条道跑道黑。”赵大连显然是兴奋过度了。

    “你成家了吧。”冯春虎关心地问。

    “早成了,孩子都敢自己打酱油了;您呢,冯编导?”赵大连也问。

    “我孩子比你的大,都敢自己打的了。”冯春虎也来点儿幽默。

    “市里行啊,都是「捷达」、「夏利」什么的,俺们县里都是「驴的」,「摩的」,动不动就毛了、翻了,哪敢让孩子打呀!”赵大连有趣地夸张。

    “按说孩子去打酱油什么的也不用打的呀。”冯春虎逗他。

    “可不是嘛,打的的钱比买酱油的钱还贵呢——您家孩子打酱油还要打车去呀!”赵大连不开窍。

    “哪儿呀,她是上学,离学校远,还得是遇上刮风下雨才打。”冯春虎解释说。

    “我说的么,城里人再有钱也不能打个酱油就打的吧——听说你们城里的出租车多的像蝗虫,铺天盖地,遍地都是——你都不敢抬胳膊,一抬就有车嗖一下子停在你跟前儿,咔嚓一声车门就打开了——你说你还好意思不坐嘛,硬着头皮,打个酱油也得坐——我说的对不对呀。”赵大连说着又给冯春虎打来一盆烫脚水。

    “没你说的那么夸张,不过那些出租车司机为了揽活儿,抢生意,或是躲警察什么的,是把车开的贼溜溜的——不过他开过来,你不想坐,冲他摆摆手示意不坐就行了——不会纠缠你不放的。”冯春虎边谢谢赵大连的烫脚水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