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马台长的寓言故事,也有一个感人的故事出现在我的眼前,于是我就躺在马台长的怀里,也讲给他听……

    【从前有个书生,和未婚妻约好在某年某月某日结婚。可是到了那一天,未婚妻却毅然决然地嫁给了别人。书生受此打击,一病不起,转而又寻死觅活,痛不欲生。说来也巧,这时候,正有一位云游四海的僧人路过,从怀里摸出一面镜子递给书生说:你自己看看吧……

    书生结果镜子一看,只见镜子里有一片茫茫大海,一名遇害的女子一丝不挂地躺在海滩上。路过一人,看一眼,摇摇头,走了。又路过一人,觉得这个女子可怜,就将衣服脱下,轻轻给女尸盖上,叹口气,也走了。知道最后一个人路过这里,惊异地发现了死去的女人,悲哀了一阵,就行动起来,用手挖个大大的坑来,小心翼翼把女尸给掩埋了……

    书生看了这个凄凉的画面,居然不解其意。

    僧人就耐心地解释道:那具海滩上的女尸,就是你未婚妻的前世。你是第二个路过的人,曾给过他一件衣服。她今生和你相恋,只为还你一个情。但是她最终要报答一生一世的人,是最后那个把她掩埋的人,那人就是他现在的男人。

    书生听罢,这才恍然大悟……】

    “我也恍然大悟了……”马台长居然一下子就听懂了我讲给他的故事其中的含义。

    “或许,您才是上辈子掩埋我的那个人呀……”我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是热泪盈眶了。

    “难得你这样想啊——你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美丽也最善解人意的女人呀……”马台长居然也激动不已。

    “我总觉得我上辈子一定欠您的人情,或许您真的就是我应该用一辈子来报答的那个前世掩埋我的人,所以,今后您对我就不用再客气了,您就只管在我身上寻找舒爽和快乐吧……”我就想让马台长发下一切包袱,尽情地跟我好。

    “是啊,我跟你还有什么好客气的呢,我们早就应该推心置腹,心照不宣地相容相处啊……”马台长同意了我的请求。

    “除了相容相处,还应该有相亲相爱呀……”我又跟他撒起娇来。

    “那当然,那是我梦寐以求,求之不得的呀……”马台长很是激动。

    “我更是梦寐以求,求之不得呀……”我比马台长还激动不已。

    于是,我们就有理由又缠绵悱恻了一回,让那场爱更加情深意长……在那一刻,我似乎真的找到了精神和上的归宿,似乎真的在人生的中断才真的获得值得永远珍爱的深切的爱情,所以那天再次缠绵的时候,我就更加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全部情怀都向马台长敞开了……一个女人一旦把心交给了谁,那么也就等于将一切都交给了他呀……

    那天完事儿之后我们俩都饿了,他就从冰箱里拿出一条头天他的孩子们来的时候,吃得只省了半边的鱼。他把鱼端上桌,叫我和他一起把鱼用筷子给滑(翻)过来,然后说,看,多像一条完整的鱼呀。

    他说着又让我把鱼放进微波炉,热了两分钟,就摆到了桌子中央——他还特意把鱼头朝我,把鱼尾朝他自己。他又叫我拿出两个酒杯,他自己也找出一瓶尘封多年的名贵干邑葡萄酒,打开,斟满,端起来,笑着对我说,缘,就是个缘哪——来,为了这个缘,咱俩鱼头鱼尾干一杯吧。

    于是,我就走到他跟前,面对那条貌似完整的剩鱼,与他意味深长地喝了交杯酒。在我人生美好的回忆里,时常想起那条虽然被吃了半边,但滑(翻)过来还如一条完好如初的鱼来——它多像我与他的那段虽然来的晚,但是滑(翻)过来一看,不也还是一盘叫人既饱眼福又饱口福的情爱美餐吗!

    后来马台长跟我坦白说,他早就对我有意了,他甚至说他看见我的第一眼就爱上了我。可是他是领导,他是组织;他在我面前要装蒜,装大尾巴狼;他要讲政治,讲原则;他要把自己的本来面目藏在一个坚硬的所谓道貌岸然的躯壳下面,压抑着蠢蠢欲动的,扭曲着跃跃欲试的渴望。

    他还说我第一天上他们家帮着干活儿,他看见我脱掉外衣露出的白净脖子和挽起袖子露出的嫩滑的手臂,他就想扑过来亲我抱我和我上床。他说他被他的婚姻弄得都像个中性人了,几乎都忘了自己还是不是个男人了。

    有一回,他摸着我天生丰满结实的胸脯,竟然哭了起来。他说,他的手可是有生以来第一有幸摸到,他的眼睛可是第一次亲眼看到这么完美无缺的啊。

    我听了就把放进他的嘴里,让他吃,让他裹,让他尽情地吮吸我汹涌澎湃的美色,叫他忘我地品咂他生命中曾经的无限缺憾。

    我也在他的吮吸和爱抚中得到了身心的双重满足和愉悦。

    我再次体会到了男人无论到了什么年龄,他在女人面前永远是一个贪吃贪玩儿的大孩子;永远是女人手中一块可以拿捏塑形的黄胶泥。

    女人哪,就是一条宽阔的河床,清水也好,浑水也好,静水也好,洪水也好,无论谁要流经你,你都要敞开胸怀,悉数接纳,并让那些命运的水流畅通无阻呀……或许女人只有这样做了,才会让自己有存在的理由和价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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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_),

    夫色—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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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马台长就这么成了秘密情人,每个周六周日我都以做家务的名义到他家去和他幽会。他也就把攒了一个星期的精力,都在见面的时候毫无保留地在我身上释放出来。

    他还把他收藏的所有关于的书籍图册都找出来和我一起读、一起看:读完了就与我充分地体会,大胆地实践;看完了就在我的身上活学活用,身体力行。而到了台里,工作中见了面,我和他就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只是打个招呼,点个头就各忙各的去了。

    有时候周六和他完事儿回到家里,人已经疲惫不堪了,可是牛文武又上来了,我也是到了「来者不惧、有求必应」的年龄,再加上与马台长心荡神摇的余温还在,就又和牛文武左右开弓,上窜下跳地唱一出儿你来我往的二人转。

    到第二天星期天,白天我又是精力充沛地去到马台长家,和他上九天揽月;到了晚上又少不了还要兴致勃勃地和牛文武去下五洋捉鳖。我就这么在他们一牛一马,一个大我10岁,一个大我20岁的两个男人之间如鱼得水地尽情发挥,自由自在地来回穿行——白天是偷嘴吃零食,晚上是正餐品夜宵;这边是恩爱和睦的妻子,那边是打情骂俏的情人;这边儿是明媒正娶的合法老婆,那边儿是神出鬼没的地下媳妇儿。

    有时候周六周日马台长的儿女们回来了,不能和他亲热了,我还得在周一周二找个理由,抽身去他家给填上、补上。

    跟你这么说吧谷雨,就是我来例假了,不方便的那几天,都没让他俩轮空过。你是个姑娘,我不能给你讲细节,女人的心要是扑在哪个男人身上,要是想让他舒服,那办法可多了,而且你越是不用正常渠道让他舒服,他还就越刺激,越来劲,越跟你亲上加亲,爱上加爱,好上加好,从而想方设法地回报给你更多。

    后来或多或少地牛文武也看出来了,也略知一二了。可是他就是那么个乌龟王八蛋的性格,硬是睁一眼闭一眼,假装不知道、看不出来。

    马台长似乎也知道牛文武知道了,他也不肯说破,一直保持沉默。他们俩就像心领神会心照不宣一样,客客气气,乐乐呵呵地认可了那种状态。

    好像他俩越是知道了对方跟我搞得好,就越兴奋越刺激似的。好像他俩都把对方都当成了另一个自己,那种轮番上马,交替上阵感觉给他们带来了莫名其妙,空前绝后的快感。又好像他俩还在暗地里有了某种攻守同盟,还好像在暗中交流了和我在一起的感受和交欢体会,所以我总能在他们的爱抚和刺激中找到某种惊人相似的共同点。

    甚至我能猜想出他们在交流与我的快感时都说了什么话,都做了什么动作,和想象出了他们交流后满足而兴奋的表情。而我又恰恰是那种什么样的爱都想得到,也能得到;什么样的刺激都想享用,也都能享用的人。何况一边是旺火爆炒,一边是文火烂炖;一边是在鸟语花香里散步,一边是在飞流瀑布中冲凉;一边是在前线的枪林弹雨中体验生死快感,一边是在后方的阳光沙滩上寻找消魂极限。

    而我,在那边贪的是想上上不去,越上不去就越想上去,抓心挠肝的情趣;在这边恋的是上去就下不来,越想下来越舍不得,翻天覆地的体验;在那边感受的是,一把蚂蚁放在身上,一点儿一点儿痒痒地一直爬到你心里的愉悦;而这边享用的是,在你的心里放上一匹野马,一步一步颠儿颠儿地跑遍你全身的欢畅。

    所以我在这边任他蒙上我的眼睛跟他东奔西跑;我在那边由他敞开他的心扉随他周游世界。其实,我懂,我明白,我在他们两面前只扮演一个角色就行,那就是在给他们提供性快乐的时候,自己也尽情享受快乐,从而让他俩觉得我是一只毫无思想,也不去思想的只知快乐和享受的性感小猫,是一个命中注定生来就是他俩共享共用的性伴侣、性宠物。

    我曾在情浓的时候问过牛文武,你最爱我什么,他就说了两个字:软乎;我也曾在的时候问过马台长,你最爱我什么,他也说了两个字:嫩乎。

    我就这样同时被两个年龄不同,品位不同,嗜好不同,身份不同的男人轮番地宠爱着,默契地享用着,几乎天天沉浸在的亢奋和幸福的饱足之中,不能自持,不能自拔。

    你说谷雨,要是妻子红杏出墙丈夫还暗中在墙外搭上梯子给对方提供方便或制造条件,而对方得知攀折红杏毫无风险,那这枝红杏的墙出得会多么舒适和快乐吧!

    而且吧,从那以后,两个男人更是比着对我好,更是一个赛一个地比着宠我爱我。

    他们把我宠上了天还不够,他们还要给我摘星星,摘月亮,还要让我飞,让我飘——这个今天给我钱叫我随便买衣服买鞋,那个明天叫我进美容院花多少钱他埋单;这个后天利用手中的权力安排我去新马泰10日游,那个大后天托门儿挖壳儿给我晋上了高级职称。

    这种非常状态若不是被视为一种世俗道德的堕落,这种特殊关系若不是尘世间人人喊打的丑闻,可以说,我简直成了世界上最快乐、最幸福的女人。

    “谷雨你说,我究竟是个怎么样的女人呢,我是一个堕落的天使还是一个快乐的妖怪呢?”

    宋大姐语调沧桑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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