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嘴里的象牙】狗到牙所来镶牙。大夫问它,牙是怎么掉的。狗说,自己打掉的。大夫惊愕地问,为什么?狗说,我要打掉自己的牙,然后镶上象牙。大夫听了就更瞠目结舌地问为什么。狗说,因为我就受不了人类总是撮着我的脊梁骨说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大夫听了就说,你那么虚荣干吗呀。狗听了就说,这可不是虚荣,一旦我的嘴里吐出了象牙,也就堵住了人类污蔑我们千百年的嘴——人不就活这口气嘛!大夫听了就说,可是你也不是人哪,你仅仅就是一条狗啊。狗听了就说,是啊,我要是个人,干吗还遭这份儿罪呀!大夫听了也没话说了,赶紧忙着给狗镶上了它理想的象牙……

    【上帝的发明】上帝先发明了草,草太茂盛,遮天蔽日,就发明了兔子来吃草。可是兔子繁衍太快,泛滥成灾,上帝就又发明了狼,以此来控制兔子的数量。兔子的数量锐减,上帝就给兔子恩赐了“狡兔三窟”的智慧,以此保证兔子不至于灭绝。

    后来狼的数量陡增,靠兔子自己的狡猾已经无力生存下去了,上帝就发明了可以射杀狼的人。由于上帝发明人的时候赋予了他们太高的智商所以他们的数量比起兔子和狼来更是与日俱增,因此使地球不堪重负,整天气喘吁吁地拖着疲惫的身子围着太阳团团转……

    于是上帝又发明了瘟疫、战争和人类不可抗力的各种自然灾害以此来减少人类的数量……最值得一提的是,上帝发明这些减灭人类的着数大多都是冲着人类的兴趣爱好去的。比如让他们驾汽车,坐飞机,乘轮船,让他们养宠物……等等。

    (__),

    虎色——外1

    谢谢你在生生缘,好人一声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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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强业余时间给大家讲的另一个故事:

    【二手婚姻】(上)

    1、背对

    2002年春节前夕,27岁的昆明妇女郭京京突然成了一起车祸的受害者,她的丈夫因此一去不返了,她自己带着刚刚1岁的女儿,泪水涟涟地守了三年。到了2005年春节前夕,郭京京终于没禁住工会主席的劝,破例参加了单位搞是迎新联欢会。会上有个节目叫“猪八戒背媳妇”,别的男同事都自带了可以背的“媳妇”,就一个叫刘祥的人——爱人因病,给他留下个三两岁大的儿子,离开他两三年了——就没找到可背的“对象”。工会主席就半行政命令、半苦口婆心地将郭京京连推带哄地“速配”给了刘祥。结果出人预料,刘祥带着猪八戒的面具一路领先、力压那些“原装”群雄,夺得了第一名。颁奖的时候,就出现了尴尬局面,因为一等奖的奖品是一条鸭绒棉被,但要两个人来领。刘祥就让郭京京领,郭京京就让刘祥领。大家就跟着起哄,这个说,一床被盖俩人——正好;那个说,这就是缘分,你们一个是孤男,一个是寡女,干脆乘机就搬一块儿住得了……最后是工会主席出来和稀泥说,游戏是图乐呵,婚姻可是终生大事,不能因为共同得了一床被子就勉强搬到一起过日子——不过他们要是自己愿意,那咱们就管不着了……

    其实刘祥早就看中了郭京京,但碍于对亡妻的思念和自己面子矮,就一直没正式求婚;郭京京对刘祥印象也不坏,也曾经暗自设想过如果跟刘祥成亲会怎么怎么样,只是她总觉得刘祥跟他们科室年轻的张一宁更般配,俩人结婚至少还可以再生一个孩子,因为张一宁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也就把心思一直搁在心里,秘而不宣。可是俩人经过“猪八戒背媳妇”大获全胜后,特别是俩人领到一床被子后,似乎那层薄薄的窗户纸就再也挡不住什么了。刘祥拎着那床被子,送郭京京到家门口的时候,刘祥终于磕磕巴巴地说,你,你,你要是愿意,咱俩,咱俩,咱俩就真的一起盖这床被子吧。郭京京的脸红是外表,她的心跳才是内在,也不说什么,羞涩地看了刘祥一眼,就一个人往家里走。刘祥从郭京京的眼神里读懂了内容,立马拎着被子跟了上去……于是俩人就在那床鸭绒被子下面有了一次久旱逢甘露的激情约会。

    俩人年后的二月二就正式结了婚。婚礼上工会主席酒后就往自己身上揽,说这桩好事完全是她的“深谋远虑”和“阴谋诡计”,俩人也不说破,就都来给工会主席敬酒,感谢这个自己“邀功请赏”的月下老人。

    刘祥是当地小有名气的文学爱好者,乘着新婚的兴致,就写了一篇题为《背对媳妇》的文章在当地的报纸上发表了,他就兴高采烈地拿着那张报纸递给郭京京看。可是郭京京看了却沉着脸说,“背对”是什么意思?刘祥赶紧解释说,就是在“猪八戒背媳妇”的游戏中,背对了你呗!郭京京却说,可是谁看了题目都会想,是不是你跟我结婚就等于“背对”了你的前妻呀。刘祥赶紧说,绝对没有,我对天发誓,我写的“背对媳妇”绝对指的是你。可是郭京京还是不能释怀地说,即便你文章里的“媳妇”指的是我,可是你也不能用“背对”这个能引起歧异的词儿呀。刘祥一时哑口无言……隔几天郭京京似乎想开了,就对刘祥说,我也不是成心找你的茬儿,只要你能真心面对我和我女儿,永远不做“背对”我们的事,我也就保证永远都对得起你……刘祥得到了谅解和理解,赶紧海誓山盟……二人又和好如初了。

    嘴虚

    婚后二人的夫妻生活如鱼得水,欢畅无比。不过还有一个事实隐隐地梗在二人的心里,就是刘祥有了一个6岁的儿子,郭京京有了一个4岁的女儿,虽然儿女双全,可却不是他们两个共同亲生的。因此郭京京经常试探着问刘祥,你要是跟张一宁结婚就好了,她是个大姑娘,还有生育指标。刘祥没有思想准备,随口就说,想生咱俩也可以生啊,单位要因此开除咱俩,咱俩就到南方下海,干出一翻事业,赚他个千八百万,让咱们的几个孩子下辈子都够用。话一说到这儿,二人的心里就都明白了:郭京京知道,刘祥内心是还想生一个;刘祥知道,郭京京是在担心自己不能生会导致婚姻破裂……不过二人都把想法深深地藏在心里,再也不轻易谈到再生孩子的问题了。

    到了2006年的春节期间,刘祥突发奇想,从朋友那里借来一架数码相机,打算多给郭京京和俩孩子抓拍一些生活照,洗出来,一定能让她高兴。大年初五,相片洗出来了,本以为郭京京会高兴,可是郭京京捡出几张自己的照片说,看你是怎么拍的,我的嘴怎么总是虚的。刘祥又是不假思索地说,还不是你整天唠叨我和孩子,嘴一刻都不闲着的结果呀。郭京京听了,脸立刻就趿拉下来了,没过多一会,眼泪都下来了。刘祥赶紧来哄郭京京,可是郭京京却边哭边说,你还不离我远点儿——我连照相嘴都是虚的——不怕我再唠叨你呀!就一个人躲进卧室,反锁上门,一宿没让刘祥近身。

    (未完待续)

    再次谢谢你在生生缘!

    (__),

    双色——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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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胡诌八扯非讲不可

    在另一个空间,在谷雨和赵大连进峡谷上巨石平台给冯春虎送帐篷、睡袋和摄录设备的那个春日下午,呆在露营地的彩铃寂寞难耐。她就推醒正在睡午觉的马强,非缠着他,再给她讲点儿有趣的段子不可。

    马强睡意正浓,被彩铃弄醒,本想急眼,可是跟彩铃又是个半生不熟的姐姐,就没法子发火。他揉着眼睛,坐起身来,打着哈欠问彩铃:“说吧,你要听什么段子。”

    “露营地里就咱俩,你放开胆子讲,讲什么都行——我对天发誓,保证不举报、不揭发——也就是不出卖你!”彩铃凑过来,信誓旦旦的说。

    “我给你讲什么怕你又揭发、又举报、又出卖的!”马强倒是让彩铃都给说乐了。

    “就是那些黄色的、暴力的、反动的、还有儿童不益的。”彩铃大小通吃,毫无忌讳。

    “哎呀我的姑奶奶,你把我给想象成什么人啦!就是个地下盗版黑窝点,也满足不了你这么多的非法要求啊!”马强被彩铃直率完全给整醒了。

    “啥非法呀,我说的就是你们男人,动不动就在酒桌上、被窝里、汽车中,背着女人、孩子、老人们讲的那些段子,幽默黄嗑——怎么的,你们讲,你们听就是合理合法的,到了我一要听了,就说是非法了,一会儿你打110报警得了,就说快点来吧,有个叫彩铃的非法听段子啦——快来抓吧!”彩铃得理不让人。

    “得得得,我的姑奶奶,你就说你要听啥吧,我给你讲还不行吗——你就说痛快话,想听那类的吧。”马强败下阵来。

    “其实吧,我也不是真想听你们男人爱听的那些不正经的乱七八糟的段子,我就是觉得寂寞无聊,正好你闲着也是闲着,随便讲点儿什么都行。凭你的口才,讲点什么都招人儿爱听。”彩铃又一下子宽宏大量起来。

    “真是讲什么都行?马强还是心有余悸。

    “是,最好是浪漫点儿的,带爱情的,还多少有点儿悲伤,再带点儿幽默的。”彩铃在畅想一个理想的故事。

    “你的要求还真不算太高,也就够我的那个玉骨钢心大哥,绞尽脑汁冥思苦想地构思个一年半载,然后再费劲巴力点灯熬油地写上个半载一年,完事儿拿出来还不一定合你这个要求不高的读者的口味。”马强给彩铃泼冷水。

    “哎!你转什么转呀,爱讲不讲,看看我不听你和你那个玉骨钢心大哥的故事,会不会饿死冻死,困死干巴死!”彩铃嗔怒起来。

    “得得得,算我没德行——我讲,我讲,我就按你要求的,给你来个献身说法,讲我自己的恋爱故事给你听——我可是独家发布,首次披露——你保证,没有我的许可,不得转载,不得盗版,不得跟你以外的任何人提及我的秘密——你保证。”马强真像似要动真格的了。

    “我保证——”彩铃还举起了一只手,“我对天发誓,我彩铃要是把马强见不得人的恋爱故事说给别人,就头上长疮,脚底流脓,肉中长刺,脑里生虫,浑身发黑,两眼通红……”彩铃是真发誓。

    “快停吧我的姑奶奶,啥也别说了,我赶紧给你讲就是了——”马强用手干洗了几把脸,喝了口矿泉水,就和彩铃一对一地讲起了他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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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20岁那年从汽校毕业,我爸通过玉骨钢心大哥找到了和他是同学的台长,说我品学兼优才貌双全,能不能进电视台当个司机干个秘书什么的。

    要说也是命中注定,算我该着,正好台长的司机因为孩子在上海上大学要去陪读闹着要办内退,台里正东寻西找左顾右盼地物色新司机的人选呢。

    去面试的那天一共去了五个人——高的吧太高,像电线杆子;矮的吧太矮,像武家大郎;胖的吧又太胖,像日本相扑;瘦的呢又太瘦,像营养不良——就我,不高不矮不胖不瘦,正好相当!你不用笑,我马强是没成心杀入影视界,挺进演艺圈,我要是一出马,什么毛宁孙楠刀郎陆毅,全都给他踏成平地——

    你还笑,那你是说我长得不帅,不英俊,不潇洒,不玉树临风呗——人家都说我下边像张学友,上边像苏有朋,左边像刘德华,右边像王力宏,正面一看,就是一个郭富成——你再笑我就不给讲啦啊——我就这么进了电视台。

    “最开始我还真有点儿不适应。台长都和什么人物打交道哇——今天市委,明天市政府,后天各大局,整天车水马龙,迎来送往。我一个臭开车的,慢一步,就是你没长眼力见儿,快一步又像你缺心眼儿,你得正正好好,不多不少,恰倒好处,一路小跑。

    “哎呀,跟着台长跑了一年多才算是勉强适了应,及了格。虽然是个司机,跟台长出门在外,见的都是场面上的人,一个一个都是那么西装革履道貌岸然的;你也得打扮得有头有脸,有鼻子有眼儿才行。

    “我这个人吧,天生就爱干净,我妈说我满月之后就没尿过床,我爸听了还说不对,说出生到满月一共才尿了三回床,还有两回是奶瓶子洒了——

    “你别笑,你一笑我就心里没底——我不但爱干净,还天生是个好记性,不说过目不忘,也是深刻印象。台长一有个什么人名啦,电话号码啦,上边领导的车牌号啦,甚至他们都说了什么话啦,我都能事后像录音机一样给台长复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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