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手里摸着她,她手里攥着我,那感觉就像被吹了气的气球,轻飘飘地就像没了体重一样啊……

    其实此时此刻已经不是yy了,因为双方都实实在在地将对方的要害抓到了手,特别是我的小马强被美奂的手不停地捏来攥去,就更让我觉得骨酥肉麻,仿佛美奂的手在通过我的小马强,在温柔地放电……

    那样的美好时光持续了半个多小时,弄得我的小马强险些跑马……

    等到了第二天,和美仑约会自然头一个项目就是我被温柔地摸了一通,然后美仑就说:「摸了你下边才和美奂是平手,现在罚你也摸我下边才行……」

    于是我又「被迫」将手伸到美仑的腰下,去抚摸那片未曾开垦的美丽而荒芜的处女地,去做那我连做梦都想做的事……

    反正每次约会都会在上次版本的基础上,由她俩中的一个提出新的要求把身体接触的难度进一步升级,反复添些新的花样来「惩罚」我,然后是再翻版再升级——

    你听没听过哪个故事——说有个国王要处罚一个罪犯,就问随从,罪犯最烦什么。随从是被罪犯买通的,就说,听说他最烦吃烧鸡。国王听了就想,太好啦,我也最烦吃烧鸡,于是就令下人端上好几只烧鸡来罚罪犯吃。罪犯就装出一副被强迫的样子,在国王侍卫的监视下把早就垂涎三尺的几只烧鸡都给吃了。

    国王罚完罪犯吃鸡还意犹未尽,就又问随从,罪犯最怕什么。随从就又说,罪犯最怕老婆。国王一听,太好啦,我也最怕老婆呀!就令下人赶紧从宫里找出几个妖艳娇媚的宫女,赐给罪犯当老婆,而且马上就得成亲。罪犯一听,立即嚎啕大哭,说国王你杀了我吧,千万不要给我娶老婆呀!国王一听,就哈哈大笑起来,说想逃避惩罚,没门儿!来人哪,把罪犯给我推入洞房,立即执行——

    你笑啥呀,美仑美奂给我的惩罚就像哪个国王给罪犯的惩罚一样,不都是我日思夜想,求之不得的么。

    后来的一段日子里,我和美仑美奂的约会一直是在说说笑笑,搂楼抱抱,亲亲摸摸,打打闹闹的框架里顺利地进行着,虽然美仑美奂明争暗斗,你争我夺一天也没有停止过,但就像现在的市场和商家竞争一样,为了推销自己,为了提高效益,不是降价促销,就是清仓让利,有的亏本跳楼,有的出血甩卖,不过折腾来折腾去,受益人是顾客,而得到艳福实惠的当然更是我。

    直到她俩过生日的那天,一切才真正进入白热化。”

    (__),

    双色——9

    美仑美奂过生日那天是个星期天,商场给她俩放了一天假。中午她俩和家人吃过生日午宴,下午就约我一起去「天鹅湖」划船。

    那天是春风和煦,阳光明媚。生日里的美仑美奂身着裙装,更加美丽娇艳,楚楚动人。在公园门前一见面,我就认出了把手放在胸前的美仑和把手放在唇上的美奂。

    进了门,买了票,然后左边是美仑,右边是美奂,一人一只胳膊,与其说是挽着不如说是架着我,来到了湖边。

    我们登上了一条三人座的自划游船,就由我来划浆,将船划向了湖心。

    湖心就是「天鹅湖」的最深处,以前也听人说过湖心的水又五六米深。每年都有传言说这里有野浴的人在湖中淹死……还说这个天鹅湖的水很馋,每年都要淹死一两个人来给一个无名的妖魔解馋,每当我想到这样的传言,就都毛骨悚然,也不知道这两位为什么一定要来这里划船,而且一定要到湖心,水最深的地方去。

    我有点担心,就说:「咱们到湖边去把。」

    可是美仑美奂就像没听见,而且还相互默不作声地把对方的两个手腕子和脚腕子都分别用丝带给绑了起来。

    我当时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我不知道这姐妹两究竟要在我面前玩什么游戏,但好像她们今天就是来之不善,就是要制造出一个事件来……

    看着她们用丝带将她们的手腕子给绑了起来,我只好笑着说:「你俩这是玩的什么游戏呀。」

    美奂就说:「我问你一个问题,我和我姐一同掉进湖里,你先救谁?」

    我一听就有点蒙,知道今天的问题严重,我就用眼睛去看美仑。

    美仑也说:「是啊,你先救谁?」

    我一下子就傻眼了,干嘎巴嘴说不出话来。我知道自己被她们给设计到了一个两难境地,我能救谁不救谁,都是我的恋人,都跟我有了那么多恋爱经历,我能舍弃谁,我能丢下谁,我能说我到底救谁呀……

    这时候美奂又说:「快说吧,你不表态,我们俩就往湖里跳。」

    我又去看美仑,美仑也点头说:「你也看见了,我们俩把手脚都捆好了,跳下去你就不好救啦。」

    我头上的汗当时就下来了。憋了半天,我才强颜欢笑地说:「你俩别吓唬我了,今天是你俩的生日,大家都图个高兴,那个问题改天再讨论,行不?」

    可是美仑美奂是谁呀,她俩啥时候听过劝哪。美奂步步紧逼地说:「倒数10个数,快说你先救谁?」

    美仑也附和说:「说吧,我和美奂想今天就做个了断,见个分晓,就一句话,你到底先救谁吧!」

    天哪,不是我救谁呀,这会儿是谁来救救我呀!天哪,们为什么总是用这样的难题来难倒天下的男子汉哪!

    这时候美奂就开始倒计时,我的心就开始乱哪,我说救美仑吧,美奂非杀了我不可,我说救美奂吧,我就等于杀了美仑。两难,两难,进退维谷呀……

    随着美奂的倒计时的终了,我突然觉得世界到了尽头,到了一个万丈深渊的崖顶,她们两个为了决断此事,居然用了这么民间、这么俗不可耐的问题和方法,叫我没有丝毫的心理和精神准备,这可怎么办怎么办哪——

    就在美奂倒数到1的时候,我突然灵机一动喊道:「两个都救!」

    可是我喊完就知道自己大错特错了,因为她俩准知道我最后肯定说两个都救,才事先绑好了手脚,一旦我说两个都救,那么她们就马上付诸于行动——双双跳进湖里,看我到底先救谁——

    果然,我的话音刚落,美仑和美奂就几乎用一个动作,向后一仰,划出两道美丽的弧线,扑通通掉进湖里!

    她俩掀起的水浪把游船弄得上下颠簸,东倒西歪……我连想都没想,就一个猛子扎下水去,见着一个,也分不清是美仑还是美奂,就拼命解开她手脚上的丝带,然后又去给另一个解,当我发现她们俩解开丝带自己也不游动,就等我去救的时候,我就没了章程,只好一手一个,薅住她俩的领子,仰泳向湖边游去……

    那绝对是一次生死大考验,她们两个都做了真的被淹死的心理准备,所以,没有一个是跟我配合状态,似乎我不救她们,她们就心甘情愿地死掉,似乎我不救她们,她们就再也没有活下去的目的和意义了。

    天哪,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明明应该是一次绝美的艳福才对呀,怎么变成了一次惊心动魄的历险磨难呀!早知道是这样,早就离这美丽的陷阱十万八千里了,这愿意冒着这样的生命危险跟她们玩这样的生死游戏呀……

    可是谁又是先知先觉的圣者呢,谁又能事先预料到这不堪设想的后果呢……

    当然,当时是情境之下,我什么都没多想,一个心眼儿,就是救人要紧,幸亏我的水性上乘,幸亏那天的湖水没有让的两腿抽筋儿,幸亏那天我有足够的力气将她们一点一点地向岸边拖去……

    等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她俩拖上岸时,自己已是精疲力竭,但我还是又给这个控水,又给那个人工呼吸,等把她俩都救活了,我却累晕过去了……

    “你说,我谈的这叫什么恋爱吧,啊?”马强在听故事彩铃面前把两手一摊,无可奈何地说。

    “谁叫你脚踩两只船啦!”彩铃一点也不同情马强。

    “不是我脚踩两只船,是那两只船同时把我给扣住了。你信不,我要是把我的恋爱故事讲给我的那个玉骨钢心大哥听,他肯定就会写一篇叫《别和双胞胎谈恋爱》的小说出来,一发表,肯定招人儿爱看。”马强坚定不移地说。

    “那是啊,我就肯定买一本儿来看——哎,那后来哪?”彩铃问。

    “后来就更不象话了。”马强接着讲……

    (__),

    双色——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