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你更是可爱呀,从今往后,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你想在我身上怎么好受就怎么好受吧。”

    导演听了自然是骨酥肉麻,神魂颠倒,又将他心目中处女轻拿轻放地顺倒在床上,施展出男人的无限柔情,二次探寻焦丽红所谓的处女地。

    而这次焦丽红就抓住了机会,纯纯地,涩涩地,羞羞地,傻傻地问导演这问导演那,最关键是问导演是不是那里边要像婴儿裹奶一样才能让导演好受。导演就觉得身下谁个女孩太在乎她了,而且会在乎他。

    焦丽红也就在配合导演渐入佳境的时候,使出了她练就多年的湿滑内功,让导演如获珍宝地觉得,真是一个天生的尤物,天生纯纯的,涩涩的,羞羞的,傻傻的呀!

    那之后导演就迷恋上了焦丽红,走到哪儿带到哪儿,焦丽红还没毕业,就已经参与了他好几部重要戏的重要角色。等一毕业,正好赶上导演要拍一部要到国际上去拿大奖的片子(戏内强奸),女主角当然也是焦丽红。

    然而由于焦丽红的床上功夫好,可是戏上功夫差,所以导演着急,才想出了假戏真做的那出“戏内强奸”的好戏来。

    后来焦丽红跟我讲,她之所以非要将胡梦来的强奸报警不可,还有一层原因就是当时她一心要跟导演结婚,所以怕自己被胡梦来给那个了,导演的潜意识里就烦她了,将来会不再要她了,所以才将那场告发戏,演得那么投入,那么激烈。

    而后来她跟胡梦来握手言和,重归于好后,所有的戏就拍得异常顺利了。

    不知为什么,重新拍那场「婚内强奸」戏的时候,焦丽红跟胡梦来俩人配合得那么默契,演得那么逼真,说进就进,说出就出,简直就如入无人之境。

    事后我在黑暗里问过焦丽红,我说:「你们俩不是好了吗,怎么演起‘强奸’来还那么像呢?」焦丽红就说:「这还不明白,没事儿就找个没人儿的地方练呗,一遍不行两遍,两遍不行三遍,反正越练越好受,越练越上瘾,当然在镜头前,也就越演越像啦……」我就担心地说:「那——导演他——不会有什么想法呀……」焦丽红听了就说:「啥想法呀,我那是在排练,我们那是在为电影艺术认真地排练,再高调点说,我们那是在为电影艺术献身呢!」我还是担心地说:「那你跟导演的婚约呢?」焦丽红听了就说:「婚约是婚约,拍戏是拍戏,再说这也是他亲自安排的呀,我要是不跟男主角培养好感情,拍好感情戏、激情戏,床上戏,他还绕不过我们呢!」我最后担心地说:「那你将来……」焦丽红就说:「将来?什么将来呀,有句名言不是说吗:要活在当下,当下——你知道什么是当下吧……」我对眼前的焦丽红真是看不透,她活的就像她这个人一样,总是那么漂漂亮亮的。我时常设想,自己也不丑啊,可是自己怎么就活不到焦丽红那样潇洒自如呢?

    再后来戏终于拍完了。片子剪了两版,一版是给厂内领导和国内观众看的删节版,干干净净的,谁也挑不出毛病来;另一版,则是「动真个」的,完整保留「戏内强奸」全过程的那一版,是专门用来到国外去评奖用的。

    到了国际电影节上,焦丽红穿着袒胸露背,魅力四射高级时装。白天,左手挎着导演,右手挎着胡梦来;晚上,上半夜在导演的床上,下半夜在胡梦来的被窝里。虽然没拿到电影节的大奖,但得了个电影节的「最佳新人探索奖」也足够大家无限风光,凯旋而归了。

    等回了国,在大小媒体面前风光流连一番之后,焦丽红就开始高调谈婚论嫁了。

    然而她的婚姻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在当时可算是圈内的头号新闻了。

    有一天焦丽红突然找到导演,当着他的面无限深情也无限无情地把导演写给他的「卖身契」撕成了碎片,一扬手,就天女散花地抛在了空中,让那些纸屑在风中如同落英一般飘洒在地……然后才对导演妩媚地说:「你自由了,我也要飞了。」说完,就跟胡梦来双双对对,坐上飞机,到「天涯海角」蜜月旅行去了。

    事隔半年,我又见到了焦丽红,我见她腆个肚子朝我走来,我就惊讶地问她:「你这是?」她就笑眯眯地回答我说:「我终于被敌人的炮火给击中了……」我听了就说:“祝贺你呀!”

    焦丽红听了就摸着隆起的肚子说:“祝什么贺呀,一个地道的‘戏内强奸’的结晶!”

    我听了就说:“毕竟是结晶啊,而且经过那么多的波折,这个结晶一定更值得纪念……”

    焦丽红听了就说:“你可真会说话,我提‘结晶’谢谢你啦……”

    顺便说一句,导演当然没跟自己的老婆离婚,他意外地将自己经营多年的婚姻保存了下来;当然,只要他想,他随时都会得到焦丽红的温柔和肉体,因为——什么也不因为,就因为他们三个人——都认可,都愿意……

    演艺圈嘛,就是这个德行,就是这副模样……

    【十色】人物集锦

    []外篇——18[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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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女逢奇缘风情马木兰60800以下就是马木兰那跌宕起伏,销魂荡魄的传奇故事精选。

    1966年是马年,马木兰把我生在海滨城市大连。

    六六年,应该是“六六大顺”呐,可是一点儿也不;应该是“牛马年好种田”哪,可是一点儿也不好。

    因为一场人为的纷乱将所有天纲礼常和人文秩序都打破了,动荡似地震,汹涌如海啸。生我的那个女人和男人就身在其中,注定在劫难逃。

    生我的那个女人和男人都属马,他们1942年出生,命相是“军中之马,五行属木”,那个女人的父母给她取名叫马木兰,那个男人的父母给他取名叫张明军。他们出生在长白山余脉黄海与渤海之间的辽东半岛的一个山地城市里。

    他们是典型的两小无猜、青梅竹马,沾亲带故还算得上是远房的表亲;四五岁的时候就在一起过家家,就开始扮演小夫妻,那正经八百的样子俨然就像一对已婚夫妇。

    有一回张明军因为邻家的一个女孩儿给了他一块芝麻糖,就跟人家拉手玩了一会儿,马木兰就不干了,说什么也不再理他了;后来是邻家的女孩搬走了,搬到新疆乌鲁木齐去了,张明军用了两倍的芝麻糖分别塞进了马木兰的左手和右手,才得到了马木兰的原谅,才又跟他正经八百地过起了夫妻家家。

    到了七八岁的时候,有一天张明军尿床事实被马木兰给发现了,晾出的褥单子和被单子上,层层叠叠大圈儿套小圈儿成了世界地图,马木兰就又生气不理他了。他怎么央求马木兰也不跟他玩过家家了,说是除非你不再尿床了,我才跟你恢复关系,不然就永远都不再理你了。

    马木兰的最后通牒还真起了作用,张明军的父母怎么打他,怎么给他吃猪“吹泡”(猪膀胱——民间都说吃它能治遗尿)也没管用的夜尿症,马木兰一句话,就给治好了。为这事儿张明军的父母还特地来到马家来感谢,马家父母就开玩笑说:“俩孩子这么要好,咱们就给他们订了娃娃亲得了。”

    陆家父母也觉得有趣,就说:“好哇,要不要下了聘礼?”

    马家父母就说:“都新社会了,还要什么聘礼,你家要是成心,逢年过节的给孩子做件花衣裳让孩子高兴高兴就行了。”

    陆家父母听了就满口答应,到了过年的时候果真给马木兰做了一件花衣裳,还外加一条花围巾。马家也没亏着陆家,也给张明军买了棉帽子做了新棉鞋。就这么你来我往地过了两三年,俩孩子就到了十一二岁了,也都知道害羞了,上学也不拉着手了,不过还是并着肩或一前一后地相互照应着一起上学放学。

    又过了两年,两个孩子就到了十三四岁了,马木兰比张明军提早成熟了。跟张明军一起上学的路上就总是觉得不自在,有谁多看了他们几眼,她就觉得脸上发烧,心里发慌。有一天她就趁没别人是时候对张明军说:“咱俩以后别一块儿走了,被别人看见了怪不好意思的。”

    张明军就说:“看见怕什么吗,谁不知道咱俩早就订婚了。”

    马木兰听了却说:“你还好意思说出来,谁听了不觉得咱们太封建哪。”

    张明军就说:“谁封建啦,一不是指腹为婚,二不是父母包办,是咱俩从小就相好,咱们的父母才给咱们订的婚。”

    马木兰就说:“你说的一点儿也不假,可是咱俩越是相好就越该把它藏起来,不让让别人看见,要不别人就会嫉妒使坏的。”

    张明军就说:“我不怕,我看谁敢!”

    马木兰说不服张明军也就不说了。可是第二天上学的时候,张明军竟在路上突然拉住了马木兰的手,大摇大摆地往前走,这就让马木兰羞愧难当,见了人就想极力挣脱。可是她越想挣脱,张明军就越是不放,俩人就撕扯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高他们一个年级的一个男生胡向阳就冲了过来,一把将张明军推倒,嘴里边说:“人家不愿意跟你拉手你硬拉就是欺负女同学!”边自己拉住马木兰的手,嬉皮笑脸地说:“别怕他,有我呢,他要是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来收拾他。”

    其实这本不是马木兰的意思,又见到了胡向阳那张充满令人作呕表情的脸,马木兰就更加动作激烈地挣脱起来。可是胡向阳就是抓住不放。这时候张明军就爬了起来,扑上来跟胡向阳来争夺马木兰。可是毕竟胡向阳比他们大一年级,又长得高大魁梧,张明军就再次被胡向阳给推倒,然后还是拉住马木兰的手不放。

    反复了好几次,最后还是马木兰灵机一动,大声喊老师来啦!胡向阳一慌,就松开了马木兰的手,马木兰乘机拉起张明军,拼命地逃跑了。

    第二天上学的时候,马木兰就不再提不跟张明军一起走的话题了,就让张明军拉着她的手去上学。张明军也做好了防范,他在自己的袖子来藏好了一根擀面杖一样的木棍,随时准备迎战。

    可是胡向阳却改变了策略,他在路上纠集了几个流里流气的学生,就在路边唱起了他们自编的嘲讽张明军和马木兰的顺口溜,他们唱的道——小两口,一起走,一天到晚手拉手。

    小两口,口对口,一点儿脸皮也没有!

    马木兰听了就羞红了脸,就对张明军说:“你松开我吧,看他们还说什么。”张明军就松开了马木兰。可是胡向阳一伙还不放过,又唱道——小两口,害了羞,松开手儿就想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