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是这样,他怎么回。

    一个孩子,能这么刁钻轻易的避开。

    他眸子里闪了闪精光。

    笑起。

    “老奴只是想看看您住的可好?”

    呦呦在水含的侍奉下,一边穿鞋袜,一边说。

    “那烦请以后无急事在正厅等候,如若再有下次这样失礼行径。本王可不会像今日一样以礼待之。我想再有下次,南息的国君也不会轻纵你,失礼坏我两国邦交。”

    话说的轻飘,语气也淡然,但是口吻却含极了警告的意味。

    王舟三十好几吃了一个瘪。

    这样的事情固然不会常有,王舟也不是这般不谨慎的人。

    只想着是个孩子,皇族气性大,那容其他人践踏。

    谁知道辰王是这样‘面上和善’的轻易化解,没有一毫的莽撞气性。

    呦呦衣裳鞋袜穿好了,一身东唐服侍,紧身窄袖,十分干练随意的模样,丝毫不是重装。

    王舟问道:“殿下等会可是要外出?”

    呦呦点头,一派天真兴致。

    “恩,我去品尝一下你们南息的美食,昨日还未食够。”

    水含一听,连忙拉扯她的衣袖。

    示意她今日要进宫面见南息的国君,还瞎晃悠什么。

    王舟面色难以捉摸起来。

    这个辰王真是不太一样,居然要去吃街食此时又像极了一个孩子的新鲜感使然的常态。

    可皇族难道没有教养过食餐礼节?怎能轻易与百姓同食。

    王舟噙着不明所以得笑意:“可要臣留人引路?”

    呦呦摆手,“不必,我走哪里,吃哪里。今日宫宴是几时?我好注意时辰回来。”

    缓步,将要走近王舟的身边。

    王舟看着面前的辰王,才只起他腰腹这般高矮。

    束着简单的金冠,白纹银线绣的细纹,显得高贵带点神秘。

    面如粉团,眉眼像极了一个陛下的故人

    整张脸白皙小巧,还挂了点小包子肉,一看就让人喜欢。

    眼睛里头透出来的单纯,晶亮到让人挪不开眼。

    这长大还得了,必定是个美人胚子。

    还好不是女子,不然那真是一家女百家求都求不来的好模样。

    可惜了,这样好看的孩子,怕是在南息再待上一年,都要不成样子了。

    陛下最是厌烦东唐。

    此刻挑选东唐皇子为质,只是想一泄当年在东唐受到的耻辱。

    王舟为这个孩子心理默哀了两声。

    见辰王走近,他再一俯身行个礼。

    沉声说道。

    “今日宫宴申时四刻开始,殿下申时之前须到宫里来。门口有马车,请您届时准时上车。”

    呦呦点头:“你们这里布置的真好,本王初来,吓了好大一跳。”

    轻哼。

    绕过王舟带着水含和向笙便出门而去。

    独留王舟一行人在原地。

    南息所有的婢子都看的见,应该都知道这是废弃的宅子,拿过来做两国邦交的质子之所。

    这话说的就是南息招待不周。

    王舟脸上划过一丝异色,便跟着辰王出了宅子。

    各自行各自的路。

    王舟依旧无礼,赤晃晃的坐着马车从她身边使过!

    这就是明目张胆的脚踩东唐。

    身份低的是不能走在身份高的人前头,这是各国顶头的规矩之一。

    除非你绕路,不然不能走在其前头,这是大罪,当罚!严重地当斩!

    水含指着王舟的马车腮帮子鼓鼓地,“这个近侍真是无礼。”

    这话,王舟自然是听得一清二楚。

    呦呦各自没有十几岁的水含个子高,捂嘴都来不及,暗暗看了一眼水含。

    怕是今日水含在宫宴上一定落不着好。

    心里只道:这个水含真是娇贵啊。

    她个正主都不在乎这些,她还在意的不得了,也不看时势。

    呦呦摇摇头,搞不好还要害她一茬子。

    便想着,今日看来不能救她,不然长不了记性。

    而且,水含至今,只是嘴上喊着小主子,心里单纯的是惧怕她,并未正经的臣服与她。

    这用起来了便会有几分涩手。

    他们三人依旧如同昨日一般,在广陵四处逛逛,吃吃。

    待午时回去了宅子,便发现,东唐所有的侍卫,奴仆皆不见。

    多了十数南息面生的婢子侍卫们

    三人瞬间都察觉到了,暗自知道,整个南息,只有他们三人是东唐的,算得上是孤家寡人了。

    完完全全在他们的监控范围内。

    以后的一举一动

    呦呦作想,昨日还是只是暗卫监视。

    这下子明眼将东唐的人员全部撤了个精光,是光明正大的监视了。

    身为质子的感觉一下子涌出来,巨大的危机感包裹着他们三人。

    短暂的发愣过后。

    一位身着散花百褶裙的女子走近他们,脸庞圆润,眉眼温和,带着笑意,动作轻缓,有一分像曲是欢的娇俏魅惑,但更多的还是柔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