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话题:“殿下,您的侍卫婢子在哪里。国君会再给您挑些来的,您看您有什么喜好没有,贴身的那种?”

    王舟的语调有些奇怪,‘贴身’两个字咬的格外重,还带一些旖旎绮丽的色彩。

    呦呦抬头看去,他眼里正是那种□□一般。

    理解后的呦呦觉得,这话问的她满头尴尬。

    什么喜好,这个问题真是

    李清辰,十五岁了,该有些不一样的生活了

    她不自然的有些脸红,“没有,我不需要婢子。”

    还面臊的咳了几声。

    突然觉得不对,她还需要有人给她讲解南息的人、事、物,还是需要一个懂事又掌得了权的婢子。

    脑海里立马浮现一人。

    “柔漪,让她来吧。额外的不需要了。”

    然后看着王舟拿一面豁然,理解的神情,她更加臊的慌。

    连忙脱步超前快走。

    走过小园子,呦呦发现脚下全是温玉道,铺满了大半个院子。

    这夜里终于不用裹着衣裳还觉得冷了。

    “殿下。”

    一声脆响,带着浓浓的鼻音和焦虑炸在耳边。

    一下子就被拥在怀里。

    发丝带着清甜的味道涌入她的呼吸道。

    ——水含。

    王舟还在!

    怕是要有其它歪曲的想法,刚才还在拐弯抹角的给她推荐暖床的婢子。

    呦呦连忙推搡开,不自然的看了一眼王舟。

    王舟含着笑,行个礼,走开了。

    向笙蹙着眉,谨慎地看着王舟,有些防备。

    “殿下,他怎笑的如此诡异?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呦呦听到向笙这个问题,更显得臊的慌。

    面红耳赤,摇摇头。

    “没什么。水含,你跟我进来。”

    前三个字语调都不对,向笙好好的看了一眼呦呦。

    后半句就换了一种清淡冷冽的语气,异常严肃。

    呦呦在经过向笙时,拽着他的衣领,让他弯腰附耳。

    在他耳边轻轻说:“王舟要给本王找侍奉的人。”

    然后在向笙木讷的神情,僵硬的肢体中离去。

    声声轻笑都在他耳边放大。

    突然,向笙好似觉得,她不一样了。

    没有在归墟宫锁门时那般欢快了,哪怕还是在同他逗笑,但是就是那里有些怪怪的。

    好像,又回到了六年前,小大人的样子。

    向笙心里突然缺了一角,狂风骤雨正要开始了一般,乌云已经开始密布。

    似乎,该来的,还是要来。

    向笙守在屋子前,门已合上。

    呦呦见门关上后,将脖子上的寒玉牌取下来。

    伸手,拎着给水含看。

    水含朝着呦呦便跪下,一脸漠然,还有种奇怪的表情。

    “请小主子责罚。”

    呦呦将玉牌在指尖甩开,绕着圈。

    嗓子浓厚的低沉,“哦?我该责罚你什么?”

    带着丝丝危险的味道,让水含有些发怵。

    “这是曲贵妃娘娘让我在您危难之时带上,说是可保殿下一命。”

    呦呦随着她的话语,点点头,面上却透着‘你继续’的意思。

    便短暂的看了一眼呦呦后,她也不知道说什么,这就已经是事实原委,其它的,她也什么都不知情。

    见水含不说话,呦呦一边转手上的玉牌,一边问。

    “临行前,你给我手上抹的是什么?”

    严重地威逼语气。

    水含已经许久没见过这样的呦呦了,依旧心生畏惧,胸口怦怦乱跳。

    磕磕巴巴颤音:“是娘娘说,给主子带上了玉牌,一定要给您抹这个。是什么,奴婢也不知道。”

    呦呦自然是信的,便轻言问:“可还有?取来。”

    水含称‘有’,在裙底摸出来。

    一个银制的小盒子。

    藏的倒是隐蔽。

    打开后,里面几乎无色或微带黄色的澄清黏稠液体。

    呦呦端至鼻尖一闻,气微味淡而后微辛。取玉牌时并没有闻到。

    眼睛黑黝黝的一瞪,嗓子里幽幽传一句话。

    “是什么?”

    水含老老实实交代:“蓖麻油。”

    “何用?”

    水含扣头,“奴婢不知。”

    这简单。她可能已经知道是什么用。

    呦呦吩咐,“取一碗水来。”

    水含不明所以,但依旧听话,出去备去了。

    又喊道:“向笙,一会进来一下。”

    她一摸左袖,匕首不在。略微细思,掉在了大牢的石室里。

    话音刚落,水含便端了一碗水进来。

    这么快?

    一看碗,还是一只不太精致的玉碗,呦呦接过来,端详端详。

    谁雕刻的玉碗,浪费一块胚玉。

    又喊,“向……”

    向笙一闪而过,到她面前。

    “怎么?”

    呦呦手心朝上,要一个物件。

    “你的小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