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谈曼正与向笙递了一个眼神,看着呦呦看过来了,便快速的分开了。

    像是避嫌一样。

    这是说了什么,她不能知道的事情?

    这个反应有些奇怪。

    正好没有太子,她无须防备的太过于紧张。

    谈曼领路,柔漪跟在她身后,也是时时刻刻的跟随着的。

    谈曼一手延伸,作请的姿势。

    一手别于腰间,此时偷偷打开,在呦呦眼前一晃,立马在衣裙上一抹手,干干净净的,什么也不显。

    她已经看清楚了。

    贺拂明。

    今日戌时三刻是贺拂明?他不会是跟那什么信有关吧?

    那现在太子来了,她得赶快引走,帮衬一下

    现在已经戌时了,不过三刻时间了。

    她要吃完,再走,怕是有些来不及

    抿着嘴,神色稍稍深邃了一些。

    抬步,进了房间。

    此时施幼南已经气息和顺了不少,面色也回复了。

    这是什么病,痨病不成?

    贺秉修见呦呦来了,连忙起身小鞠一躬,轻微弯曲了身形。

    “辰王殿下,不好意思,方才没有顾你。幼南他身子不好,我一时心急”

    呦呦见这个架势,真是觉着稀奇,堂堂太子殿下,居然会为了下属,替他朝人致歉。

    这是在贺秉修身边怕是也算的上权势滔天了。

    不过施家她是知道。

    南息先皇斥贬,施家后背不能入仕,但是能继承爵位。

    说无权无势吧,但是进宫面圣参奏还是可以的。

    且一参一个准!参谁倒谁。

    故而,也没人敢对施家不敬。

    呦呦觉得,无人入仕,还能三十年不倒,至今还在南息四大家里,施家三十年前该是有多少荣光?

    怕是能与今日的蒋家不相上下,或者,更甚吧。

    呦呦摆手:“无碍,他身子不好。”转着问去施幼南:“那施公子能吃些什么?清淡的有什么,你去上菜。”

    对着谈曼说完,也就落座。

    房间里就他们三人,一起喝喝茶,说了些细微不打眼的话。

    上菜也不知道是谈曼要拖延还是为什么。

    总之是很慢!

    慢的呦呦有些心慌。

    谈曼是要做什么?让太子发现贺拂明?

    眼看着已经要戌时二刻,马上要到三刻,贺拂明行事之前。

    菜还未上。

    呦呦这杯茶喝的便有些慢,话也不怎么。

    施幼南在,她不能表现自己的情绪,一举一动,施幼南可都是看着的。

    贺秉修也没了那日对她殷切的意思,很是能把持自己的情绪。

    只是每每看着她的脸,还是要流连上一小会。

    突然,一群黑衣人从天而降,破瓦落下。

    他们三人起身,她先推出去了施幼南和太子。

    自己将腰带一解,化成一道长鞭,“啪”的一声空中一响。

    没有出去,而是刻意地打翻了一些桌椅板凳,动静闹的异常的大。

    向笙闻声赶紧来,抽出腰侧的长刀,二人一边打一边退。

    这间厢房是大,但是也是抵不住十数名黑衣人。

    他们需要更大的空间,便退至到了一口大厅。

    好,很好,现在动静足以让贺拂明心起警惕!

    果不其然。

    他退出厢房之时,贺拂明正打开房门,与她对视了一眼。

    然后黑衣人刀凌空劈下。

    呦呦双手执鞭一挡,刀锋在鞭上划出一道金光火花。

    这跟鞭子里面糅杂的是细铁丝,可不是那么容易就断。

    但是,她也能明显的感觉到了,黑衣人有收力道。

    并不是真的想伤她。

    这是为何?难道是打算要谋害太子?

    呦呦看了一眼贺秉修。

    他与施幼南并肩而战,被侍卫层层包裹。

    一些士兵已经冲上前来,至他们身边也动起手来。

    向笙这时得了空闲,来到呦呦身边,与她一起力敌。

    面前此时一人正一刀刺来,呦呦刚要挥鞭抵挡。

    身后有人在她腰腹后一点,呦呦整个人无法动弹。

    点穴。

    她眼睁睁看着一柄直晃晃的到刺向她的腹部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她发蒙。

    腰腹后又被一指点开。

    她软下身子,朝后退了半步。

    向笙一剑挥开呦呦面前的黑衣人,二人缠斗在一起。

    她捂着伤口,看着面前的向笙。

    血流的快,她的立马就是温热的湿漉漉一手。

    “看什么,还不快走。”

    贺拂明不知从哪里来到她身边,将她扶,撤退出去。

    此时二楼闪现了一道人影,褐色。

    施幼南眼毒,立马认出来是谁,急言对着太子说:“二楼,李侍郎弟弟。”

    太子知道那封信的厉害,赶紧喊了士兵分出一波。

    “抓那个贼人!”太子一声大喝,不少士兵途径黑衣人之后冲上二楼,直奔褐色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