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向自己的母妃讨要。

    颜夫人位份低,在后宫处也算透明人,俸禄时常被掐减……

    给是给了,给的也不多。

    就一百两。

    吃的朴素些,还是够吃几日……

    而昨夜夜里施幼南在家的路途,听说陛下已经知晓了辰王受伤,现居在二皇子府的事,直接要即可亲临后。

    才察觉到一件事情。

    自从辰王从大狱里出来,直接就成了陛下心尖尖肉了一般。

    南息诸位皇子,陛下基本都是不太受重视,除了五皇子贺淳君稍受器重之外,其余的相见了面色都是平平。

    南息一共四位皇子,除了蒋皇后生的嫡长子太子贺秉修之外,还有一个六皇子和羡轻。

    再就是颜夫人的二皇子贺拂明。

    卫德妃的五皇子贺淳君。

    蒋皇后的孩子均不受待见,母族过于繁盛,对国君是个威胁。

    哪怕蒋家无人从仕,那也是百年的南息四大家族,声望不低。

    卫德妃卫家是广陵四小家家首,在广陵也是不低的。

    但是卫家皆是言官,故此相对几位皇子,算得上是最得宠的一位。

    但是自从大牢里出来的东唐辰王殿下,可就不一样了……

    奇怪的格外受陛下照抚重视。

    从九方阁便能看出,殿下对辰王的偏宠……

    九方阁是什么地方,那是陛下心烦意乱时散心居住的私所,除了陛下,整个南息国连九方阁门都摸不到一下。

    施幼南觉得现下应该先搞清楚,陛下为什么会对东唐的辰王如此上心!

    还有,辰王遇刺,究竟是何人所谓?

    身旁的小斯恭恭敬敬的跪在一旁,不做言语。

    施幼南晓得,如果太子知道自己的父皇对别人的儿子这般殷勤,心里难免有些不悦,怕他再次有些失控,便写了一张信笺。

    请喊了一声:“卜绩。”

    一道黑影飞掠下来,落在马车帘子外,打起帘子躬身进来。

    不言不语,一张黑巾盖了大半张脸,只留了一双眼睛在外面,看着鹰眼冰冷如刀,毫无人性的模样。

    垂首站在施幼南身前。

    施幼南动作雅致,轻手叠好一张信笺。

    抬腕递过去。

    卜绩接过,放入怀里。

    施幼南说。

    “立马兵分三路。一,路去大牢知情人问问,辰王当时做了什么,有无见过陛下。二,去查一下刺杀辰王殿下的是什么人,有无标志。三,李侍郎的弟弟被人护送至何处,不能生擒便杀。然后,这封信交给殿下,让他好生休息,其余的事,我来。”

    卜绩点头,拿着信退了下去。

    然后唤身旁的小斯。

    “习绍,叫人去刑部下帖,与尚书打好招呼,明日我要上门拜会拜会。”

    小斯应了是。

    然后随即对着车夫说:“去大长公主府。”

    天都要子时了,现在去,确实叨扰,但是看陛下对辰王的关心程度,这件事怕是不能善了。

    他是很想知道,辰王为什么与大长公主营生的酒楼管家有联系……

    三日后……

    施幼南嚼着这句话,三日后,今日!有什么事儿了?

    二皇子,李侍郎的弟弟……今日皆出现在天兴酒楼……

    莫不是与这件事儿有关?

    还是东唐在这里要做什么?

    辰王才从归墟宫出来五六日,人生地不熟的,能部署什么了?

    于太子可有关联?

    到底做了什么能让陛下对他顷刻之间如此重视?

    施幼南想着想着,突然胸腔里一口凉息入肺,咳嗽的起来。

    大长公主府闭门,小斯说什么也不传话。

    施幼南拿出了太子的拜贴,依旧被小斯拒之门外。

    “今日时辰晚,大长公主不见客,请明日再来。”

    施幼南留下帖子,走了。

    这张帖子在他走后,送往大长公主手里。

    纱幔帘子后,一位聘聘婷婷的身姿正侧卧着。

    指尖捏着信笺,一观内容,漂亮的额心微微小蹙起来。

    珠玉般的声音想起。

    “明日这位公子再来,放他进来――”

    她当然知道是谁。

    现下南息能随时随地能拿出太子拜贴的,只有施家公子了。

    她自然知道辰王得她这位皇帝重视的事情,也知道几个时辰前辰王在她的天兴酒楼遇刺,更知道他这位皇弟刚刚出宫去二皇子府看辰王殿下了。

    确实,要给一个解释给她这个皇弟……以免卷入不该卷入的纷争里。

    现在,可不是时候呢。

    连清晨都没到,刑部尚书先从床上爬起来,连夜披着袍子上任。

    四更,丑时。

    整个刑部灯火通明,人员齐备。

    开始了验尸。

    刑部尚书坐在一群尸体里,大半夜的发怵。

    此时,刑部是热闹,大长公主府里的下人知道即刻验尸的圣旨传到了刑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