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嘉佑还是心神不稳。

    吓得大叫。

    “清辰――”

    此时向笙突然飞身一跃,将呦呦拦腰抱起,足尖在木板上一点便飞身过到那边去。

    在向笙揽她的腰的那一瞬间。

    呦呦小声的说道:“木板踢下去。”

    这一命令向笙有疑窦,却听命行事。

    不动声色的这么一点,木板直接掉落。

    “嘭”的一声溅起了巨大的水花,然后木板几度沉浮,最终浮出水面。

    然后让人寒毛直立的画面出现了……

    许多黑蓝环蛇爬上了木板,交织在一起……

    呦呦看见了,心里直起毛。

    未然的害怕起来。

    这一幕,紧张呦呦的贺嘉佑看见了……自然情绪暴涨。

    他突然面目狰狞起来,有些吓人。

    贺淳君指挥着人赶紧在放一块木板……

    而贺秉修见贺嘉佑这个神情,有些不住的看了一眼蒋温……

    一脸严肃。

    第二位上的是誉王,揽着自己的女儿,她已经吓得花容失色,脸色惨白,一位打了霜的花儿一样。

    双眼泛点泪光,有些惜人。

    呦呦看着,一直盯看着。

    誉王过来后,又掉身回去扶自己的母后。

    太皇太后毕竟是上了年纪的人,那里走过这样的路,难免走的慢一些。

    这个时候,贺淳君只要手下的人没有控好船,让木板一动,这下场就太直白了。

    所以呦呦一直盯着船上一些人手上的动作,以免有些不轨。还盯看着蒋温和贺秉修,怕他们在悄悄的使些什么手段。

    然后心里觉得贺淳君真乃天下第一愚者。

    做好了惹人怀疑,做不好死路一条。

    这样的事情为什么要接手呢?还在这样敏感的时间段上。

    真不是一个好选择。

    她一再的埋怨。

    当太皇太后走完,贺嘉佑走完,就是施幼南,蒋木等一些世袭贵族走。

    贺拂明又被遗忘在最后面。

    这个局面依旧存在,但是比之以往要好上许多。

    因为他不是在最后一位,好歹还有人记着这一位皇子。

    贺拂明被人背着过来,过来时,呦呦看待他的腿已经有些轻微出出血……

    当世袭爵位的贵族们走完,便是侍卫和一些下人。

    这会时候,贺嘉佑站到了木板旁边,看着每一位人……

    给他们安心。

    此时好几条船上的人都看着这一幕。

    当所有人走完,所有人都安全之后。

    全都叩拜隆恩。

    贺嘉佑这一站,收住了所有人的人心,包括其他船上的官僚。

    这才是帝王。

    不动声色的收拢人心。

    贺秉修相比,还差得多……

    这事儿一完。

    边徽子从人群里钻出来,叩拜。

    身后跟出几位医师来,手上都拿着小匣子,一起叩拜。

    然后贺嘉佑扶起身。

    说到。

    “去吧。”

    边徽子等一众人起身,将小匣子打开。

    里头是一种黄色软软的泥块……

    呦呦离得不远,闻得到,这是一种毒,毒性很大,且会残留在身体里,其他人在碰到这个人的身体也会中毒。

    他是想用毒杀了蛇。

    倒也不失是一个好法子。

    只是就这几匣子,够吗?

    ‘水含’突然挤到她身边,跟呦呦悄悄地说。

    “哪里放了蛇爱吃的东西,生子时需要的东西……”

    呦呦点点头,那要是这样的话,一块都够了……

    现在,是不是要问问,这蛇是怎么上船的?

    边徽子这事一了。

    贺嘉佑帝王的气度突然严谨起来。

    王舟识眼色的立马着人搬了椅子,放到夹板最中间……

    贺嘉佑让汝宁扶着太皇太后去休息。

    这条船与刚才那个船一模一样,就是为了这样的情况发生时所备用的。

    所以他们只需要回原来的房间就好。

    太皇太后自然是疲倦不堪,这都夜幕了,来了这一遭,可不是累坏了。

    现在是有脾气,也无力。

    汝宁走之前,看了看甲板上的诸人,然后走了……

    这一眼,倒还有些深意。

    呦呦突然想起,刚才宴会之上,太皇太后好像并不在。

    那就是在自己的房间里了!是怎么能这么快与大家一起聚合的了?

    呦呦突然多看了两眼汝宁的背影……

    贺嘉佑厉声厉气问道。

    “刚才那块板怎么会掉落呢?如果辰王有个好歹,该如何跟东唐解释?是要掀起两国大战不成!”

    威吓的低声一吼。

    说这话时,正看着蒋温与贺秉修……

    因为他们在前走都没有什么事情,呦呦跟着他们却出事了。

    之后所有人走的都顺顺畅畅,不曾发生辰王那样身形摇晃,乃至木板掉落的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