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的衣裳一换……

    行去无忧。

    呦呦看着,突然在镜子里看了一眼门口的向笙……心里一计浮上头。

    如果利用这个逃出他们的视线范围内,逃出李邵仪和曲是欢的视线范围。

    岂不美哉?

    谈曼像是看穿了呦呦在想什么一样,一盆凉水从头上泼下。

    “这些□□东唐否报备过,会进行追查的。你还是……”

    千万不要想着逃跑,不然她的段进……谈曼摇摇头,让自己不要在往下考虑。

    呦呦看了看镜子,小口的叹了一口气。

    还以为自己想成什么好主意呢。

    不住的有一丝丝埋怨,说:“就这鬼东西还需要报备回国吗?”

    谈曼继续拉着瓶瓶罐罐在她的脸上画,让这副脸皮与她更加贴合自然。

    呦呦白,这面具有些健康。

    谈曼笑着:“我们这边手上所有的东西,都有报备回国。”

    不然一个暗探脱离的国家的视线,怎么掌控?怎么保护暗探的生死。

    呦呦觉得,真是复杂。

    眼将着装束都已经好了,呦呦最期待的就来了。

    谈曼怎么让她出去,现在皇宫马上就要下钥了,如果出去的话肯定排查了异常严格……

    因为已经不能当日回来,这个记录就要留在宫中档案上……

    这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今后翻查起来,会有一些小风波。

    看看谈曼是怎么将事化了的。

    呦呦打起精神,跟着谈曼肆无忌惮的走在南息的宫墙内。

    她还是中午那样的装束,那个侍女模样。

    呦呦一身太监服饰,四处一摸,在腰上腰封处摸了一个凸起,接着摸,是一片凸起……

    有点像是什么字绣上去的一样。

    她细细的用指尖感知,最后摸出来了一个人的名字,将他记在心里。

    脚下依旧跟着谈曼走着。

    她走的路,全都不是正经的宫内围墙,而是小路,殿宇之间的花圃之类的,湖泊亭阁……路子走的非常偏僻,非常寂静。

    却突然清晰听见一道墙外的软轿,还打着小花锣。

    一边敲一边还有人喊道:“莲贵人今夜有上赐龙恩,愿诸神垂怜,佑贵人淑贤得惜……”

    然后声音随之渐远。

    呦呦心头有些震撼,这是在宫内主道旁。那她怎么对这样的小路全然没有印象?

    以前和向笙可是偷偷出禁闭四处找东西,六年,这样的路从未注意过。

    穿来穿去,呦呦也穿迷糊了。

    因为有很多路相似,却不完全相同,她没法子全记下来……

    还是……

    呦呦一抹光打在谈曼背上。

    还是谈曼故作迷阵,绕她?

    呦呦没说话,安安静静的跟随着,就想看看谈曼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天已经黑了,但时辰其实也不晚。

    绕到最后,突然上了一架无侍从随侍的马车。

    打帘子上去时,车上正有一名女子。一身白衣,面覆白纱,只余留一双小眼睛在外。

    毫不惊讶的看着她们上来,像是早就知道会有人上来一样。

    她与谈曼坐稳后,才有侍卫仆从慢慢出来,驾车的驾车,跟随的跟随。

    呦呦看着这名女子,直勾勾地看了半晌。

    心里只是有一个疑惑:这是谁?

    谈曼一路上一句话也没说,老老实实的带着她,此事亦然。

    也没和那位白衣女子说一句话。

    两人就像是不熟一样,一句寒暄也没有。

    礼貌性的点头也没有。

    谈曼上来就坐在一边,就像是这马车里没有这位白衣女子一样……

    呦呦看着一切,自然也不会多做言语。

    车外还有人,以免暴露。

    出宫之时,盘查的侍卫拦下。

    这女子掀了一角,朝着侍卫说了句:“是我,今日教习完了,我该回去了。”

    谈曼与呦呦皆不动,安安静静的坐着,只是自小的防备之心使然,右手腕子上的匕首又滑落在掌心。

    只要这位白衣女子一个字说不对,呦呦这把匕首就会架在她的颈项之间。

    侍卫看了看,语气也算得上恭敬,希松平常的样子。

    “姑娘慢走――”

    别的话一句也没有,紧接着一声,“放行――”

    马车又缓缓的驾起。

    帘子放下之后,白衣女子浅浅地看了一眼呦呦,然后又自顾自的挪开了视线。

    直到真正的出了皇宫。

    呦呦才听她说。

    “我真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敢在影杀阁的人前玩匕首……”

    呦呦:“?”

    看了一眼谈曼。

    影杀阁?如果只是按字面意思的话,一个接活的杀手群体?

    还不等呦呦有什么反应,马车一停。

    白衣女子立马下了逐客令,突然眼中冰霜起,直掉冰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