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

    拖了很长的尾音,悄悄的极速看了一眼呦呦。

    “有没有疼得,国安郡主有没有哪里疼得不能起身?”

    问完后,直接背过身。

    呦呦更加不解的看着蒋木这个动作。

    “她没有什么难受的,行动自如……昨日我们还拜了义兄妹……”

    伸出手,拉了拉蒋木的衣袖。

    问:“怎么了?为什么问她会不会能不能起身?”

    突然想到什么一样,脱口问:“难道发生什么关系,会不能起身?”

    呦呦手上动作更大些。

    还追着问:“是不是?你说清楚……”

    心里已经了然。

    只是呦呦的恶趣味又起来了,想逗蒋木。她是不知羞的。呦呦顽劣起。

    蒋木被她拽的无法。

    转过身将她按在床上,眼神闪躲,“是。女子第一次发生关系,是会疲乏些。你既然说她行动如常,可能是被药水洗掉也未可知……这些得等国安郡主苏醒才得知。”

    他说的前半句简直是‘娇羞’,后面便又恢复了以往的波澜不惊的模样。根本看不出前半句还在害羞,不敢直视她。

    呦呦心里更加确定贺璎鱼应该是没事。

    但至于右臂上的朱砂印记为什么掉了,确实要等贺璎鱼醒后才能知晓!

    这事才摸清楚,与心里舒坦了一大口气,觉得闷重的心肺突然轻松了些。

    蒋木却突然俯下身子。

    “刚才御医给你把过脉……你是不是又移经易脉了?”

    呦呦就知道贺拂明会告诉他,索性也不死鸭子嘴硬。

    点点头。

    这就是常事――

    她已经习以为常,所以除了觉得穴位有些肿胀发涩之位,疼已经感受的不是很明显了。

    蒋木嘴巴突然哆嗦起来。

    右眼的重瞳微微紧缩……

    “我能看看吗?”

    他昨日让人去宫里打听辰王的消息,一刻便传消息到淳王府,辰王身体不适,休假了!

    身体不适?休假?

    这都是胡扯,明明是和她一块去的太学殿,有什么不适?

    怕是出了什么事儿出了宫!

    不然为什么他出宫前看着向笙在九方阁,出宫后看着向笙在宫外?难道不是送呦呦出来?

    之后立马着人手去追查呦呦的去向,最后得知了国安郡主出了事,遭人绑架拐走…!

    当知道贺璎鱼出事,他就知道呦呦做什么去了!定是去救贺璎鱼了。

    国安郡主整个人怎么说了?被人护的太好,太干净,与整个南息所有人都不一样,像一片纯净的雪花落入泥土一样。

    她在淤泥之中,格外的存在。

    呦呦心思沉重,难得这么些年里第一次碰到这样的女子,怕是向往的紧……

    所以爱与贺璎鱼走近。知道了贺璎鱼心悦她之后,呦呦已经在划开距离了。

    只是是谁呢?

    这么精准的利用了呦呦对贺璎鱼这一份心?

    当知道她们二人漂流至海上之后,蒋木一个心根本无法放入体内,拎着心肝跟着上船了一整夜。

    没有合眼!

    再见,她已经无意识的晕在向笙身边,披着厚厚斗篷……

    此时她的斗篷早已褪尽,只剩昨日的一身衣衫……

    呦呦突然说:“你看看也好,取下来,换上金针。这个磨的我不舒服……”

    说着,就背过身子,准备解衣带。

    就这一转,蒋木就跟被人掐住嗓子,捏住心肝一样。

    她背后的衣裳,有三道长长的血迹,一直延伸至脊背腰封处……扎眼扎的蒋木心都不会跳了。

    背后很安静。

    刚解开一根系带,呦呦突然将脸扭过来,看了看蒋木,轻音说。

    “你别害怕,我不疼。”

    话刚落,呦呦指尖松开衣裳,松松的挽在手臂之上,半个背裸露出来。

    细腻洁白的背上,三道血迹,淡淡的留着痕迹。最上就是右肩的两枚凸起出来的刺形东西,左肩一枚!

    血痂已然覆盖住了一些外露的部位。

    他双腿发软,喉咙干涩。

    眼眶一热,鼻子一酸。心里不住的在咒骂老天。

    这么好的姑娘,怎么就将日子过成了这样?

    蒋木稳稳声线,几度张口合上,控制好了后,他问:“□□吗?”

    呦呦脑袋一垂。

    声音穿出来:“嗯,这个长时间在体内我会生病的,要换金针……”

    蒋木捂住自己的嘴,怕有什么什么声音呜咽出。

    他此刻庆幸,庆幸呦呦看不到他现在的样子。

    越看呦呦,越心疼――

    他在空中伸出手,捏握几次后,才将手放在一根刺上。

    闭上眼就是快准狠的用力拔出。

    三根顷刻之间便都已落入了他的掌心。

    用力的捏着三根齿,蒋木的掌心也被划开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