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灵媒鱼可是比你还要蠢呢...”

    “也是,谁会知道你将这么重要的东西封在池塘里呢。我也没想到呀,那些灵媒鱼怎么就把我认成你了,还将这东西给了我...”

    白云苍哑然。

    恐怕灵媒鱼是因为那次测姻缘,误把两人当做一对人了。

    可是为什么,会突然交给他这个?

    第三十九章

    落羽和青星躲在房间里,听着外面风声呜咽。

    青星胆子小,拍着阿云哄睡的手都颤抖着。

    “落羽,我们…我们会像他们一样么?”

    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丢脸,但是眼泪还是忍不住流。

    “你千万不要让他知道你看见了...”

    “否则,我们真的就逃不掉了。”

    落羽看着青星和熟睡的阿云,强装镇定地说道。

    她哪里会不害怕,这些年北原光景不好,她们这些小族早就学会察言观色,看菜下碟。

    今日贺朝岁未损一兵一将,就让两位侍君断命,绝对不是偶然或是临时起意。

    一切都刚刚好...

    “那...那仙人他...他怎么办...”

    “怕是现在,仙人也在他手里了。方才那么危急,仙人若是自由身,怎会不出现!”

    青星听了这番话,突然颓靡起来。

    “完蛋了,这下北原结界破了,我们是不是完了...”

    落羽看了一眼方才因为危急而没有关严实的窗户,微微发愣起来。

    “或许吧...”

    妄思殿内,仍然是温暖一片,白云苍头有些痛,不是被撞的,是被气的。

    被绑着的滋味真不好受...

    况且,自己最后的希望也握在了他的逆徒手上。

    “我一直不曾问过你的来路,我想着终有一天你会明白,可是,现在看来我大错特错...”

    他错的离谱,流落在外的神族,即使血脉相连,恐怕心性也大不一样。

    “你在东土,是不是过得不好?”

    贺朝岁睥睨了他一眼,似乎是有些恼怒:

    “少给我一副你这种恶心的表情,要是早几年被你收下,我或许真的会相信你这副高高在上的皮囊。”

    “可惜呀,哼...”

    他把玩着卷轴,似乎是在挑衅他。

    白云苍觉得头疼至极,他觉得贺朝岁误解他什么了,但是现在开口解释,他恐怕也不会听。

    “阿岁,你告诉我,还有谁跟你一起,你们究竟想要做什么?”

    “我为什么告诉你?”

    贺朝岁邪笑一声,白云苍觉得一股热气冲上脸颊。

    “求你...”

    很小的声音,但是贺朝岁听得一清二楚。

    他将卷轴收好,抬手吹了一声灵哨,一只翠绿的小鸟晃悠悠地飞了进来,落在他早早伸出的食指上。

    “看到了么?我的好师尊。”

    “原来如此...”

    那是黄丕嵘专用的通信翠鸟,不畏严霜风雪,必能准时送达信件。

    “他把这个都能分你,你给他什么?神榜?还是其他什么?”

    “他要什么,关我什么事?你有这心思,不如好好想想你自己的处境吧!”

    “趁他们没来,我得好好尝一尝师尊的滋味儿...”

    说完,他没等白云苍反应过来,捏着他的下颚强迫他抬起头来,然后覆上了那个他肖想了许久的地方。

    “唔...”

    白云苍想说的话全都被堵了回去,变成了一声暧昧的吟哦。

    他没想到,自己的惩罚居然是这个么?

    贺朝岁在他嘴巴上亲得迷离,白云苍仿佛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记忆中的贺朝岁总是害羞的,腼腆的,甚至有些抗拒和他接触,但是,现下的场景又确实是真的发生了...

    第四十章

    贺朝岁带着满身怒意,没有什么章法地亲着,甚至可以说就是蹭过去蹭过来。

    白云苍只是隐隐觉得,他这种行为倒是像在乞怜。

    他磨蹭了好半天也不见离开,白云苍感受到嘴巴有些发烫了,别扭的想要离开。

    “唔...”

    “啪!”

    贺朝岁十分顺手的在他翘起来的臀部打了响亮的一巴掌,像是在警告他不要乱动。

    明明被亵渎的那个是他,怎么倒像是他成了不安分的...

    白云苍没经历过什么情爱之事,即使现下受制于他,被迫这样欺辱,他甚至心中都提不起力气去反抗...

    为什么,他会这样没脾气,甚至说是没有气力去反抗?

    贺朝岁见他像个木头似的杵在那里,亲得腻味了,便也放开了他。

    清冷仙者终年苍白的嘴唇,被他折磨得艳红,他邪笑着,似乎心情是好了些。

    “师尊是不是在想,为什么没力气反抗。”

    白云苍有气无力的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准备回答他。

    “哼...还在硬气呢...”

    “算了,反正过不了几日,风雪散去,东土那些人来了之后,恐怕会有好戏相看。你也不会无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