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不爽啊!你回答我!”

    “放开...畜牲!”

    “放开我!...”

    石台的边缘缓缓流下来一股细小的血液,顺着打磨得较为光滑的石壁滴落在地上,有些甚至滴在了贺朝岁沾了些灰尘的黑靴上。

    贺朝岁停了下来,失神地看着那股血缓缓滴着。

    “你看看这石台都被你弄出血了,你还觉得不够,要不要我疼疼你呀,好师尊...”

    白云苍的声线都不复从前,断断续续地吸了好几口气才回过神来。

    他捏紧了撑在石台上的手掌,转身反手用力向身后之人打去。

    面对他无畏的挣扎,贺朝岁轻松的将他的拳头抓住,将人又翻了回来。

    他向他的身下看去,一片血肉模糊。

    不过,以他的神体,过不了一日就会恢复...

    “爽完了?爽完了就该我了!”

    “你...”

    刚刚那一拳都已经是回光返照,看见贺朝岁解腰带的动作,即使已经没有手来限制他的动作,他也跑不动了。

    他真的,低估了这个徒弟的想法。

    他以为,只要自己服软,听话,甚是反过来安慰他,他就会回到从前那个乖巧的样子的。

    再不济,也能相安无事...

    他一开始觉得自己成功了,可是现在...

    他看向身下血肉模糊之处...

    自己是彻底的没了希望。

    第五十三章

    白云苍无力地躺在冰凉的石台上,神志已经有些不太清醒了。

    耳边是衣物摩挲的声音,他犹如一具破碎的娃娃,垫在身下的衣袍带着一团血污,腿根鲜红一片,看上去残忍又妖冶。

    “别...别这样...我们不可以...”

    若是两情相悦就好了,当下这种情况,做这种事是真的让他不能接受。

    “给我看好了,你徒弟是怎么弄你的!”

    可惜他根本不会理会...

    “啊...!疼,出去!啊啊啊...”

    贺朝岁弓着腰一个劲儿的往里怼,白云苍只觉得痛,但是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怎么进不去...妈的,你给我硬起来啊!...”

    白云苍疑惑地费力抬起头,想看看贺朝岁怎么突然停下来了。

    “阿岁...你...”

    听见他的声音,贺朝岁先是一愣,然后眼里浮现出了窘迫和慌乱。

    白云苍看向他的腰间,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

    “看什么?”

    “我...”

    这种事情他怎么回答,难道要问他你是不是有隐疾?或者天生不举?

    察觉到他有些迟疑和失落的语气,贺朝岁捏着自己命根子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哎!你做什么你别虐待它...”

    都被捏的变色了要不要这么狠啊...

    他扭曲着一张脸,微风吹起来额前的碎发,一双眼睛却带着浓浓的不甘。

    “你说,我这样是不是很没用?很可笑?”

    白云苍哑然,诚然他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所以,上次差一点的时候也是因为这个停下了?

    可是,他确实不知道...

    所以,他刚刚磨废自己那里也是带着这种怨气么?

    见他半天不回答,贺朝岁双手无力地垂下来。

    白云苍不自觉地瞟到自然垂下的东西,脑子一热,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手已经摸了上去。

    “你...嘶...”

    贺朝岁愣在那里,许是刚刚捏得太过用力,这下白云苍一碰他就痛得直吸气。

    “这下知道疼了?刚刚那么用劲儿捏它干嘛?”

    他不知道的是,他这副刚被阉完却反过来帮他这个不举之人的动作实在是令人震惊。

    左右他没有用那个东西的时候,况且过不了多久就会恢复。

    这个徒弟对于他的折磨恰到好处地可以让他原谅。

    贺朝岁心中突然涌起一种奇怪的念头,腰间一股酥酥麻麻的气流随着腰际渐渐爬上来,他觉得那个地方好像有点热热的...

    “唔...舒服,师尊你再摸一摸...”

    白云苍被噎住了,这种请求,他也不是不答应,但是自己现在这个样子,会不会太惨了?

    起码旁观者看到的是一个下身血肉模糊的人强撑着再给另一个施暴者抚慰...

    他居然还真的听话地生涩地动了起来。

    贺朝岁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然后白云苍就发现那玩意儿开始变化了。

    “这是好了?”

    白云苍被突然跳动了一下的东西吓得一惊,立马放开了它。这可惹得面前的人不高兴了。

    “不要走...”

    带着浓浓的鼻音,他抬头对上了一副朦胧的泪眼。

    他有些失神,一时之间感到光影变换。

    贺朝岁吸了吸鼻子,咬着下唇,眼眸低垂着吐出了一句话:

    “师尊,你帮帮我呀...”

    “你帮帮我呀...”

    白云苍失神地看着他,被他牵着手继续着刚才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