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师尊,你今天做了什么好事呀?”

    现在他每次一叫师尊,白云苍就忍不住起鸡皮疙瘩。

    “什么事?今天我一直待在这里。”

    见他嘴硬,贺朝岁冷哼一声将殿门踢回去重新关上。

    几乎是没有任何挣扎,白云苍就被他拽了起来。

    他看见案桌上几乎没怎么翻动的卷轴,嘲笑道:

    “撒谎也要撒圆一点,你做着一副认真翻阅的模样给我看,还不如脱了衣服了钻到被窝里去更能让我暂时不要质问你呢!”

    “你!”

    虽然听习惯了他的混话,可是一听到他这样说,白云苍还是忍不住动气。

    许久,他嗫嚅出一句:

    “你为什么总是不相信我?”

    贺朝岁一愣:

    “你又想玩什么花样?有这做戏给我看的时间,不如给我宽衣解带来的痛快!”

    “不是我做的!”

    他有些失控的吼出来,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却每次都让自己背锅。

    “明明你说是联姻,可为什么现在变成了强迫?!”

    贺朝岁了然于心:

    “果然,你这不就自己承认了吗?那些人是你放走的吧?还有,那个小子你把他弄到哪里去了,邬思道找他呢!”

    听到韩襄梓的名字,他有些失措,贺朝岁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这个慌乱的表情。

    “你把他怎么了?”

    其实他根本不担心那个人的安危,只不过邬思道那边不好交差,毕竟这跟白云苍脱不了干系。

    “我不认识,不知道他。”

    贺朝岁有些无奈:

    “你说谎的时候,耳尖会红,你自己不知道吗?每次在床上的时候,我问你爽不爽,你说不爽的时候,就是这种神态。”

    “你闭嘴!”

    “好,那你说实话。”

    “他死了。”

    “在哪儿?...嗯?...什么死了?”

    白云苍看向他,一字一句说道:

    “他死了。”

    “...你杀的?你可真是让我意外。”

    “不是我,是他自己的佩剑。”

    “你在说什么?难不成他还是拿着自己的佩剑自刎的?”

    他等着回答,可是白云苍却闭上了嘴。

    怎么说,说出去那块炼铁不就被发现了。依着贺朝岁的脾气,肯定会把她拿去做坏事或者折磨的。

    虽然是一块铁,可是既然生出了灵识,那也是一个生灵。

    “又不说话了?编不下去了?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说谎可是信手拈来。呵呵,我在想,你当初收下我,是不是就是为了你这具浪荡的身子...”

    “滚!”

    白云苍白着一张脸,咬紧牙关挥手打向他,意料之中的被贺朝岁轻易躲了过去。

    “你不说也行,反正齐云山也不大,我一个一个地方的找,总能找到的,可是我一个人找起来很累,不如,让刚刚回来的落羽帮我找怎么样?”

    白云苍吓得忘了骂他。

    看见他呆滞的面孔,贺朝岁忽然心情大好:

    “哈哈...这就怕了?说起来你每次都是这样为别人奉献,可是有人知道这事儿吗?也对,你总不能对他们说,你为了他们的安危委身于我吧。哈哈哈哈!”

    白云苍闭上眼睛:

    “那你就当,是我做的吧。人也是我杀的,明日,你就送我去认罪吧。”

    左右不过是要一个说法,谁去有什么不一样呢。

    “不过...”

    他睁开眼盯着贺朝岁:

    “你们不能再抓北原的人强迫他们...”

    后面的词他没能说下去。

    贺朝岁轻笑一声:

    “师尊,你可没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呀。”

    “你...你说过的,只是联姻。”

    看到他一副天真,贺朝岁没忍住提醒他:

    “有些事,不是你能左右的。既然身在弱处,那就要做好任人鱼肉的准备!”

    白云苍咬牙切齿:

    “若是你们执意如此,我真的会...”

    他不屑道:

    “你能做什么?难道是把我榨干?哈哈哈哈...”

    他放肆地狂笑,白云苍神色淡漠,一点也不为所动。

    “我说的,都是真的。”

    他若不信,执意一意孤行,自己是真的会...

    “好了,你不会有事的。不就是死了个喽啰吗?我还是能保住你的!至于其他事你就别过问了,不然,我可不能保证你的安危。”

    他以为白云苍是在赌气说着气话,跟邬思道周旋了一天,他也累了,破天荒的没有折腾白云苍,只是将他紧紧抱在怀里,不多时就沉沉睡去了。

    白云苍在他怀里睁着眼睛,想起了有人对他最后的托付。

    ...

    邬思道在房间里对着通信仪里梨花带雨的邬妍一口一个宝贝女儿地安慰。

    一天没联系上韩襄梓,这丫头就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