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默认。

    从那之后江听澈再也不带伞了,只要碰到下雨,出去都是到余声声的座位上拿伞再走。

    余声声说他:“合着我坐在这是给你方便的?”

    江听澈扯唇笑了笑:“那你跟老班说说坐我旁边,更方便。”

    余声声羞红了脸,推着他催促道:“快走啦。”

    ……

    夏天一到,也就到了学期末,该文理分科了。余声声问江听澈学文学理,江听澈想也没想说学理。

    余声声不解,取笑他:“数理化那么差好意思吗?”

    江听澈气急败坏,直接拍余声声的头。

    江听澈不需要问余声声,因为她是绝对学文的。

    ……

    高二之后,他们没在一个班,下课也没有人叫她阿声了,少了江听澈总觉得世界安静了不少,可她不喜欢这种安静。

    在班里余声声认识了初晨,她们是上下铺,也成了最好的朋友。

    初晨和江听澈的性子很像,他们开始熟络起来之后,每天都在打闹,世界又突然吵了起来。

    初晨每天以嘲笑江听澈脑子笨为荣。

    江听澈每天以嘲笑初晨五音不全为荣。

    而余声声每天都只是静静待在旁边,即便是插不上话,看他们吵都觉得很开心。

    有了余声声在。初晨的成绩一直稳步上升。初晨喜欢叫她小声声,她说她也要和江听澈一样有一个专属于她的对余声声的爱称。

    余声声总说自己的身边有两个幼稚鬼。

    高二依旧是按照成绩排座位的方式,余声声选择了坐在第一组中间靠窗的位置,因为这样江听澈每次来找,他就会很容易看到她。

    每次来江听澈总会说班主任的各种不是,因为江听澈是理科所以留在了原来的班级,也就是原来的班主任。

    江听澈学着班主任的表情各种搞怪。

    就这样他们每天隔着窗子聊天。

    上了高二的江听澈,逃课越发的厉害,加上老师的不理睬,班上几乎都快没了江听澈这号人。虽然江听澈常来找余声声,但不怎么去班级,她总会说江听澈几句,可他不怎么听。

    地理课时有人敲窗子,余声声趁着老师没注意偷偷打开窗户,江听澈蹲在地上,她看到的只有江听澈的一双眼睛。

    她还未开口,江听澈朝她扔了什么东西,小声说道:“藏好了,我先走了。”

    江听澈走后,余声声弯腰从地上捡起来,原来是一盒烟。她愣了愣,只能将烟盒悄悄装进书包,不被老师发现。

    后来的几天,余声声一直没怎么见江听澈,她去江听澈们班问才知道江听澈和几个男生打架被抓住,得回家反省。

    余声声回去之后打电话问江听澈,他对此,兴致缺缺。

    没说几句,余声声只能挂了电话。

    余声声刚回到房间,余山将她叫了出去,他的神色凝重,长长叹气:“你爸遇到了骗子,被那个女人把全部的钱都骗走了。”

    “什么?”余声声愣在原地,“那我爸爸现在怎么样了?”

    “你去劝劝他,让他实在不行就从北京回来吧。”

    余声声点了点头,打电话给余树。

    可余树依旧执迷不悟想要去找那个女人,为此,他们吵了起来,最后以余树的沉默结束这通电话。

    陈红的冷嘲热讽不休不止,余声声没法和她争辩,只能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大哭。

    那一刻余声声很想妈妈,真的好想好想。

    尽管如此,余声声还是必须去学校,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事了。

    江听澈来教室找余声声时,她并不想和江听澈说话,有一部分是因为爸爸的事心情不好,也有一部分是因为江听澈打架的事。

    江听澈不明所以,问道:“怎么了?”

    见余声声不说话,江听澈继续追问。

    余声声被问烦了,不满道:“别问了行吗?””生气了?” 江听澈说着伸手拍了拍余声声的头,“我上次打电话态度不好,我认错行不?”

    余声声态度极其恶劣地打掉江听澈的手,看都不肯看他一眼。

    “跟我说说,到底怎么了?”

    “和你有关系吗?”余声声说。

    她不愿再和江听澈纠缠,准备回教室。

    江听澈腿长脚长,只后退一步,就走在了余声声的前面,他伸手按在墙上,挡住了她的去路。

    余声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道。

    江听澈的眼神深邃,目光从未如此冰冷地看着余声声,冷声道:“余声声,有种你再说一次。”

    江听澈很少叫余声声全名,如今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倒有些陌生。

    余声声哪里肯服软,看着江听澈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说道:“和你有关系吗?”

    她知道江听澈气的甚至想要掐死她,可江听澈没有,从这天开始江听澈再也没有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