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不知是谁的手挂断了电话。

    谁也不知道江听澈在哪。

    余声声继续过着她的生活,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问。这是她唯一能做的,对他们彼此最好的结果。

    余声声依旧从同事的口中得知,江听澈请了很长时间的病假。

    学校说是教育要从娃娃抓起,为了让孩子可以更好的学习,决定封校,还闹了好一阵子的家长运动。

    有拉着横幅抗议的,也有中途转学的。

    但也有远处农村的孩子转进来。

    因为有太多新同学,上课的氛围比以前好太多了,少了许多上课偷吃零食的。

    新同学会跑来问余声声作业,甚至有的不喜欢叫余声声老师,要叫余声声姐姐。

    余声声当然是无所谓的。

    封校之后,学校特意加了一节晚自习。

    余声声在讲台上看书,忽然下面就开始了嗡嗡声,她没抬头,开口让他们安静,可根本就没有人听她的。

    余声声有些不悦,抬头才发现教室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飞满了气球。

    门口站了一个人,他对着余声声笑,对着她笑啊笑。

    余声声的对面是秦徵海的脸,他的手里拿着草莓糖。

    他朝她招了招手:“过来。”

    余声声走过去问他哪里不正常,最后他没回答她的问题,跪下来,从草莓糖盒子里拿出了戒指,跟她说:“嫁给我吧。”

    他说:“我原本可以一直这样等你,等你什么时候对我对感觉,也不迟。可江听澈回来了,即使是要准备结婚,我也害怕你什么也不顾的跑去找他,跟他在一起。”

    可他高估了余声声,余声声不会的,也不敢。

    他说:“不急你的答复。”所以他转身离开。

    留给余声声的除了戒指,就是整个教室的气球,她爸气球一一分给同学,多出来几个便留在教室做装饰。

    晚上回到房间,余声声躺在床上,盯着戒指看了好久,是真的好久,一整晚都没怎么睡。

    幸好第二天是周六,余声声睡到九点才起来。她想了一整夜还是不知道怎么答复,他不急,她急。

    余声声想着跟秦徵海这么耗着也没意思,想着还是把戒指还给他比较好。她医院找秦徵海,看到他在走廊和一个护士讲话。

    那护士长得,白白净净的,个子比余声声低点,比她瘦,比她年轻,好像也比她好看。

    最主要的她手里拿了一盒草莓糖,是要送礼物?肯定是要表白的。

    这些全是余声声当时心里所想,无添加不含防腐剂。

    余声声在想这家伙,这么喜欢吃糖,昨天她又没给他答复,万一在一起了怎么办?

    有这么一刻,余声声急了,她把戒指戴在手上,走过去挽着秦徵海的胳膊,笑着问:“老公,在聊天啊?”

    秦徵海有些诧异看她,小护士委屈的看着余声声,问秦徵海:“秦医生,你不是说没有女朋友吗?”

    秦徵海也有些懵,余声声把手上的戒指显摆给她看:“当然不是女朋友啊。”

    小护士这才明白过来,连忙道歉。

    余声声清楚自己这行为有多不妥,便解释说:“要怪也得怪这人,不说清楚。”

    小护士算是松了口气,说了祝福的话便离开了。

    这锅甩的。

    余声声一直不敢看秦徵海。

    秦徵海牵起余声声的手,晃了晃,笑说:“戒指戴上了可就摘不下来了。”

    余声声笑说:“我不信。”

    她还特地摘下来给他看。

    秦徵海说:“哪有收了别人东西还有还回去的道理?”

    余声声抿唇,眉眼弯弯:“理倒是这么个理,怎么感觉我把自己卖了?”

    秦徵海揉了揉余声声的头,声音温和道:“算你命好,你的买主,不会亏待你。”

    他牵着余声声的手,很久也没有放开。

    他说,这次你是我的了,一辈子也不会变了吧?

    秦徵海让余声声待在他的办公室,看着他工作。

    办公室里总是进进出出的人,中午吃饭的时候,他似乎不打算去吃饭,准备趴在桌子上休息一会,余声声偏不让。

    坐在他对面,装作病人的样子逗他。

    余声声捂住胸口,装着病发的模样跟他说:“秦医生,我心口好疼。”

    秦徵海真的拿着听诊器过来,低声说:“这不是病,是心动的感觉。”

    听他这样说,余声声被土的打了个冷颤:“那会死吗?”

    “不会,只要你不离开我,就不会。”

    余声声问秦徵海他们算是在一起了吗?

    谁知道他竟会跟余声声说:“过几天把证领了吧,至于婚礼,得慢慢筹备了。”

    余声声打电话给初晨,告诉她余声声和秦徵海在一起的事,初晨说她就是太贱,跟秦徵海耗了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