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

    司禾看了眼周围人来人往的嘈杂人群,诚实道:“确实有点儿。”

    “……”

    默了半饷后。

    许贺添手指敲击了下汽车扶手,妥协道:“行吧。”

    “那你快点儿。”

    “怎么?”

    司禾下意识听了吩咐加快了点脚步,嘴里随意问了句,“你还有通告?”

    “那倒不重要。”

    “那你急什么?”

    “你老公,想见你。”

    许贺添把汽车打燃了火,左转弯灯滴滴声响起。

    男人的语气一贯漫不经心又缓慢,“明白?”

    “……”

    ……这人是发不出“我”这个音还是怎么回事。

    “想也没用,”

    司禾直接停下了步伐,低头看了眼已经完全好了的脚腕,大言不惭道,“我脚崴了,走不快的。”

    “……”

    广场的地下停车场其实没远多少,只是位置较为荫蔽点。

    许贺添觉得他这辈子耐心都没这么好过。等了二十多分钟,才看见女人的身影慢吞吞地在入口处出现。

    司禾戴着宽大的帽子和口罩,整张脸遮得严严实实,连一双眼睛都没有露出来,边走还边左右上下看。

    明晃晃在身上写着几个大字。

    “我心里有鬼”。

    许贺添视线往下微移了寸。

    刚才还说自己脚崴了的女人,此时步伐可流畅了。

    啧。

    男人有些不爽地咂了咂嘴。

    许贺添手掌撑上方向盘,肆无忌惮地按响了一声短促的喇叭。

    几乎是同一时间,司禾忽的开始小跑过来。

    开车门上车取口罩摘帽子一气呵成。

    司禾上车后,先是喘着气左右看了圈,紧绷的肩膀松了下来后,才分出心来注意身旁的男人。

    地下停车场光线微暗,许贺添一侧脸隐在阴影里。

    男人薄唇紧抿着,眼皮懒懒耷拉下一半,眉眼微皱,神情算不上好。

    “……”

    司禾敛了下秀眉,“你怎么了。”

    怎么了?

    许贺添嘴角半扯了下。

    这女人还好意思问他怎么了?

    算了。

    以后总能让她以另一种方式。

    加倍还回来。

    许贺添舔了舔唇,神情稍缓和下来:“没事。”

    他垂了下眼皮,下巴朝女人脚踝扬了扬,“很痛?”

    “……啊。”

    司禾想到刚刚自己的大步流星,心下一虚。

    但她还是佯装叹了口气,嘴硬地摸了下脚踝,委屈的语气道,“嗯,但是我能忍。”

    “……”

    “行,”

    许贺添系上安全带,虚起眼睛缓缓点头,语气意味深长道,“你记住你这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