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窈:我因为工作快疯了,你知道吗?

    见舒窈还是一脸的不甘和沮丧,明珩也不知道她懂不懂他的宽容和苦心。

    叹口气,明珩说:“走吧。”

    “去哪儿?”

    明珩无语:“你是想住在广场上?”

    “?”

    “走。”明珩迈步,走起路来脚底生风,“送你回家。”

    *

    这一晚,舒窈失眠。

    因为明珩的第无数次相亲失败,她大受打击。

    之前也就算了,这次这个是在她以为她对明珩有了一些了解之后,精心得不能再精心,为明珩挑选的,居然还不行?

    “难道真喜欢男的?可因为身份地位不敢承认?”

    舒窈用脑袋砸枕头,想给自己砸明白了。

    青年编剧班的招考时间也没几个月了,再这么拖下去,她完成不了任务,白拿这么久人家的工作,哪里合适?

    “啊!!!!!”

    舒窈胡乱蹬着腿。

    “明珩,到底谁才能让你心动!”

    *

    另一边。

    明珩认为那天在餐厅撞破舒窈,事后还点拨了几句,舒窈该明白了。

    从这几天的反馈来看,舒窈确实镇静了不少,就是唉声叹气的次数明显增多,最多的一天,他就发现她叹了16次气。

    不过,明珩认为这样也好。

    虽然现在会很痛苦,但将来的某一天,舒窈一定会海阔天空,抛下那些世俗的欲望,感激他的决断。

    *

    周末,舒窈陪同明珩参加一个论坛,算是临时加班。

    论坛结束后,主办方安排了五星级酒店的自助餐。

    明珩难得肯自降格调参加一回,舒窈跟着沾光,吃了不少酒店拿手的甜点。

    用餐过程中,无数女性前仆后继地接近明珩。

    明珩也不负众望,非常轻松且成功地让这些女人们高高兴兴地来,骂骂咧咧地走。

    一圈下来之后,除了舒窈,以明珩为中心的方圆一公里内,再没有一个活着喘气的女的。

    舒窈看着这些“女过客们”,戳着蛋糕,估摸自己怕是真的要卷铺盖走人了。

    这活儿,她不行。

    明珩见舒窈第n+1次叹气,一边搅着咖啡,一边说:“这家酒店的甜品太一般了,卖相都那么差。”

    “不会吧。”舒窈说,“我看点评上说在燕城排第五呢。我以前还想过来尝尝,可太奢侈了。不适合我。”

    明珩放下杯子,问:“看过《追忆似水年华》吗?”

    舒窈抿了抿唇,点头。

    明珩刚要继续说,舒窈又道:“但我看得睡着了。因为……没怎么看懂。”

    明珩:“……”

    正常,都正常。

    “里面有一段描述,是关于玛德琳的。”明珩说,“也叫作贝壳蛋糕。”

    明珩背出了那段经典描述,舒窈听着,简直不要再感同身受,精辟总结——

    “玛德琳一定很好吃。”

    “嗯。”明珩应了一声,“所以有机会的话,去巴黎……”

    话没说完,一个女人出声打断了后面的话。

    这个女人大概是刚到餐厅,对之前女同胞们的遭遇一无所知,这会儿正眨着卡姿兰大眼睛,问明珩要电话。

    明珩听后,平静道:“如果是标价10个亿以下的项目就不用找我了,联系我的项目负责人就可以。”

    女人想说不是项目,是……

    “至于其他,”明珩一顿,“抱歉,我对人造美女不感兴趣。”

    女人一愣,随后气得新割的双眼皮都成欧式深窝了,扭着腰肢走了。

    此情此景,舒窈只有——哎。

    打发走女人,明珩还想继续刚才的话题,可舒窈先一步问了他一个问题。

    “明总,您信命吗?”

    “……”

    “从前,我年轻,坚信我命由我不由天。”舒窈老神在在地摇了摇头,“现在,我信了。”

    “人啊,不能和命争。”

    明珩按了按太阳穴,冷笑着反问:“需要介绍你去寺庙摆个摊位吗?”

    也不是不行。

    反正这工作她是干不了了。

    舒窈擦擦嘴,起身去卫生间。

    明珩在她走后,又捏捏眉心,然后查了下这家酒店的甜品评价,确实不低。

    那为什么吃了还这么不开心?

    明珩疑惑之际,舒窈的手机响起来。

    明珩下意识过去拿,顺便看了眼舒窈走到哪儿,要是不远,就让她回来接。

    因为起来时没注意,明珩的大长腿碰了下椅子,椅子一动,把舒窈的包弄掉在了地上,洒出了些东西。

    明珩不耐烦,盯着东西看了两秒,蹲下去捡。

    在掉出来的东西里,最明显的,莫过于一个粉红色笔记本。

    明珩没有私自看人东西的习惯,可这个本上的右下角写的居然是他的名字——明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