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是这个眼神,让舒窈在那一刹那感觉她的身体急速失重,像是骤然掉进一个吸力巨大的漩涡,再也逃不出来。

    舒窈攥紧明珩的衣领,声如蚊讷:“会……会着凉。”

    明珩身体一僵,下一秒,将舒窈打横抱起,回了房间。

    放下舒窈的时候,明珩残存的理智让他想要再和舒窈确认一下,她刚才的话是不是他理解的意思?

    可偏偏,舒窈松开他脖子的时候,指尖划了下他的肩膀。

    像是为了表示歉意,舒窈还大胆地亲了他喉结一口,补充一句:“你说的,我可以为所欲为。”

    明珩:“…………”

    去他的理智!理智算什么东西!

    明珩极力按捺着体内的暴热,扣住舒窈的腰,覆了上去。

    舒窈紧张到四肢失灵,思维涣散,却不躲不避,闭上眼,把一切交给身前的男人……

    叮咚——

    忽然传来的门铃声像是盆冷水,泼在沸腾的两人身上。

    舒窈蓦地睁开眼,小声说:“是谁啊。”

    明珩额头上汗珠沁出,咬了咬牙,回道:“不用理。”

    话是这么说,可气氛已经被打破,门铃声也还在规律的、不紧不慢的响着。

    舒窈不得不分神,忽然就想起了什么。

    “今天多少号?”舒窈问。

    明珩愣了下,他还能知道今天多少号?

    在下一次的吻落下前,舒窈捂住明珩的嘴。

    她怀疑,不对,她可以肯定她应该是……

    舒窈过去开门。

    程念站在门口,靠着门框,手里勾着一个小纸袋,说:“想起来你生理期就是今天,怕你没带,正好刚才去超市就顺手买了。”

    舒窈:“……”

    我好像明白了我姐姐为什么今天如此开放。

    *

    程念这一趟来的是刚刚好。

    舒窈过后去卫生间,亲戚已经悄无声息来到,再过过,怕是会弄到床上,到时吓到明珩。

    带好装备出来,舒窈见明珩在露台上喝酒,背影看起来有那么一点点可怜。

    这事,应该没人愿意中途停下吧?

    舒窈抿抿唇,磨蹭着过去。

    明珩灌了两大杯酒都不行,正打算等人出来后去洗个冷水澡,人就来了。

    瞧那样子,就是个做错事等着挨骂的小孩儿。

    明珩头痛,另一个地方更痛,无可奈何地轻笑了一声:他是想要,但也不会禽兽到这个地步吧。

    放下酒杯,明珩沉声道:“过来。”

    舒窈绞着手指:“你不生气,我就过去。”

    小孩儿还会和他谈判了。

    明珩起身,走到舒窈面前,见她想后退,拦住她的腰抱在怀里。

    “有没有不舒服?”明珩问,后悔刚才让她喝了杯酒,“需要什么?除了热水。”

    舒窈回头看了一眼,热水已经在放在床头,几缕热气,依稀可见。

    “不需要别的。”舒窈喃喃道,“我只要没在之前吃凉的,都不会疼的。我养生。”

    还惦记养生?

    那她知不知道他现在痛不欲生?

    明珩叹口气,不能再继续抱下去,说:“我去洗个澡。你把热水喝了,酒不要碰。一会儿我检查。”

    舒窈瞄了一下下,就一下下,便弹开目光。

    舒窈想,明珩应该不需要吧?

    可因为自己忘记生理期而搞出乌龙,她还是该说一下。

    “其实……”舒窈抓住明珩的手臂,“我是不是可以帮帮你?”

    明珩一怔:“你说什么?”

    舒窈心虚不已,立刻就招了:“我刚才百度了下,这种情况,你自己可以,我应该也是能……可是我不会。”

    明珩顿时口干舌燥,本就极不安分的某些因子一下子又狂呼起来,躁动不已。

    “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明珩问,死死握住舒窈的手腕。

    舒窈被握得有些疼,低头说:“我是你女朋友啊。但如果你不用,就当我没说,我也是……”

    话没说完,明珩吻住她。

    重重的一吻后,明珩声音沙哑不堪:“窈窈,帮我。”

    *

    这夜过后,舒窈深刻明白了一个道理。

    乐于助人得分人。

    像某极其恶劣,不知满足,态度嚣张,谎话连篇的人,不值得帮!

    舒窈沉浸在悔恨和手酸中,睡了过去。

    黏在她身边的那位某人,心满意足,也明白了一个道理——

    有女朋友真好。

    *

    经历过这次,舒窈和明珩的关系多了只有他们才懂的秘密。

    而程念那边,明珩似乎终于察觉到程念的高段位,两人偶尔的眼神交锋,很是微妙。

    舒窈不戳破,明珩这样的,就得有程念帮她收拾收拾。

    不过,让舒窈颇为好奇的是程念和傅振言之间的关系,总感觉哪里不同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