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死。

    赵岩吓疯了。

    哇哇大哭起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儿子女儿还小,全家都靠我一个人养活,童小姐你大人大量不要和我计较,放过我吧!”

    “放过你?”

    童安夏笑了。

    赵岩立马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梦里吧。”

    隐蔽的后巷里。

    铁棍砸断了手骨和腿骨,避开了要害。

    反正疼是有得赵岩疼的了。

    死肯定是死不了的。

    大雨快要停下的时候,童安夏终于宣泄完了。

    她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居高临下的看着赵岩:“这是我第一次警告,也是最后一次警告你,以后管好你的嘴,再有下一次,断的就是你的脖子!”

    赵岩已经完全吓疯了。

    连忙应声。

    童安夏随后转身离开。

    出了巷子。

    胡滨在等她。

    “小姐……”

    胡滨刚才也听到里面的惨叫声了。

    “没死。”童安夏脱掉雨衣,将棍子交给胡滨,言简意赅。

    “这种事情,以后您交给我做就好了。”胡滨看了一眼童安夏的手,手心都被铁棍磨破皮了。

    “以后再说吧。”童安夏应声道,“我还要处理星河间的事情,直接去工作室,你回家休息吧。”

    童安夏没办法每天都去韩沐修那边。

    一来是路程比较远。

    二来,不是每一次她都可以完美避开跟拍的人。

    为了谨慎起见,她只能忍着对爷爷的担心,选择三天去一次。

    但……

    童家她不敢回去。

    那里都是她们一家人的回忆。

    现在老爷子这样了,她回去肯定会心碎的。

    所以童安夏决定回公寓那边。

    回到公寓那边,童安夏解锁进屋,还没来得及换鞋子了,就被人抱住了。

    童安夏愣了一下。

    之前她以为,自己每天那样连轴转的拍戏就已经够累了。

    但进入童帆的这两天,她才体会到,什么叫一山还比一山高。

    回到公寓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是飘忽的。

    有那么一瞬间,甚至还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怎么没撑伞吗?头发和身上都湿了!”韩沐修抱了一下,发现不对劲,立马松开,又是担心又是心疼的问道。

    童安夏看着他,眨了眨眼楮:“你怎么在这里?”

    韩沐修眉头紧锁的,拦着童安夏进去,摁在沙发上,又去浴室拿了毛巾过来,给她擦头发。

    “你去哪儿了?”韩沐修问。

    “打人。”童安夏回答道,“你还没告诉我呢,你怎么会在这里?”

    “想你了,不放心你自己一个人。”韩沐修回答道。

    童安夏总算是露出了笑脸。

    她单手捧着韩沐修的一侧脸颊,亲了他一下:“你怎么这么贴心呢?”

    “算了,不擦了。”韩沐修拉着童安夏起来,“去泡个热水澡。”

    童安夏耍赖,倒在沙发上不肯动。

    “我的肌肉和骨骼都已经累到离家出走了,现在我就是一副空壳子,动不了了哥哥。”童安夏嘟囔道。

    韩沐修无可奈何的看着她。

    童安夏小拇指勾住他的手指:“不然哥哥帮我吧?”

    韩沐修:“……”

    女朋友都这么说了。

    韩沐修当然是要帮的。

    没多久。

    两人就一起跑进了浴缸里。

    耳鬓厮磨一阵儿。

    韩沐修不小心捏童安夏的手用力了一些。

    童安夏疼得倒抽一口气。

    韩沐修吓一跳,立马抓着她的手看。

    看到童安夏手心被磨出的血泡,韩沐修立马变了脸色:“怎么弄的?你在搞什么?”

    童安夏委屈巴巴的:“人家那么痛,你还凶我?”

    韩沐修:“……”

    鸳鸯浴最后没洗成。

    韩沐修把童安夏捞了出来,裹得严严实实的,又拿了药箱进来,给她处理手上的血泡。

    一下一下的。

    比戳在他身上还要痛。

    童安夏也简单的说了一下,赵岩这个人的事儿。

    “你啊你……”韩沐修无奈的很,“这些人事你交给我,根本不需要受眼下的罪。”

    童安夏嘟囔:“这件事我明明自己能搞定,干嘛非要依附你?爷爷要是醒过来知道,好家伙,他的公司能保下来,是因为龙御的介入,你觉得他会不会生气?”

    “你永远都有道理。”韩沐修眉头紧锁的摇头。

    然后轻轻的吹了吹童安夏的伤口,给她上药。

    上完药,他又贴了一张大的创可贴。

    “以后这种事儿,就交给保镖去做,你实在觉得交给保镖不解气,你就让我去打。”韩沐修心里也有火,但不舍得对童安夏发,只能无奈的和她讲条件。

    童安夏点点头:“好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