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童安夏有一天的休息时间可以陪着老爷子。

    在客厅坐了一会儿。

    她就陪着老爷子,去修建他的花园去了。

    司宇彤在餐厅,看到了和睦的爷孙两个。

    她目光冷淡的望着。

    童安夏和她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但本质上又是完全不一样的。

    这个本质的不一样,或许就是因为这一家子人吧。

    司宇彤垂下眼睑。

    脑海里走马观花一般的,闪过从前的种种。

    那次偷听到父亲求着爷爷,要和母亲离婚之后。

    听说那个女人出了事故,然后死了。

    爸爸从那个时候开始,变了个人似的。

    和所有的人都成了仇人。

    第一个倒霉的,是她妈妈。

    因为有人说,杀死那个女人的事故是妈妈安排的。

    大约过了一个多月。

    司宇彤的妈妈也死了。

    心脏病发。

    之后没多久,爷爷也死了。

    爸爸象是一个不停征战的恶魔,迅速的吞并掉了爷爷留下来的所有,还抢走了自己的兄弟手里的思辰国际的股份。

    三年不到。

    爸爸就成了史上最年轻的,思辰国际掌舵人。

    那三年。

    司宇彤一度觉得,爸爸可能都不记得,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女儿了。

    他一次都没有来见过她。

    她一个人住在偌大的庄园里面,只有管家和拥着陪着她。

    三年后。

    她倒是见到爸爸了。

    不过,爸爸对她十分的冷漠。

    司宇彤发了脾气。

    她质问爸爸,她做错了什么。

    司南薄是个残酷的人。

    尤其是再失去自己从小唯一的挚爱之后。

    变得更加一丝丝的人性都没有了。

    他捏着司宇彤的下巴,说了一句,让司宇彤一辈子都忘不掉的话。

    “你和你妈,占了我爱人和我孩子的位置,这就是你的错。”

    他的爱人和孩子。

    司宇彤当时都懵掉了。

    “爸爸,我不是你的孩子吗?”

    司南薄回答道:“你不配。”

    那是司宇彤最后一次叫司南薄爸爸。

    十八岁那年。

    司宇彤离开了司家。

    司南薄没有问过一句。

    只是给了她一张巨额的支票。

    那之后,司宇彤一次都没见过司南薄。

    一转眼,已经十年了。

    “司小姐。”

    这个时候,司宇彤的思绪被说话的声音打算。

    她转头。

    童延钊站在那里。

    “干嘛?”

    “要一起去清洗鱼池吗?很好玩的!”童延钊说到。

    “你疯了?让我去洗鱼池?”

    片刻后。

    童安夏看着和童延钊一起过来的司宇彤。

    “你疯了?”童安夏蹙眉问道,满脸疑惑。

    “有你什么事?”

    司宇彤看了一眼放干水的池子。

    “养这些鱼有什么用?能吃吗?”

    老爷子看了她一眼:“漂亮!”

    老爷子的漂亮说得十分理直气壮。

    司宇彤看了他一眼,随后下了鱼池。

    童安夏错愕的看向童延钊。

    童延钊满脸的骄傲,“宝宝,你也去,爸爸最近老是腰痛,弯腰的时候不舒服。”

    “你个臭小子!”

    老爷子怒吼。

    “你们两个都不准去,让他洗!”老爷子看向司宇彤,“丫头,上来,别听他忽悠!”

    司宇彤听到那声丫头。

    愣了一下。

    “没事。”

    司宇彤没上去。

    拎着个刷子,低头刷那个池子。

    童安夏实在是没看懂。

    但想了想,也下去了。

    “爸爸,那边的花剪一剪!”

    童延钊随后就拖着童帆走了。

    真的是拖走的。

    童帆哪里敢让童安夏和司宇彤独处啊?

    “你和我爸爸说什么了?”童安夏问。

    司宇彤也不知道想到什么了,嗤笑一声,直接把手里的刷子扔掉了:“搞笑。”

    童安夏:“……”

    “我看着能吃人?”司宇彤问。

    “倒也不是。”童安夏回答道。

    “刚才童延钊和我说,你们这里每一个人都不会让我和你独处,但他可以帮我。”司宇彤翻了个白眼,“你看着没有那么柔弱。”

    “是吧。”

    童安夏轻轻的刷干净一块污迹:“我的家人和我爱人,都知道我有多厉害,但尽管如此,我在他们心里,依旧是需要保护的小娇娇。”

    司宇彤看着她:“你是在和我炫耀吗?”

    童安夏耸了耸肩:“算是吧。”

    司宇彤本来应该生气的。

    可看着童安夏,她却一点也气不起来:“你长得不像我爸爸。”

    “哦。”童安夏点点头,“那就是像妈妈了?”

    “我没见过她。”司宇彤垂下眼睑,“但我恨你也恨她。”

    “为什么?”童安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