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长义无比的愤怒和绝望。

    怎么可能被童安夏替换掉了呢?

    那自己这段时间做的努力算什么?

    不都白费了吗?

    “韩家?”

    童安夏站起身来,走到韩长义跟前。

    “你们韩家到底对韩沐修哪里好了?怎么,是你们韩家的人生下来的,不管你们怎么对他,他都要忍着受着,让着你们吗?”

    韩长义恶狠狠的盯着童安夏。

    “你们暗杀过沐修多少次,你们自己心里有数。”童安夏一字一句的说道,“还有,当初沐修父母的死,如果真的是韩长离做的,我记得那个时候,他可没脱离你们韩家,到底是谁主使的,还是你们这些人,各个都有份参与!我会找到答案的。”

    停顿了一下。

    童安夏接着说道:“等我找到了答案,该为此付出代价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一个杂种,看着就让人恶心!”韩长义满脸恶毒。

    他话音落下,就挨了一拳头。

    韩沐修这一下极其用力。

    韩长义甚至一度怀疑,自己的肋骨是不是已经裂了。

    “我是杂种?”童安夏看着韩长义,轻轻笑了笑,“韩长义,你是什么出生,你心里也得有点数,我好歹还有万千的宠爱,以及你这一辈子都及不上的脑子。你呢?愚蠢至极的东西,就别在我跟前叫嚣了,只会显得你更加可怜罢了。”

    韩长义被童安夏精准的戳中了痛楚。

    童安夏站直:“别那么急送他去警局,他自己安排的大戏才刚刚上演,拖进那个房间,从现在开始,把网上关于安捷的所有评价,都事实放给他看。”

    停顿了一下,童安夏居高临下的看着韩长义:“对了,安捷犯下的那些案子的案件整理,也一一放给他看。什么时候网上的热度下去了,什么时候再送他去警局。”

    “童安夏!!!”

    韩长义声嘶力竭的喊。

    “韩长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现在觉得我恶毒?”童安夏揉了揉韩沐修刚才打人的手,“但~这些都是你自找的,不是吗?”

    韩沐修反手握住童安夏的手。

    他不想韩长义再说什么污言秽语。

    直接让人把暴怒的韩长义,拖走了。

    “好险。”

    人走之后。

    韩沐修轻轻的说了一句。

    童安夏没说话。

    她看了一眼手机的方向。

    关于韩长离要发出去的那个视频,还在手机里呢。

    “还是得全员警惕着。”童安夏收回视线,“你忙了一个晚上没合眼,先去睡一下吧。”

    “你呢?”

    “我去医院看看。”童安夏说道。

    “我陪你。”韩沐修紧握着童安夏的手,“反正医院也有休息室。”

    童安夏没拒绝。

    两人很快就到了司南薄所在的医院。

    司宇彤见到童安夏,立马过来:“怎么就危机解除了?”

    “他们要发出去的东西,我拦截下来了。”童安夏看着司宇彤,神色有些奇怪。

    司宇彤蹙眉:“我还以为多大的能耐呢,这就被拦截下来了?”

    “嗯。”

    童安夏没有多做解释。

    实际上。

    如果不是提前替换掉了。

    真不见得能够全部拦截得下来。

    韩长义和韩长离几乎把所有的平台,国内外的都铺开了。

    甚至还有病毒邮件的形式。

    那么多,那么大的体量。

    想要全部拦截,实际上并不容易。

    “是什么东西?”司宇彤问。

    “不重要。”童安夏语气淡淡的,“他怎么样?”

    “一直没醒。”司宇彤眼眶一下红了。

    “你休息一会儿,我来守。”

    “你?”司宇彤有些迟疑。

    “怎么?还怕我掐断他的氧气管?”

    司宇彤:“……”

    “小姐,韩先生,您们也在啊?”

    这时。

    周妈来了。

    童安夏转身。

    就看到周妈拎着一个保温的袋子。

    看样子是给司宇彤送吃的来了。

    “老爷子怕司小姐在医院吃不好,就让我买菜的时候,顺路过来一下。”

    周妈似乎谁担心童安夏会吃醋似的。

    还牵强的解释了一下。

    周妈要去的菜市场,距离这里可不是顺路。

    “嗯。”童安夏点点头,“正好,你跟周妈去吃东西。”

    司宇彤应了一声,又看了一眼司南薄那边,随后走了。

    她心里很是不安。

    尤其是经过司南薄昨晚被抢救的事情之后。

    看着司南薄苍白成那样。

    她才终于有了那种实感。

    他真的要离开自己了。

    司南薄不是个好父亲。

    但……

    有父亲,总好过无父无母的好吧?

    司宇彤和周妈到了休息室。

    想到这个,眼泪就止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