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挑了间二楼卡座,正对舞池中央,堪称“最佳视觉”,适合猎艳,也适合招蜂引蝶。可惜陈远征说时间没到,好戏自然不上,就招来酒保让他叫几个小鲜肉暂时作陪。

    姜淼淼在国外留学,见惯场面,但她见姜眠也镇定自若,好笑道:“莫非你也常来玩?”

    姜眠瞟了她一眼:“不玩。酒吧这种地方,我向来避而远之。”

    姜淼淼挑眉:“为何?偶尔放纵下也别有滋味呀。”

    姜眠淡道:“观念原因,我读书时就胆小不敢来,现在也没兴趣来。”

    姜淼淼勾唇:“我差点忘了——你还是个良母!因为我有个弟弟就是酒吧玩咖,他说女人以前被很多男人睡会感到羞耻,但在这种地方,女人说不定在比赛谁睡了更多男人?起初我觉得他这话不对,险些将他打成残废,后来见有些女生为了蹭包蹭钱、贪酒滥交、醉酒被捡尸、虚荣去裸贷等等,我只能说‘良母’确实不适合来这种地方。”

    陈远征在旁啧啧,摇头道:“错了。来这里主要是玩,但怎么玩,就得看口袋里的钱。酒吧里女人都比男人玩得开,有钱女人是纯粹地享受花钱快感来玩,可没钱女人想蹦迪就得a卡或者找男人蹭卡,蹭一两次还好,蹭久了自然得付出代价。”

    申听素来沉默寡言,此时忽道:“是呀,她们不花别人的钱,哪有机会四处发伤痛文学的鸡汤?”

    申听话里有话。

    但姜眠前期已告知姜淼淼,申听离婚——就是因为丈夫爱泡夜店,而且来者不拒、性别不拒、单人群体照上,结果染了病。幸好他那段时间没空回家,被申听及时发现,家人没被传染,所以她不顾丈夫下跪痛哭就带走两个孩子起诉离婚。

    她们正闲聊着,期间不断有陌生男人端着酒过来搭讪,但全被陈远征赶出去。

    陈远征撇嘴道:“都是些胭脂俗粉。”再说了,这家酒吧虽然有她参股,但不在视线范围之内的酒水,她也是谨慎不喝。

    她活了大半辈子就无所谓,日常生活无非是寻求刺激,可姜眠她们还年轻就算了,更何况是被自己带过来,必须保障她们的毫发无损。

    不过,陈远征都不得不说姜眠跟姜淼淼确实漂亮。

    哪怕这种地方汇聚最多青春无敌的少女,姜眠的娴雅清贵和姜淼淼的明艳冷漠,依旧美得瞩目吸睛。

    “我也被赶了!”

    “我连话都没说就被赶,哪有你这丑逼什么事?”

    “但里面有些女的确实漂亮。”

    “可惜没机会呀,她们看着也不像缺钱的人。”

    “要不让单老三试试?!”

    一群排着队被陈远征强拒的男人,只觉颜面有失,但越受挫折就越是有征服欲,正所谓兄弟齐心——他们生拉硬拽今晚的主角——单左熙出面。

    单左熙,远海企业单家的老三。

    在鹏市富二代的圈里,小有名气,原因是乱花钱、特败家、但仗义。

    他与谢珃交情匪浅,原本被狐朋狗友们激得一时热血上脑,也直奔那二楼“女儿国”卡座求一战,岂料里面已阴阳和谐,有四女,还有四男。

    他眯眼,不甚在意地捋高发型,毕竟浑身名牌也掩盖不住他英俊迷人的外观。但,再瞄见攻略对象竟有熟人,他倒抽一口凉气,踉跄躲进男厕打电话:“喂,谢珃,我看到你前妻了。人家现在正跟小鲜肉在酒吧里打得火热,所以你一个大男人反而为情所伤,是不是太丢份了?”

    第68章 (一更)(抓虫)

    电话那一端, 声色平静:“你在哪?”

    单左熙笑道:“哥哥呀,你还真是意难平呀。”

    “……”谢珃沉默着。

    单左熙也不再开涮他,直接报了位置,折回卡座。但卡座已多出三个陌生女孩, 且跟他的狐朋狗友们正玩得嗨。男女勾肩搭背, 搂搂抱抱, 十几瓶黑桃a香槟, 已空大半!

    “单老三, 兄弟们说让你先挑。”有人招呼着单左熙,哪怕手中就搂着其中一个女孩。而那女孩却毫不介意地抬头冲他笑, 丝毫不因自己成为别人口中的“被挑选商品”而感到羞愧。

    单左熙无声嗤笑一下, 摆手表示免了。

    在这种地方自动送上门的女人, 再漂亮,那也嫌脏。

    他有洁癖, 就自己拎着酒,跑出去捡了一个适合窥视姜眠的位置。

    待谢珃风尘仆仆地赶到时, 单左熙直道:“放心。你这前妻又不是你, 她矜持得很!”

    .

    酒保响应号召,找了四个想赚快钱的小鲜肉。

    陈远征跟申听很享受小鲜肉的亲热吹捧。

    姜淼淼身侧那位则手脚太多不听劝, 遭她嫌烦就顺水推舟推给陈远征。

    唯有姜眠——意外地领到一个既尴尬又聪明的生手?他就像只双眼幽亮却楚楚可怜的小奶狗,很拘谨,还带着某种书生意气的骄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