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所留给自己的,果然是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虽然送给别人很可惜,但让它可以在适合的人身边,或许才是母亲更希望的事吧。

    “嗯。”她点了点头,缓缓的从她坐了好几天的长凳上站了起来。“雪音会好好珍惜的。”她将布偶紧紧的抱在胸前,露出了许久不见的笑容。“幸也,谢谢。”

    “去吧,加油!”

    然后,雪音便踏着毫不犹豫的步伐,往孩童们聚集的场所迈进。

    “加油……”转过身去,再一次的重覆着。

    话语随着微风,被带往那片蔚蓝的天空上。

    已经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喂,来一下。”突然,被同年龄的小孩叫住。

    好像是雪音去沟通的那孩子,当中其中一个。

    “有什么事吗?”

    “过来就是了。”还没等我回答,就被他拉到了正在跟其他人说话的雪音旁,然后劈头就是这么一句:“跟她猜拳。”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看向雪音,试图从她的表情了解现在的状况。

    ……

    不行,这家伙也只是反露出一副‘怎么了阿?’的表情。

    “对象是幸也阿。”雪音不知为何,感心的点了点头:“这样的话,赢定!v”不知道从那里来的自信,让她摆出了胜利的v势姿。

    “只要猜拳就好了吧?”朝着拉我来的男孩问着。

    “是的。”

    于是,不知为何,我跟雪音开始了一场奇怪的猜拳胜负。

    “10场6胜,开始。”

    ‘剪刀、石头、布!’

    “赢了。”雪音再度摆出v姿势。

    结果……

    “啊呜──”雪音整个人都沮丧了下去。

    比数9:1,这边取得压倒性的胜利。

    以雪音那种猜拳方式,会输的人才奇怪。基本上,在还没出拳之前,就能从她手势知道她接下来要出的是什么了。

    从来没见过这么不会猜拳的人。

    “所以,那时候也不是故意让雪音一直做鬼的。”男孩有些困惑的说着,“就算大家故意要输,但不管怎么猜拳,就是有一个人会垫底。”

    “那个人是谁?”我这么问着。

    代替回答,所有的孩子一同指向雪音。

    “阿呜──”感觉又更沮丧了。

    也不至于要跑到角落画圈圈吧?

    “那么,为什么要把雪音关进厕所?”突然出现在人群里的歌澄,第一句就是这么问着。不过,这个问题,却只是换来所有人疑惑的表情而已。

    “那种过份的事,有人做吗?”其中一个男孩这么问着。

    歌澄详细说明了过程。

    所有的孩子们一同摇了摇头。“记得那一天,捉迷藏玩到一半时,做鬼的人突然不见了,大家找了好久都找不到;原来,是跑到那间坏掉的厕所里了阿。”其中一个女孩像是完全知道了缘由似的,做出了这么一个总结。

    “沙夜意思是说,它的锁坏了?”雪音,朝着女孩问着。

    “嗯,以前我也差点被锁在里面过。”说着,女孩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

    “原来是这样阿……”雪音也不好意思的笑着。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空气中的气氛开始转变了。

    大家,都在笑着。

    谈到了许许多多曾经发生过的趣事,然后为做过的糗事互相揶瑜着。只有我一个人因为不属于这里,所以无法融入这么一个团体;因此,我便站在一旁,陪着他们笑着。

    那充满笑容的幸福的风景。

    不管看多久,都不会觉得厌烦。

    “只要大家能保持笑容的话,或许我就也能够一直笑着吧!”

    小小声的,把心中的想法吐露了出来。

    给在天国母亲:

    现在我仍然努力的走在这条无限延伸的路上;终于,也看到了许许多多的人们,以着相同的步伐在前进着。虽然,他们跟我所要到达的终点不同,但总算,也知道了那是个充满着笑容的旅途。虽然前方仍然不知道有什么悲伤在等待着,但如果身边有笑容的话,相信,一定能承受得住的。

    以下,是某天我跟雪音的对话。

    “幸也,你知道这个镇上,有个阶梯非常长的神社吗?”

    “神射?是那种在决斗时,一枪挂掉一个的高手吗?”

    “不是啦,幸也说的那个是神射手。”

    “不然就是二枪挂掉一个?”

    “也不是……”

    “不然三枪?”

    “不是枪数的问题啦!”

    “不然是什么?”

    “所谓的神社阿……”看着天空,她一脸陶醉的说着:“就是实现愿望的地方。”随着雪音,自己也把视线投射在这片虚无蔚蓝上的某一角。

    在不远处,确实有座神社。只要抬头,不管自身在这个镇上的任何一角,都能看到那一小撮仿佛矗立在天空上的城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