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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局面曹岩和沈知行都分析过,也在虞诗韵的预料之中。

    昨天第一次被网曝,铺天盖地的人身攻击,瞬间勾起所有负面情绪,她手机关机不想跟任何人说话。

    今天一早忍不住又看。

    “为了炒作也是拼了,墨影是穷疯了吗会抄袭你一个没入行的小编剧?”

    “你看你不火,连骂你的人都不多。”

    “想红想疯了吧!如果真有实力,墨影传媒也不会刷掉你!”

    “像你这样的抄袭狗没资格做编剧!”

    ……

    说她不配做编剧!

    她把手机丢在茶几上,在躺椅上躺了一会儿。

    冯姝妍来电话,劝她不要看,刘静让她做点别的转移视线。

    之后接了曹岩的电话。

    他想给她澄清一下,她没同意。

    不想让更多人牵扯进来,这是她和费绮丽之间的拉扯。

    何况曹岩最先看到墨影传媒改编过的剧本,之后才看到她的,其实这些都不能证明什么。

    从小到大她对费绮丽多忍让,那时候想得美,想着以后说不定是一家人。

    以后不会了。

    她一直以来不算是心软的人,只是大家都这样认为。

    陆征最先体会到。

    他给发了很多信息,打过多次电话。

    不回,不接。

    从小到大,他们的关系从未如此僵持,甚至想,如果不是这么多年的交情,可能她会把他从列表中删除。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件事,他近来睡得不好。

    总想起年会那晚,那个优雅又决绝的背影。

    他甚至有点怀念之前粘人的虞诗韵,整天傻笑,没心没肺地绕在他身边。

    印象中,大概她上初中的一个周末,

    她兴冲冲闯进他房间,让他结束游戏要一起看电影。

    那天王羽辉、李金硕和谭奇都在,好不容易组成队,他们正杀得痛快,就让她等着。

    等了半个钟头。

    虞诗韵憋着嘴,气得眼圈红了,他才不情不愿地关掉游戏界面。

    小姑娘破涕为笑,扭捏地蹭过来,软软地声音说:“我要看日本那部《xx》。”

    给她找出来,起身想躺床上睡一会,她又扯住他,非要他跟着一起看。

    看到后面,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泪,指着屏幕说:“我以后也要写出这么好的爱情故事,让观众哭倒一大片。”

    那时,他不以为然,兴许过两天她又会换成别的梦想,谁知她从未忘记那天说的话,大学也读得编剧专业。

    就像他想做深空探测器的设计师,都是梦想。

    他看到这些评论都跟戳了肺管子,何况她。

    常佩瑜的生日宴近在眼前,虞达意以为虞诗韵不去,谁知她兴致很浓。

    网上的腥风血雨,虞家人并不太清楚,虞诗韵没在家提过。

    虞达意以为她不会去,是因为年会上陆征的事。

    他是生了一阵子闲气,这种事又很难说谁对谁错。不过见自己女儿不哭不闹,只抑郁了一段时间很快恢复过来,心里多少有些安慰。

    现在更像个没事人一样要去那种场合,又有些担心。

    毕竟,她对陆征,不是三年五年了。

    陆征多数会去。

    常佩瑜早年出洋留学,在那个年代就有些家底,回来之后生活习惯多少带点西式,又很喜欢社交,每逢生日都办的体面奢侈。

    宴会定在盛海酒店。

    常佩瑜在这种场合从不会放过陆征。

    他以前在国外留学,也工作了一段时间,那时候m国的发展比国内好很多,无论哪个行业,年薪是国内望尘莫及的。

    公派出去的留学生居然留在国外工作,他偶尔回国没少被人戳脊梁骨。

    “养了一批白眼狼!”

    “现在喝着洋酒,吃着西餐,把自己的国家忘得一干二净!”

    “人模人样又怎样?为m国制武器,对准的可是祖国,狼心狗肺的东西。”

    ……

    常佩瑜明里暗里听过太多这样的指责。

    当初有人游说,只要他回来直接进中科院,可惜那时心志不坚,错过了好时机。

    经年后再回来,没再继续做科研,创建了华正集团。

    唯一的女儿嫁的是根正苗红的科学家陆志栋,父亲陆宪祖是著名的物理学家。

    现在外孙是一名深空探测器的设计师,为祖国的航天事业奋斗,往年那些戳脊梁骨的话如鲠在喉,只要有机会就带着陆征介绍给他那些老同学,老朋友。

    陆征工作忙得脚不沾地,外公这些事也听说过一些,无奈又没有办法,毕竟老人生日一年一次,除了之前在新疆内蒙出差没赶回来,基本都会来。

    他跟爷爷的心性一样,不喜欢这种场合。

    但他不能不来。

    出席宴会的多数是常佩瑜国内外的老朋友,再就是北市想巴结他的企业家,尤其是费昌年,每年必来的最早,礼最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