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器好像坏了。”

    她头发全湿,肩膀和胸口泛着水光,肌肤如白玉,头发湿漉漉的滴着水,随着门打开里面散着氤氲水汽和她身上熟悉的香气。

    “我进去看看。”

    虞诗韵乖乖地点头。

    他走进去,检查了下电源,没发现什么问题。

    回来又看了下热水器的温度显示,完全灭掉,“应该是温控器坏了。”

    虞诗韵站到他身边,“能修吗?”

    他侧头低睨着她,“你看不上的老男人以前修过。就算没修过,只要我想修,就没什么修不好的。”

    后面的话她没有丝毫怀疑,完全相信。

    只是头一句怎么听着这么别扭。

    她嘴里嘟囔:“我什么时候说你是老男人了?”

    陆征转过来,一本正经,“不是你说的?25岁以上的男人从不会多看一眼。”

    跟以前没什么区别,一样记仇。

    她昂着头,“我又没说错,这不多看你两眼三眼四眼了吗?本来就不是一眼啊!”

    陆征一时无语。

    虞诗韵还没笑出来,“哈求!”

    打了个喷嚏。

    “头发洗了吗?”

    虞诗韵捂着鼻子点点头。

    陆征随手扯过来一片毛巾罩在她头上,“把头发吹干。”

    虞诗韵抓着毛巾吸头发上的水分,“该睡了,明天再修吧。你先去睡。”

    陆征嗯了一声,跟着她一前一后往外走。

    人在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缝。

    她穿着拖鞋,地面水光溜滑,一只脚向前一滑,身体猛地后仰。

    身体突然失重,来不及喊叫,一只有力量的手臂托住她腰,顺着将她抱起来。

    方才胡乱把自己裹起来,都没擦身体,毛巾湿哒哒的,时间一长还有点冷,身体贴着他,瞬时温暖起来。

    但好像裹住的毛巾松了,刚才快跌倒时,陆征托住腰,被塞在胸前的衣角脱了出来。

    陆征将她抱回卧室,他稳稳地将她放在床上。

    她低垂的小脸,红通通的。

    头发有点乱,挂在头上的短毛巾,一侧耷拉下来,眼看要掉下去。

    她双手交叉,紧紧托着胸前毛巾的边缘。

    毛巾眼看就要松开,松散的毛巾更让自由地勾勒出轮廓。

    她双臂紧贴,后面也应该散了,前面的毛巾岌岌可危,已经委婉地露出了半圆,因她双臂裹的紧,两座紧贴的‘小山丘’颇具规模。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更是一动不敢动。

    以为很快会出去,没想到……

    “你怎么还不出去?”

    他没走,反而坐在她身边,“如果站在洗手间外面的是沈律师,你会让他进去吗?”

    她从来没想过这种情况,一时不知怎么回答。

    陆征盯着她,“看来也会。”

    “一点防备心都没有!”

    虞诗韵无语,“我让你进来,还不是相信你。别人我也没说会让他进……”

    话还未说完,猛然间,她被他压在床上。

    他双肘撑在她脸两侧,将她团团包围。

    温热的气息急促地喷在她脸上,脸上的温度本就在飙升,一触即发,全身烧了起来。

    深沉的目光的深处,毫不掩饰的欲.念,紧紧地锁住她。

    “现在还相信我吗?”

    低沉的气音,语气带着挑衅。

    她张了张嘴,一个字也没能出口。

    双臂紧紧地攥着快要全数脱落的毛巾。

    的确,这样的陆征有点陌生。

    心里稍稍有些害怕。

    陆征牵了牵嘴角,“怕了?你我也是男人?你凭什么这么相信我?”

    在她十四岁的时候,这种非分之想就在脑中盘旋过。

    偏偏她对他毫无防备之心。

    他那时也还是谆谆少年,不会对她真做什么。

    现在,可不一定了。

    “你,你先起来。”

    他气息局促,盯着她的唇,勾结滚动着。

    身体再缓缓向下压。

    她双手握拳不禁抵着他胸口,不料被他按在身体两侧。

    身体随后也贴住了。

    只隔着一层单薄的布料,触到的那一刻他的身体霎时绷紧。

    他的喘息越来越用力,微微低头。

    她头扭了一下,他的唇落在耳朵下。

    *

    这一觉睡得比较沉,昨晚喝了点感冒药,身体没什么力气。

    她也不知道几点,早晨的阳光透过窗子照了半张床。

    脑子里瞟过几个画面,脸顿时烧起来。

    她能确定,陆征压下来只是想吓吓他,后面他似乎有些失控。

    他的唇细细密密落在她颈侧和锁骨周围。

    第44章 一只手隔着毛巾捏揉了好……

    一只手隔着毛巾捏揉了好几下。

    如果她没有打喷嚏,事情应该按照常理发展下去。

    她打了两下喷嚏,他所有动作戛然而止,起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