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丹沉着脸,“那好,温总,大家都是员工,为什么苏晴能住独栋的民宿,其他员工却都要住在一起。”

    温谨言眼中冒着一股怒意,且不说苏晴为了新项目投进去的钱,因为她在虫鸣陆煜辰才闭着眼给他投资,就这一个独栋民宿都有人鸣不平,别人还没说什么,他的表妹倒是第一反对他,目光由愤怒变得生冷,“你身为一个员工,是在质疑自己上司的安排?刘丹,你知道若我不是你哥,没有人会容忍你这样的下属!”

    刘丹绷着脸,气得说不出话来。

    温谨言没再理她,“走吧。”

    苏晴跟着他走了上去,温谨言见她进去,嘱咐她早点休息便离开了。

    没一会儿,外面传来刘丹和温谨言争吵的声音。

    她很累,没有心力去理会这些,把打包的食物放在桌上。收拾了一番行礼,要在这里住几天,所以把衣服和要用的东西规整了一下,然后拿着睡衣和毛巾进了浴室。

    从浴室出来,听见有人敲门。

    “谁?”

    “苏姐,是我,刘丹。”

    崩溃!

    她又要干什么?

    “有什么事吗?我已经睡了!”

    “苏姐,我知道这里是两间卧室,我可以睡在这里吗?”

    苏晴浑身打了个寒颤,自从那个黑包出现,她觉得刘丹浑身上下都藏着摄像头,“不行。”

    这是她第一次斩钉截铁毫不留情面地拒绝一个人,自认为不太礼貌,但她更佩服刘丹,竟把她逼成这样。

    门外静默了一会儿。

    “苏晴,我哥对你这么好,你们两个关系看起来很不一般呢!”

    她有一瞬心梗,走到门后,“刘丹,昨晚的事不要觉得没人知道。”

    “你!”

    “还有,我警告你,你最好离邢斌远一点,别等后悔的时候怪我没提醒你,我只提醒你一次。”

    “哼!某些人自己嫁给豪门不幸福,就眼红别人,不就是邢斌没对你献殷勤嘛!可是全公司的人对你还不够好吗?苏晴,你就是太贪心了,所以,你老公才不疼你!”

    “我还听说,你们都离婚了。”她昨晚听见邢斌说的时候,还有点后悔。

    苏晴笑了笑,转身回了卧室,她把护肤品放在床头柜上,盖上被子开始护肤,这里太冷了。

    隐约还能听见刘丹的声音,她不想再跟她浪费一句话。

    真正睡之前她检查了门和窗户,确定锁紧之后才上了床,然后打开陆煜辰微信对话框,发了一个定位,还有民宿名称和门牌号。

    她怕他找得费力,干脆就没关灯,这样在荒野里,一片黑暗中一眼就能看到她这一栋尖头小木屋亮着,希望他尽可能早一点找到她。

    到了半夜,她被敲门声惊醒,醒来后先是惊恐,想到可能是陆煜辰,一阵狂喜奔出卧室,到了门后,不过还是警惕地问:“谁?”

    听到一阵低笑,“我,陆煜辰,你老公!”

    苏晴急喘着气,笑出声,伸手开门,可能这种门锁用不惯,她越是激动越打不开,就像故意跟她作对一样,她心急如焚,弱弱地说:“对不起,你等一会儿。”

    “嗯!不急。”

    苏晴快哭了,为什么这个锁这么难拧开,她没办法只好拿起桌上的钥匙,打开客厅的窗户,把钥匙递给陆煜辰。

    这门让陆煜辰从外面打开了,一阵萧索的冷风灌进来,苏晴羞恼的脸一阵凉爽,看见他那一刻,忍不住上前拥抱他,男人双臂抓住她的肩,阻止了她。

    苏晴才发现,他黑色风衣湿了,不知何时外面下起了小雨。

    陆煜辰转身把门关紧,回头看她眉头皱了皱,“这里气温低,不穿鞋就跑出来。”

    苏晴哪顾得上这些,就想扑进他怀里,特别怀念被他紧紧抱在怀里的感觉,她等不了了,就是这一刻,她眼睛发酸,什么话也说不出来,用了平生最后的脸皮扑向他,他又用同样的方式,抓着她的肩,把距离控制住,不过没有放开她,低下头吻过来,她迫切地仰起头回应着,两人的身体刚好隔开一段距离,陆煜辰的湿衣服沾不到她分毫。

    苏晴穿着一件睡裙,外罩一件雾蓝色小衫,他浑身的冰凉不忍染她一分。

    那些缠绵不绝,折磨人到极致的想念,这一刻爆发,毫不遮掩,丝毫不保留地纠缠于唇齿。

    两人中间歇了三次才结束这个吻。

    陆煜辰把她推进卧室趿上拖鞋,又到了客厅后把身上的黑色风衣脱掉,苏晴接过手,看他只背一个包,里面应该只装了衣服。

    身上穿着这件黑色卫衣也沾了雨水,不过应该没湿透。

    下身黑色裤子,不用想也湿透了,脚上一双黑色登山鞋。苏晴越看越觉得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