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狂怒,“别他妈威胁老子,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嗯?我今天,就是奸.尸也要给陆煜辰录下来!让他看看,他心爱的女人是怎么被我折磨的!”

    说着就朝他逼近,苏晴跌坐在地上,颤栗的身体往后躲,直到身体贴住墙面,她拿着碎玻璃片举在身前,“你别过来!”

    邢斌邪笑着,舔着下唇,猛地握住她手腕,用力捏紧,苏晴惊呼一声,玻璃碎片因为瘦脱力落在地上。

    苏晴被他到身前,外套被他从身上扯下来,左手腕的血还在一滴一滴低落,忽然一阵天旋地转,身体跌落在床上,头越发阴沉,

    意识越来越模糊,邢斌压下来,刺啦一声,裙子的衣领被他扯开。

    陆煜辰冲进房间时,白色床单上血迹斑斑,苏晴眼睛张张阖阖,面色苍白,像一张白纸。往日粉色的唇泛白,和脸色相差无几,躺在床上一动不动,邢斌粗暴撕扯她衣领的动作落在视线里。

    他站在床边,双腿一软,脑子一片空白,周围的动静变得虚幻起来,警察跟着他破门而入,喊叫声时远时近,他情愿相信眼前的一切是梦境。

    头疼欲裂,床上的人和殷红的鲜血融在一起,像凶杀案现场,他没办法相信躺在那里的人是苏晴,不敢靠近床上的人半步。

    几个警察训练有素地抓住邢斌,他双臂被拧在背后,被两名警察完全控制。

    第52章

    恐惧和愤怒同时达到极点,陆煜辰只剩下本能,起身一拳将邢斌砸晕,疯狂地挥拳脚踢。

    陆雪琪跑进房间,看到床上的情形,惊了一瞬,冲到苏晴身边,“哥,哥,嫂子昏迷了。”

    陆煜辰被两名警察拉扯,下一瞬,警察被他摔开,撞上墙壁,他站在床边,脚步沉重,粗喘着气,不敢靠近一步。

    苏晴的手腕摊在白色床单上,割裂的伤口触目惊心,源源不断流着血,在白色床单上晕开一大片,红白分明,红赤赤的极度刺目,入眼让人眩晕。

    陆煜辰整个身体发软,跪在床前,颤抖着死活不敢去上前查看,不能接受捧在手心的人鲜血淋淋地躺在那。

    陆雪琪吓哭了,脱掉外套缠住苏晴受伤的手腕系紧。

    “哥!振作一点!嫂子需要去医院。”

    陆煜辰脑袋空白,猛地从地上站起来,跪在床上将苏晴抱起来疯狂地往外跑。

    他们上了温谨言的车,他对这一带熟悉,知道怎么去最近的医院。

    陆雪琪看着现在的亲哥,原来以往冷冰冰的样子是那么温和,此刻他脸色阴厉,目光中带着杀气,紧紧抱着苏晴,无声地落泪。

    让人害怕又让人心疼。

    他一直抚着苏晴心口,似乎她微弱的跳动能平定自己的不安。

    另一手臂拖着她后颈,握成拳颤抖着。

    直到苏晴被送进抢救室,陆雪琪把呆愣的哥哥扶到走廊的座椅上,他自始至终一句话也没说,身体坐得僵直,一动不动,面色冷得可怕,她从来没见过自己的哥哥这幅样子。

    她忍着没哭,到楼梯间给陆淮山打电话,这可能是哥哥最无助的时候。

    她刚回到医院走廊,抢救室的门突然打开,一个护士走出来,“谁是病人家属。”

    陆煜辰从座位上弹起来,踉跄地走到护士跟前,低哑的声音道:“我是。”

    温谨言一直靠着墙抽烟,看见护士出来,也走了过来。

    陆雪琪跑到陆煜辰身后,“我们是病人家属。”

    “病人失血过多,要输血,你们有a型的血型吗?ab或者o型都可以。现在血库库存不够。”

    陆煜辰颤声道:“我是ab型,我可以。”

    “你是病人什么人?”

    “丈夫。”

    “病人怀有身孕,而且……下.身见红了,有流产迹象。”

    陆煜辰一口气没喘上来,微颤的声音问道:“大人……有生命危险吗?”

    “只要能够及时输血,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

    “请尽全力抢救大人。”

    “我们会的。走,跟我去输血。”

    护士说完进了抢救室。

    陆雪琪眼疾手快扶住陆煜辰才让他站稳,扶着他走了进去。

    极度恐惧带来的天旋地转,无法承受的后怕。

    如果他们再晚一点点,怀孕的苏晴根本承受不住任何伤害,如果……可能此刻,里面就是她的尸体。

    无法想象的后果,他的世界尚未崩坏是因为就在刚刚,他赶到了她身边,就在刚刚,不幸中的万幸……

    低头看着手臂上的针,竟是一点痛感都觉察不到,看着血液顺着透明的细管从身体抽离,微微心安。

    温谨言三年前突然有了一个假想敌,起初只是个名字。

    他出身贫寒,从小到大集聚老师和同学的各种夸赞,能想到的所有赞美少年的形容词都是说他的。他从贫困的山村考到清华,是学霸中的学霸。